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召集大家來,是想說一件事。」
宇智波富岳的目光掃過密室里的族人。
「想必大家都聽說了,三代目火影將在戰爭結束後退位,四代目將從候選人中選出。
「」
密室中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宇智波富岳擡起手,議論聲又漸漸平息。
「這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等了很久的機會。」
「自建村以來,宇智波從未出過火影,不是我們沒有能力,而是因為我們一直被排斥在權力的核心之外。」
他說著,目光落在清原身上。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這次戰爭,也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機會。」
宇智波富岳如此說著。 畢竟,第二次忍界大戰中,宇智波表現的並不是很出彩。
那一戰,最出名的就是「三忍」。
但這一次,宇智波的情況就好了很多。
就連富岳他自己,也被稱之為「凶眼富岳」。
那雙猩紅的眼睛,讓諸多外族人忌憚。
「所以,如果大家有票的話,可以投給我。」
宇智波富岳開口。
「我肯定支撐富岳隊長!」
「富岳隊長當火影理所當然!」
「捍衛我們宇智波的榮耀!」
宇智波富岳聲音剛剛落下,就有宇智波八代為首的一群人為他吶喊助威。
但大部分的宇智波族人都很認同這一點,畢竟宇智波富岳是他們的族長。 「哼,宇智波可是被村里高層歧視著,未免想太多。
宇智波剎那冷聲道。
當初他選擇了叛亂,便是在這樣的體制內看不到任何屬於宇智波的希望。
明明是開創忍村最大的兩個元老家族之一,結果一個火影江山世代傳,另一個直接遠離了木葉的權利機構!
管理監牢,負責村裡的治安,說的好聽,其實平常乾的很多都是雜活。
什麼大爺大媽攤位占地方,買個東西為一兩錢吵架之類的雞毛蒜皮小事。
而且有時候為了村里治安逮捕犯人,反而被指責說對犯人太過暴力。
如逮捕罪犯,第一時間將其制服,束縛雙手,反而被旁觀的村民們認為太過殘忍。
有時候,很多木葉警務部成員想問誰才是犯罪的人?
「清原可是被現在的火影所看好。」
宇智波富岳搖頭。
正是有清原的存在,他才敢展望很多過去不敢想的事。 清原被猿飛日斬看好,不就代表木葉高層願意和宇智波一族更進一步的緩和關係嗎?
那宇智波一族,也有可能出火影啊。
「那是特殊情況,就和鏡一樣。」
宇智波剎那開口。
宇智波鏡,他也認識,年輕的時候,大家還一起執行過任務。
但這樣例子,實在是太稀少了。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
宇智波富岳皺眉。
宇智波剎那這樣的老頑固,已經無法改變了。
礙於他的輩分和資歷,宇智波富岳很多時候也不好說些什麼。
「哼,那你們這些小輩就試試好了。」
宇智波剎那搖頭。 他也樂的宇智波富岳去試一試。
希望之後的絕望,才能更好的帶領宇智波一族復興。
過去集會時不時會討論武裝政變的事,當然,這件事是他掀起的由頭。
宇智波富岳也是反覆橫跳,一會支持,一會反對,搞的宇智波剎那感覺有些看不懂宇智波富岳了。
見宇智波剎那不多話了,宇智波富岳趁熱打鐵的繼續對其他族人道:「除了投票給我,大家也可以投給清原。」
話語落下,密室里的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清原身上。
清原面色平靜。
他知道宇智波富岳在做什麼,拉攏,表態,以及在族內確立自己的立場。
「清原。」
宇智波富岳繼續道:「不管我們誰當上了火影,都將會是宇智波一族的希望。」
「如果我將來成為火影的話,我也會給你配得上你才能的職位。」
清原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表情有些難繃,差點笑出來。
八字還沒一撇,就開始畫餅了?
宇智波富岳,還真是喜歡半場開香檳啊——————
但清原面上不顯,只是微微頷首。
「多謝富岳大人。」
宇智波富岳滿意地點點頭。
「好了,今天的集會到此結束,散了吧。」
族人們紛紛起身,朝門口魚貫而出。
在清原打算去跟宇智波止水交談一下的時候,宇智波富岳喊住了他。
「清原,請留一下。」
宇智波富岳開口。
清原停下出去的腳步。 後面的宇智波鐵火、宇智波止水見宇智波富岳有事找清原,也就先行離去。
很快,密室里只剩下宇智波富岳和清原兩人。
「跟我來。」
宇智波富岳這時才帶著清原出去。
他們重新回到了宇智波一族的聚落,然後宇智波富岳帶著清原到了一個房間裡。
他走向房間深處的一面牆壁,伸手按在某處。
轟隆隆。
牆壁緩緩移開,露出一條新的通道。
「這是————」
「宇智波的族庫。」
宇智波富岳率先走進通道。
「我知道你喜歡研究忍術,族庫里收藏著一些宇智波代代相傳的忍術,你可以挑選一個。 」
清原跟在他身後。
通道不長,盡頭是一間石室。
石室不大,四周的石壁上鑿出一個個凹槽,裡面放著捲軸、古籍、還有一些看不出用途的器物。
宇智波富岳站在石室中央,轉過身。
「挑吧。」
清原的目光從那些捲軸上一一掃過。
隨後他的視線在某處停下。
「「伊邪那美」。」
清原道。
宇智波富岳的眉頭微微一動。
「你知道這個術?」 清原沒有否認。
「聽說過。」
清原點頭。
宇智波一族也並非鐵板一塊,當初可是鬧出過內戰的。
「伊邪那岐」這個禁術的泛濫,導致一堆宇智波成為了內戰幻神,打的族人腦漿子快出來了。
最後一個叫宇智波治里的女性宇智波出現,用自己開創的「伊邪那美」,終止了無謂的內鬥。
「你確定要這個?」
宇智波富岳詢問。
「確定。」
清原只從宇智波清原這個未來得到了「伊邪納岐」,並沒有「伊邪那美」。
宇智波富岳走到石室深處,從一處凹槽里取出一個捲軸。
捲軸很舊,邊緣已經磨損,但封存得很好。 他拿著捲軸走回來,遞給清原。
「「伊邪那美」,宇智波的禁術之一。」
然後宇智波富岳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特別提醒道:「這個術的發動條件很苛刻,而且一旦發動,施術者會永久失明一隻眼睛。」
這對於擁有擁有寫輪眼的人來說,是很大的代價。
一切寫輪眼帶來的能力,都將失去。
清原接過捲軸。
「我知道。」
清原當然不會用自己的眼睛來釋放,他還有一些寫輪眼的儲備,想要釋放的話,倒也不缺。
宇智波富岳看著他,欲言又止。
最終,他只是點了點頭。
他相信清原不會濫用。
「既然你知道,我就不多說了。」 宇智波富岳點頭。
「你還沒有什麼想要的,再挑選一個術吧。」
宇智波富岳感覺這個術選了其實和沒選沒什麼區別。
除了遇到生死危機,基本上不可能用這個禁術。
清原一聽,也是感覺宇智波富岳為了拉攏自己在下血本。
於是收起捲軸,目光又落在石室的另一處。
「這個————」
他指向一個靠牆的捲軸。
「宇智波火炎陣」。
宇智波富岳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眉頭微挑。
「這個你也想學?」
「對。」 清原點頭。
宇智波富走過去,取下那個捲軸。
「拿去吧。」
宇智波富岳把捲軸遞給清原。
這些捲軸現在都是手抄版,原版放在了其他的地方。
「多謝。」
清原出言道。
宇智波一族對封印術和結界方面也有很多研究。
「宇智波火炎陣」就是其中一種。
將五指內延伸出去的查克拉轉化成熾熱的火焰注入大地,形成攻防一體的結界。
其硬度就連尾獸也不能短時間內敲破,第四次忍界大戰期間,帶土施展這個術後,結界表面的火焰足以燒傷八尾。
隨後清原接過捲軸,收入懷中。 「不必謝我,你變強對宇智波也是好事。」
宇智波富岳頓了頓,目光落在清原臉上。
他很想詢問清原有沒有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最後,宇智波富岳還是壓在了心底。
「走吧,我讓人送你出去。」
離開宇智波聚落時,已經是晚上十點。
清原走在返回綱手家的路上,腦海里迴響著宇智波富岳最後那句話。
回到綱手家時,房間裡一片漆黑。
清原放輕腳步,上樓走進自己的房間。
剛關上門,一道半透明的靈體從他體內浮現而出。
日向清原。
那雙瑩白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發光。 「過去的我。」
他的聲音直接在腦海中響起。
「什麼時候去霧隱?」
清原在床上坐下。
「這個月吧。」
「要等多久?」
「先打探消息,等確定了枸橘矢倉的位置,就出發。」
日向清原沉默片刻。
「別忘了我的遺願。」
「放心。」
清原躺下。
日向清原倒是好久沒出來了,他的靈體越來越淡,除了清原主動詢問柔拳相關的事外,都待在了骨灰盒裡面。 當然,在做那種事的時候,清原特別封閉了腦海的空間。
也就是日向清原無法從骨灰盒裡出來窺視到什麼。
兩天後。
死亡森林。
這裡是木葉村外圍的一片原始森林,樹木參天,遮天蔽日。
由於常有危險的猛獸出沒,平日裡很少有人踏足。
除了清原常去的第三演習場外,死亡樹林也是一種演習場。
木葉一共擁有四十多個這樣的演習場,擁有各種各樣的環境。
中忍考試的地點,就會在這些演習場裡面抽取。
清原站在一處林間空地上。
他擡起右手,在五指上凝聚出查克拉。
他將指尖按在地面。 轟。
一道火紅色的查克拉從指尖注入大地,快速在地上爬動,形成了一個紅圈。
地面震顫。
下一刻,以清原為中心,一道巨大的火紅色結界從地面升起。
那結界呈半球形,通體由熾熱的火焰構成。
火焰在結界表面流淌,空氣都在高溫中微微扭曲。
清原站在結界中央,感受著那股灼熱的力量。
「宇智波火炎陣」。
他將查克拉包裹在手,輕輕觸碰結界內壁。
他能感覺到結界的硬度。
就像把一整座火山壓縮成一個蛋殼。
「不錯。」 他收回手。
這個術確實不錯。
他心念一動,結界緩緩消散,化作點點火星沒入地面。
正當他準備繼續練習時,一陣腳步聲從林間傳來。
他轉過頭。
野原琳正從樹林裡走出來。
她今天穿著那件熟悉的白色護士服,棕色的髮絲落在肩頭,走動間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她手裡拿著一本筆記,臉上帶著好奇的表情。
「清原君?
」
她走近幾步,目光落在清原腳下那片被火焰灼燒過的地面上。
「你在練習結界術?」 「嗯。」
清原點點頭。
「「宇智波火炎陣」,剛學的。」
「好厲害————」
野原琳感嘆,隨後她蹲下身,伸手想觸碰那些焦黑的痕跡,又在即將碰到時縮回手。
「會燙嗎?」
「現在不會。」
清原道。
要是野原琳在剛剛釋放的時候觸碰,指定是一個燙傷的下場。
「火焰已經散了。」
野原琳這才放心地摸了摸地面。
「好深————」 她擡起頭望著清原。
(還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