「我是雲隱的忍者，你是木葉的————」
「這個啊。」
清原微微一笑。
韭菜這種東西，肯定是讓韭菜多加壯大之後再收割比較好。
達魯伊現在會的黑色雷遁還不多，等他將雲隱內部更多的黑色雷遁忍術學會，清原再去收割一波，拷貝過來。
這樣一來，就是收益最大化。
「今天我只是來學習黑色雷遁的，就這麼簡單。」
他收起忍刀，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邊時，清原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對了，告訴薩姆伊，上次的主人叫得不錯。」
達魯伊：「..
門關上。
達魯伊站在原地。 好一會後緩緩鬆開握刀的手，他的掌心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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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牆壁上被黑色雷遁碳化的焦痕，又看了看自己顫抖的手，最終苦笑著搖了搖頭。
「清原————」
這個名字，他恐怕一輩子都忘不掉了。
這樣的強者，假以時日，必成雲隱大患。
離開哨站後，清原沒有停留，直接啟程返回木葉。
他的任務是將商隊送到湯之國，如今已經送到了，也完成了自己的自的，自然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裡。
——
路上，他不斷嘗試新掌握的黑色雷遁。
與普通雷遁相比，黑色雷遁的消耗更大，但威力也顯著提升。
夜月一族的完整血統也讓他的「雷遁查克拉模式」產生了變化。
正當清原繼續研究的時候，卻發現一百多米外的樹影忽然動了一下。 清原寫輪眼在剎那轉為猩紅。
三勾玉緩緩旋轉，世界在視野中驟緩。
樹幹紋理、葉片脈絡、泥土顆粒————一切細節纖毫畢現。
而在那片樹影中，他看到了一個與周圍環境幾乎完全融為一體的輪廓。
白絕。
清原瞳孔微縮。
宇智波斑的監視者竟然跟到這裡了？
沒有時間細想。
那道偽裝成樹影的白絕似乎意識到暴露，身形猛地後撤，試圖融入身後更茂密的灌木。
它的動作很快，像是某種液體在流動。
但清原更快。
「雷遁·黑斑差。」 他右手向前虛握，正是剛從達魯伊那裡習得的黑色雷遁忍術。
噼啪！
黑色的雷光脫手而出，在半空中扭曲變形，化作一隻由純粹黑暗雷電構成的獵豹。
不同於達魯伊施展時的勉強成形，清原掌中奔出的雷豹更加凝實。
白絕甚至來不及發出聲音。
雷豹直接貫穿它的胸口。
嗤。
白絕的身體劇烈抽搐，隨後徹底不動，失去生機。
清原走到屍體旁，蹲下身。
白絕的胸口被開了碗口大的空洞，黑色雷遁的侵蝕特性讓傷口周圍組織呈現出灰褐色0
「「柱間細胞」和「白絕細胞」啊。」
清原心中一動，這可是好東西。 然後清原抽出忍刀，快速解剖了部分組織樣本，裝入特製的封印捲軸。
這些白絕細胞蘊含的木遁特性、那種近乎完美的偽裝能力，每一樣都值得深入研究。
清原起身時，目光掃過周圍林地。
只有這一隻。
宇智波斑派出的監視者應該不止一個，但至少這片區域暫時安全了。
他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藍黑交錯的電光沖向天空，不再走陸路。
而在遙遠的山嶽之墓場，黑暗深處，一雙猩紅的輪迴眼緩緩睜開。
宇智波斑聽著白絕的匯報，沉吟不語。
「黑色雷遁————嵐遁————連三代雷影的秘傳都學會·了麼————」
————
宇智波斑的聲音在空曠洞穴中迴蕩。
白絕一半的身體從地面滲出。 「有白絕被清原殺了，他用的就是黑色雷遁，而且他還將屍體回收了。
宇智波斑沉默了片刻。
「帶土和黑絕那邊呢？」
「長門的動搖正在加劇，彌彥與他在理念上出現分歧，曉組織的擴張引發雨之國大名的警惕，外部壓力正在轉化為內部裂痕。
黑絕說，最多三個月，就能讓長門轉向「月之眼計劃」。」
「三個月————」
宇智波斑喃喃。
他重新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清原那雙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
這個少年成長的速度，甚至超過了泉奈。
如果放任下去，他遲早會成為計劃的最大阻礙。
但另一方面————
宇智波斑的嘴角，輕微地扯動了一下。 那是一個近乎欣賞的弧度。
「天下英雄，唯柱間與此子耳。」
他低聲自語。
除了當年在宇智波一族內部僅次於自己的弟弟宇智波泉奈以外，宇智波斑看得上的外族人也就千手柱間。
現在或許應該加上清原。
他的成長速度，就算放到戰國時代，也是精英。
白絕在一旁聽著宇智波斑的評價，倒是不覺得譽過其實。
實在是清原簡直是宇智波斑的翻版一樣。
另一邊。
清原沒有直接回木葉，而是去了藥師野乃宇所在的孤兒院。
戰爭時期，孤兒院收容的孩子比平時更多，遠遠就能聽見院內傳來的喧鬧聲。
他剛走到門口，一個身影就從側門跑了出來。 「清原大人！」
是藥師兜。
少年比上次見面時又長高了些，瘦削的肩膀撐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外套，眼鏡後的眼睛亮得驚人。
他跑到清原面前，呼吸有些急促。
「好久不見了，兜。」
清原道。
清原打量著他。
發現藥師兜體內的查克拉量，比過去大了一些。
「野乃宇教導你的修行不錯嘛。」
清原開口。
「嗯，院長教會了我很多，查克拉提煉、三身術、醫療忍術等等。」
藥師兜一口氣說完，擡起眼睛，目光里透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院長說我學得很快————清原大人，我是不是可以去木葉當忍者了————」
「這倒是沒問題，你的資質去忍者學校的話，也能得到更好的教育，回來幫助孤兒院。」
清原接過話。
藥師兜點頭。
清原有些好奇，藥師野乃宇活著，藥師兜在相對健康的環境裡成長。
那麼，藥師兜會走上怎樣的路？
不過，不管走什麼樣的路，給清原當工具人是難免的。
「我晚點來接你，我先去見見野乃宇。」
清原轉身。
藥師兜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爆發出驚喜的神色。
清原很快一個人到了他出資建立、交由藥師野乃宇管理的私人實驗室。
實驗室位於孤兒院邊緣一棟不起眼的二層建築里，外表看起來像是普通民居，內里卻配備了相當完善的醫療與研究設備。 藥師野乃宇正在操作台前記錄數據。
她穿著白大褂，金色的長髮簡單束在腦後，聽見開門聲時擡起頭。
見到清原，她露出溫和的笑容。
「清原君，任務順利嗎？」
「順利。」
清原走到操作台旁，從封印捲軸中取出白絕的組織樣本。
「另外，帶了點有意思的東西回來。」
他將樣本放在無菌托盤上。
藥師野乃宇湊近觀察，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睜大：「這是————某種生物組織，查克拉反應很奇特，有植物特性，但又具備類人的結構————」
「白絕。」
清原簡單解釋了來歷。
「與「柱間細胞」有關，我需要你分析它的細胞結構，特別是它如何兼容木遁。」 「「柱間細胞」？」
藥師野乃宇立刻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取了一小塊樣本置於顯微鏡下。
無論是過去的木葉，還是志村團藏的根部，都對「柱間細胞」研究過很多。
畢竟，當年的木遁實驗，可是舉村之力進行。
只是後來禁止過後，就成了大蛇丸和志村團藏偷偷的實驗了。
片刻後，她倒吸一口涼氣道：「不可思議————細胞活性遠超常人，而且這個叫白絕的生物竟然不會被「柱間細胞」
反噬，這種平衡簡直————清原，你從哪裡弄到這種材料的？」
「回來的路上。」
清原沒有細說。
「另外，關於「血龍眼」的研究有進展嗎？」
藥師野乃宇這才從白絕樣本上移開視線，她走到另一側的資料櫃，取出一份厚厚的報告。
「有一些發現。血龍眼的瞳力本質是一種高度特化的陰遁查克拉，但它與寫輪眼不同，血龍眼的陰遁更偏向物質干涉，尤其是對血液的控制————」 她翻開報告，指著一系列複雜的數據圖表：「簡單說，血龍眼是通過陰遁查克拉直接干涉目標的血液內環境，而寫輪眼更偏向精神干涉，通過視覺入侵瞳力到目標的神經內。」
清原看了一眼藥師野乃宇的報告。
很好，不是吃空餉的。
「如果能結合兩者————」
清原若有所思。
「理論上可行，但實際操作的難度極高。」
藥師野乃宇道。
「陰遁查克拉的性質變化本身就需要極高的精神控制力，同時駕馭兩種不同的陰遁路徑，稍有不慎就會導致腦神經損傷，除非————」
她頓了頓，看向清原額頭那道已成型的菱形印記：「除非擁有足夠龐大的查克拉儲備，以及強大的細胞再生能力，才能承受試錯帶來的反噬。」
清原摸了摸「陰封印」。
確實，有了這個，他或許可以嘗試一些過去很難嘗試的修行。
「白絕樣本交給你了，需要什麼資源直接申請。」 他將報告遞還。
「另外————」
「兜已經完成了基礎修行，從今天起，他正式加入木葉，我會向火影大人報備，帶回忍者學校。」
藥師野乃宇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她對於木葉其實還是有歸屬感的，印象不好的只有根部。
只要藥師兜未來不加入根部，藥師野乃宇覺得木葉也是藥師兜的一個好去處。
離開實驗室時，已是傍晚。
清原繼續往木葉趕路。
數日後，他終於回到了木葉。
清原推門回家時，正看見綱手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聽見開門聲，她擡起眼皮瞥了一眼。
「還知道回來？」 語氣不善，但清原聽出了關心的味道。
「耽誤了幾天。」
清原道。
他脫下鞋，走到沙發旁坐下。
「老師在看什麼？」
「戰功核定表。」
——
綱手把文件扔給他。
「老頭子那邊效率倒是不慢，你擊殺三代水影的功績已經正式錄入檔案了，另外，霧隱戰線那邊傳來消息，失去水影指揮後，他們的攻勢全面收縮，短期內應該不會再有大動作。」
清原掃了一眼文件。
功績評定為特等，對應的獎勵包括超過級任務的報酬、部分忍術權限開放、以及一次向火影提出合理要求的機會。
很豐厚的獎勵，但對現在的清原而言，真正有價值的或許只有忍術權限，可以去忍術庫裡面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 木葉建村數十年的積累，總有些外面找不到的秘術。
以及那些記錄在《封印之書》上的禁術。
「老頭子給你這些，是公事公辦的獎勵，但作為你的老師————」
綱手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
「我還沒替你討要私人的那份呢。」
她走到清原面前，伸手揉了揉他的臉頰。
力道不輕，帶著她一貫的豪爽。
「明天一早，跟我去火影大樓。」
「去做什麼？」
「當然是去要好處啊！」
綱手理直氣壯。
「你殺了霧隱的影，給木葉掙了多大的面子？光是檔案上記一筆怎麼夠？忍具、藥材、稀有材料、甚至是封印之書里那些禁術的翻閱權限————能薅多少是多少。」 清原失笑。
果然，這才是綱手的風格。
「老師，這樣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
綱手瞪眼。
「你是我弟子，你掙的功勞，我替你爭取利益天經地義。」
清原：
」
「」
他突然覺得，或許明天火影大樓討要獎勵的時候，綱手也想順勢薅點羊毛？
清原記得，綱手的賭金，好像快用完了。
（還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