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戰神盤的這個傳說。
崔東山對閻君,孟婆笑道:「戰神還有這樣的艷聞?難道祂也喜歡人間女子?」
孟婆臉黑黑地道:「這些山野之民,真是膽大包天,什麼話都敢亂說,戰神都敢編排,就不怕天打雷劈?」
閻君補充道:「據我們所知,戰神從未有過妻子,人間女子再美,有孟婆美?有彼岸花美?九天各族,尤其是靈族,美艷之人,數不可數。」
崔東山道:「這話不對,不能用美醜來定義喜歡,因為真正的強者,看到美麗的東西多了,不會因為美麗而愛上其他生靈,但會因為某些氣質,性情,甚至一些言語的方式,這才是最吸引強者的地方。」
這話說得,閻君和孟婆面面相覷,無法反駁。
「或許,戰神真的來過?」孟婆小聲說。
崔東山又道:「你們說,有沒有可能,當初戰神和詭主大戰,不知道結果如何,但是祂卻流落到了這裡,因為身受重傷,遇到了美麗的女子拯救,這才傳出來戰神的這個故事?」
閻君和孟婆眼睛一亮:「還真有可能。」
崔東山道:「反正是為了躲避大蛇,這大荒看似貧瘠,但是埋藏的寶藏,真的不少呢。」
於是,崔東山就在那傳出了戰神艷聞的小山寨住了下來。
他打出的名號是行商,售賣百貨,在山寨群體之中流轉,每一個地方都會待一段時間。
而且崔東山的確攜帶了大量的物資,曾經更是把一座城的資源都打包帶走。
所以,當崔東山的小貨店在這山寨開啟後。
因為貨物充足,各種物品都是山民急需之物,立馬在山寨引發了轟動 ,各家各戶,幾乎都拿出來珍藏的山貨寶藥,還有各種奇珍異寶來置換。
崔東山自然也是奔著賣貨郎黑心的原則,統統都是標準價格。
比如,破銅爛鐵一個,兌換一把菜刀,十根針,一匹布。
比如斷須破相山藥一株,兌換一口鐵鍋,還要搭上一些藥材種子。
……
等等這些行為。
若是讓外界的行商看到,都會啐崔東山一大口。
這黑了心腸的,根本不是人。
但山寨的民眾卻都很滿足。
因為山寨太小了,雖然傳承久遠,但很少會有行商來他們這裡,一般都是隔幾年,一大群人一起,聯合前往百多里外的大寨子。
要麼賣給大寨子,價格不一定比崔東山多。
要麼等行商,可是時間難說,而且居住吃喝也要開銷,根本等不起。
崔東山的到來,在山寨幾乎就是及時雨。
甚至在山寨周邊,也有幾個小寨子,聽說了崔東山的百貨居開業,也都歡喜跑來,對於崔東山的交換價格,那是百分百的滿意。
這一波熱鬧,持續了足足兩旬時光,這才冷清下來。
而崔東山的收穫,也讓他眉開眼笑,開心的不行。
孟婆作為侍女打白工,看到崔東山得意的樣子,沒好氣道:「這些東西,看著也很垃圾啊,有什麼好高興的?」
崔東山瞥了一眼孟婆:「你懂什麼萬丈高樓平地起,億萬家產點滴積,我這樣慢慢積累,未來有可能就是九天十地第一富。」
「到時候,我就算是用錢砸,也能砸死那條大蛇。」
孟婆無言以對。
「那現在呢?沒得生意了?是不是可以離開這裡了?」孟婆問。
崔東山道:「急什麼,關於戰神的消息,打聽的怎麼樣了?」
孟婆努嘴,一臉懶散:「能有什麼消息,傳說都傳了不知道多少萬年了,到如今還能有這個傳說,都要慶幸這個小山寨的山民獲得堅挺。」
「我問了很多人,都說是聽別人說的,這聽來聽去,到底誰才是最先說的啊?」
「還問了有無書本留存?」
「他們反問我,書本是什麼?」
「這讓我怎麼問?」
崔東山沒好氣地點了點祂的腦闊,這才道:「你問那些故事幹什麼?我要你問的是,那些故事中出現的地方,還有那個人間女子曾經住在哪裡?有那些地方是戰神和這個女子留下傳說的。」
孟婆一愣,然後眼睛亮了:「對哦,我怎麼沒想到這個呢?現在就去問。」
祂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崔東山一臉無奈。
都是從遠古時期就存在的大佬了,怎麼看著還像是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
「崔兄,我倒是聽說了一些關於戰神的消息?」
這時候,閻君走過來說。
「哦?怎麼說?」崔東山看過去。
閻君道:「在這山寨周邊,有個神女潭,那邊有一些隱晦的魔神氣息,正是戰神盤的,想來,戰神盤的確是受了傷來到這裡的,曾經在神女潭養傷,有神魔之血留下,歷經歲月而不衰,不過那神魔之血不見了,也不知道是被誰得了去,只有些許氣息留存。」
崔東山笑道:「有這個消息就足夠了,由此可以判斷,戰神盤沒有輸給詭主,否則就不是受傷這麼簡單了。」
閻君道:「我另外感覺,這裡似乎還有戰神盤留下的其他東西,只是無法感知在哪裡。」
崔東山道:「看來,我們也需要多留一段時間了。」
之後的日子。
崔東山就在山寨住下,為這個小山寨提供著日常所需。
甚至,崔東山還附帶開了個小館子,言說外界的人,遇到了喜慶的事兒,都喜歡下館子,招待親友慶祝。
這讓一直都是家裡準備吃喝的山寨子民,覺得自己是不是太落後了?
問了問後,崔東山的價格也公道,都在寨民的承受範圍之內。
而且崔東山提供的酒水,更是山民的最愛。
然後慢慢的,下館子,也成了山寨的習慣。
就算周邊幾個寨子,也都喜歡來崔東山開的沙縣大飯店請客吃飯。
然後通過這些山民,崔東山了解了附近百里的很多事,也了解了一個個山民祖上的事跡。
這一天。
幾個狩獵大獲豐收的山民,在崔東山這裡售賣之後,大吃大喝,然後其中一個就開始吹噓。
「諸位,你們是不知道,我這一脈,曾經出了一個天驕,可惜那孩子被路過的鐵劍門大佬帶走了。」
「海,木齊,你這個事,都說了幾萬遍了,早就沒意思了。」
「怎麼就沒意思,那可是我們這一脈能夠逆天改命的機會啊,哎,如果當初得到神魔傳承的是我的祖上,那該多好啊!說不得,我現在也是城裡的貴人了。」
說話的壯漢山民,一臉唏噓。
其他山民就笑話,真讓你祖上得到了,那時候也就沒有你了。
崔東山聞言,就提了一壇摻了水的老白乾過來:「神魔傳承?還有這種事?能講給我聽聽嘛?」
那壯漢山民頓時就來了精神。
畢竟現在願意聽他說的,可沒有了,這種能炫耀的事,不說,多難受。
當即,壯漢山民,就開始說起來,說的很是詳細。
卻說是那三百多年前,木齊這一脈的山民祖上,有一個孩子,在神女潭玩耍的時候,得到了神魔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