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已經說好了,接下來如何歷練,您來安排。」天狼首領笑著說道。
崔東山滿意點頭:「老狼你辦事,我是放心的。」
天狼首領眉開眼笑,喜不自禁。
來自神子的誇讚,那就是它無上的榮耀。
我在神子心中,已經展現了自己的能力和作用,未來,必然能夠得到神子重視。
崔東山又看向那似乎變得和天狼首領差不多模樣的狂暴裂地熊首領,眼神有點古怪。
這老狼都說了些什麼,讓你這以狂暴為名的凶獸,居然諂媚的仿佛宮中太監一樣?
不過這樣更好。
免得自己多費口舌了。
當即崔東山道:「你是狂暴裂地熊王?」
「不敢稱王,我是熊王領的狂暴裂地熊族首領。」狂暴裂地熊首領謙虛地回答。
稱王?
那是需要十一階的實力,才有資格。
哪怕是十階,也不敢對外說,自己就是凶獸王了,會讓其他凶獸笑話。
「冒昧打擾,很不好意思,不過我家長輩說了,歷練要全方位,而你們狂暴裂地熊是有實力的,對於現在的我而言,是很好的挑戰對手,我就來了,如果不願意,你們是可以拒絕的,我不會介意。」
崔東山微笑,看著很溫和,讓人如沐春風。
這樣的態度,讓狂暴裂地熊越發恭順了。
至少 ,以它的智慧,是不會相信,一個沒有來歷,實力弱小的生靈,敢於在強大的生靈面前,用這樣的語氣說話。
那種隨意的態度,必然是來自於背後的依靠,血脈的高貴。
這就是神子,來自蠻荒禁地中,古老神獸的血脈後裔。
十七歲啊。
在它們都還需要吃奶的年紀,就已經外出,開始歷練變強了!
能說,不愧是神子嘛!
「沒有,熊王領很歡迎神子的到來,願意陪神子歷練。」狂暴裂地熊語氣很誠懇。
崔東山笑道:「那就好,嗯,我現在出門在外,倒也沒有什麼能給你的,不過這次歷練的恩情,我會記在心中,未來你若是突破到了十階,要進階十一階的時候,我會給予一些幫助。」
畫餅嘛。
給人畫餅是畫,給凶獸也是畫。
給人畫餅,是未來的股權,漲工資,車房。
給凶獸,自然是它們最渴望的晉級了。
這畫餅的目標不同,但過程是一樣的。
都需要很長的時間。
這狂暴裂地熊首領是九階。
崔東山就不信,三五十年內,它就能突破到十階,然後又達到能突破十一階的地步。
而他不一樣。
有外掛傍身,三五十年後,我能強到什麼地步?
到了那時候。
我說是盤古族神子,哪怕蠻荒世界沒有盤古族,誰敢說我是假的?
此刻。
幫我成為十一階!
真的嗎?
這是真的嗎?
我狂暴裂地熊一族,千萬年延續,從未出過一個十一階啊!
難道我就要成為第一個?
它激動了。
它狂喜了。
十階對它來說,很難,但也不是不行,畢竟血脈傳承中,有很多老祖宗成就過。
但十一階,對於血脈的要求太高了。
那是真正的階級跨越。
狂暴裂地熊首領,根本就不覺得自己可以。
但如果有了神子的幫忙……
轟~!
突然,推金山倒玉柱般,狂暴裂地熊首領跪了下去,激動道:「多謝神子。」
崔東山連忙擺手:「不要這麼客氣,區區十一階而已,淡定,做熊要有目標,眼光放長遠一點,十一階不過是起點,你要想十五階,十六階,這樣的實力,才算是我們蠻荒的強者嘛。」
狂暴裂地熊首領傻眼力量。
十五階?
十六階?
真不愧是神子啊。
您的眼中,這樣的位階,才算是入眼嗎?
我做夢都不敢做這樣的夢。
但這種平淡的言語,卻仿佛烈油,灌澆在狂暴裂地熊首領的心中,讓它的心火燃燒,心臟劇烈跳動。
難怪那天狼,如此諂媚,為神子忙前忙後,它肯定也得到了神子的許諾。
忍不住,狂暴裂地熊首領瞥了一眼天狼首領。
這一眼,它就看到了天狼首領那眼中的嫉妒。
似乎,自己比它更受神子的看重呢。
哼,這必須的啊。
我比你強啊,當然要比你更受重視。
然後狂暴裂地熊首領看向崔東山,問道:「神子,您想如何歷練,請儘管吩咐?」
崔東山道;「我修行的是我們盤古族的戰鬥法,需要在各種戰鬥中提升自己的實力,嗯,第一次對你們狂暴裂地熊族,就先給我安排十個六階狂暴裂地熊,我要和它們打,記住,我的歷練,是真實的歷練,它們可不能陪我玩,沒有歷練的效果,我會生氣的。」
「是。」狂暴裂地熊首領領命,果斷回去開始安排了。
這是自己的一次表現機會。
能夠從普通凶獸,成為凶獸王,就看自己能不能把握這一次機會了。
一定要讓神子滿意。
半個小時後。
十頭精挑細選,明顯都是精銳的狂暴裂地熊,與崔東山隔著十米對視。
十頭足有四五米高的狂暴裂地熊都眼神凶厲地看著崔東山。
它們雖然得到了首領的指示,可以放開,但不能太放開。
可是作為中階凶獸,它們可沒有多少智商,更多的是凶性。
真的凶性上頭,管你是誰,往死里打。
而面對十頭狂暴裂地熊。
崔東山沒有使用鳳鳴槍。
如今氣血烘爐。
自然要更加注重鍛鍊自身氣血。
就用這些狂暴裂地熊來為自己淬鍊體魄,提升對氣血運用的經驗。
嗷……
突然,一頭狂暴裂地熊忍不住了,猛然沖向了崔東山。
崔東山目光凝重,腳步邁開,站了一個古怪的樁功。
下一刻,整個崔東山的身體,仿佛有火焰呼呼作響,那是氣血熔爐,化作狼煙噴吐,類似那燃氣灶的火焰。
而崔東山身上的火焰,是黑紅色的。
這和那太古金雕施展純陽氣血不同。
太古金雕的純陽氣血,也是紅色,但紅中帶著金色,那金色就是太古金雕的神獸血脈象徵。
崔東山是純粹的人,氣血自然也是暗紅色。
不過這是最本質的氣血,等待轉化為真氣後,修煉屬性武技,或許就會爆發不同的顏色力量。
感受著氣血轉化的效率和威力。
崔東山很快露出笑容。
這是樁功,是他研究了一天,最終形成的半吊子樁功。
雜七雜八,東拼西湊。
但看著怪,實則對自身氣血的調動,更加全面。
火焰般的氣血轟然而動,爆發的力量之強,比昨天剛突破時候,最少增加了一成有餘。
只是這個樁功太複雜了,需要簡化調整,否則根本沒辦法傳播,因為這是自己逆推拼湊,沒人能學得會。
大塊頭狂暴裂地熊,四肢並用,幾個奔跑,就到了崔東山面前,然後人立而起,揮舞粗壯的左熊爪,狠狠拍向崔東山。
熊之力,可斷樹碎石。
更別說凶獸熊了!
這一巴掌呼過來,帶起呼嘯,崔東山覺得,就算一塊鋼鐵,怕都要被這一熊掌拍的變形。
然而崔東山沒有動,右臂青筋暴起,猛然揮出去與那狂暴裂地熊的熊掌對上了。
砰的一聲。
崔東山沒有動。
而那揮舞熊掌的狂暴裂地熊,卻整個熊臂都被震起,帶著身體也往後斜倒了下去。
崔東山抓住空隙,樁功步法一變,雙腿一抖,瞬間往前移動了一米多,出現在狂暴裂地熊的懷抱中。
蝴蝶步,蝶舞。
同時,崔東山左臂抬起,手肘向前,兇狠地頂在了狂暴裂地熊的胸口。
蘊含著龐大氣血之力的一肘,頂在了那狂暴裂地熊的胸口,直接把這五米高的狂暴裂地熊頂的身體都騰空而起,背骨都彎了,一股恐怖的力量穿過,狂暴裂地熊的後背毛髮瞬間被清空出一片空白,熊毛漫天飛舞。
整個過程極快。
圍觀的不管是狂暴裂地熊,還是天狼,都還沒有看明白。
那頭進攻崔東山,原本氣勢洶洶的狂暴裂地熊,一臉兇狠的表情,就變成了痛苦臉,眼珠子都要爆出來一樣,口中鮮血瞬間噴吐。
砰!
龐大的身體落地。
狂暴裂地熊渾身抽搐,口吐鮮血和白沫,雙眼狂翻,站不起來。
而另外九頭準備衝上去的狂暴裂地熊,一下子懵了。
看了看崔東山,又看向了它們的首領。
那眼神,仿佛在質疑自家首領的良心。
你是怎麼有臉說出,讓我們不要太放開的?
而狂暴裂地熊首領的眼睛也直了。
這,這真的是一階?
神獸血脈的一階,和普通凶獸的一階,差距這麼大的嗎?
那等你升到二階,我都扛不住你這一下吧!
大腿,抱緊這根大腿,這絕對是我數百年熊生之中,最大的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