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當崔東山還在腹誹眼前風無相的不著調時。
突然,風無相張口噴吐一口血。
血霧噴出只有三米遠。
崔東山都看的差點嗆酒了。
臥槽,喝酒吐血了?
你酒量這麼差,還敢對著罈子吹?
崔東山連忙問道;「風兄,你這是怎麼了?沒事吧?」
風無相面色慘白,甚至身體有些部位都維持不住化形,露出了兩個耳朵,一條尾巴也冒出來了。
祂眼神呆滯,腦海中浮現了一個畫面,正是擎天神虎一族所在的虎神山。
卻被一個巴掌從天而降,一巴掌給打沒了。
這……
這是哪位海神的手筆?
可是這怎麼可能?
我就在這裡說了一句而已,祂是如何知曉的?
而且瞬間做出反應,隔界毀了虎神山不說,還藉助神虎血脈的力量,讓祂反噬。
這也太可怕了?
這還是十六階嗎?
風無相破防了,暗暗後悔自己真是沒事找事,過來提一嘴。
早知道如此的後果,打死自己也不敢亂說啊。
祂欲哭無淚。
尤其是看到崔東山那關切的表情,真的還想再吐一口血。
「沒,沒事,老毛病了,沒事吐著玩。」
風無相勉強開口,只是語氣中那種想哭的味道,讓崔東山張嘴結舌。
還沒事吐著玩?
神虎一族,就是血厚啊!
崔東山笑了笑,舉起酒罈道;「那,繼續?」
繼續個屁啊。
哪裡還有心情喝酒?
風無相只能站起來道:「抱歉,我想起來家裡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祂不等崔東山說話,直接遁光離開。
留下崔東山,有些凌亂。
這啥情況啊?
還家裡有事,你不是來參加婚慶的嗎?
摸不著頭腦。
崔東山也懶得管了。
不過之後幾天,卻是平安過去。
第五天的時候,儀仗隊到了東山城。
整個東山城都是新建。
但看起來,已經初具規模。
綿延數百公里的龐大城市,街道因為是統一規劃,顯得很是規整。
一塊塊區域劃分。
尤其是中心區域,一個超過十公里的龐大天壇公園,設計的更是十分莊重大氣。
崔東山被安排在一個園林。
剛入住,就有人拜訪。
崔東山以為又是九天來客,就讓人進來。
結果一看來者,頓時崔東山都有些感覺幻覺了。
來的不是一個,而是五個。
正是自己的五個弟子。
郭靖,小青,令東來,墨小仙,魏長風。
對崔東山而言,這不過是幾百年沒見。
但是對於幾個弟子而言,這是幾萬年後的重逢。
看著崔東山,五個弟子,眼睛都有些泛紅。
小青更是淚水一下子流淌下來。
隨後,五個弟子,一起跪下來。
「弟子,拜見師父。」
然後,他們腦袋觸底,用力很大。
崔東山突然就有種心酸,眼睛也是浮現了淚花。
他連忙上前,把幾個弟子一一攙扶起來:「好,好,好,你們都在,很好,這很好。」
「師父,這些年,您都去哪兒了?為什麼也不來找我們?」墨小仙委屈巴巴地開口。
崔東山摸了摸祂的腦袋,笑道:「我啊,經歷了一些事,不過如今都過去了。」
「師父,您現在是不是又重新開創了新武道?」郭靖開口問。
崔東山笑道:「怎麼,又想學了?」
郭靖搖頭:「我的道已經成型,未來道在腳下。」
崔東山頓時老懷大慰。
這就是我的弟子啊,這果決的語氣,一往無前的自信。
我道大興。
「師父,那頭老蛇,是不是還在和您作對?我之前就想來找你了,但是師娘不讓,說這是您的事,不允許我們插手。」小青這時候說,語氣中帶著煞氣。
那煞氣之強,讓崔東山都眉頭直跳。
幾萬年的時間,小青在這兵魂一體的道路上,似乎走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
雖然看起來還是十五階,但絕對不是簡單的十五階。
或許,她現在,都有資格,和大蛇過過招了。
幾萬年啊。
追上了別人幾千萬幾億年的時光的成就。
難怪大蛇老是找我茬。
祂莫不是在嫉妒我吧?
崔東山笑道:「小青,不要總是打打殺殺的,女孩子家家的,要溫柔。」
小青努嘴:「那要是別人欺負我呢?」
「那就滅他滿門。」崔東山隨意回答。
小青一頓,旋即翻白眼。
還說我煞氣重。
師父你才是大狠人。
崔東山卻不解釋。
如今雖然有媳婦,但無兒女。
幾個弟子,都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如同他的兒女一樣。
兒女被欺負?
那還說個屁的道理,先乾死了再說。
崔東山就是這麼護犢子,沒有理由。
他相信,自己的幾個弟子,都不是那種胡作非為的人。
之後,崔東山和幾個弟子,就在庭院中落座,取出來酒菜,然後就開始閒聊分別這麼些年的各自生活。
當初從太初古地離開。
幾個弟子,在無盡海也過了幾百年歲月。
等人族穩定後。
得到了海妹的允許,他們這才開始離開,最初也是結伴遊歷,相互有個照應。
後來各有目標,就分開了。
這幾萬年的時光中,幾個師兄弟妹分分合合,各有收穫。
如今,五個弟子,都是十五階巔峰的水平。
雖然都沒有找到突破十六階的路。
但是也都有了其他收穫,在同位階之中,哪怕是神獸凶獸一族,他們也都交過手,各有勝負。
聽到激烈處,崔東山也都有些緊張,然後看到墨小仙這個當初寵成女兒的丫頭,鎖骨處也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疤痕。
崔東山那叫一個心疼啊。
差點沒認出想找機會去打傷墨小仙的那個雲霧蛇族去找找場子。
墨小仙卻是甜甜一笑,道:「師父安心啦,我很好,這個疤痕我沒有消除,是想留著給自己一個驚醒,讓我以後更小心一些,而且我現在也成長起來了,也能幫助師兄師姐戰鬥呢。」
看著乖巧認真的墨小仙。
崔東山沒說話,只是面帶微笑,一臉欣慰。
說起傷疤,令東來不服氣,直接脫去上衣,露出一身的疤痕。
有一些甚至是腹部的貫穿傷害。
崔東山都看的目瞪口呆;「你小子,去找虐了吧?」
令東來得意道:「師父,我的那種料敵先機的天賦,就是我的道,但是這個天賦,一直得不到很好的成長,這些年來,我專門挑戰比我厲害的,這些傷疤,就是我成長的勳章。」
說完,他嘿嘿一笑:「師父,你信不信,你現在都抓不到我。」
崔東山斜瞥了一眼令東來:「真的?」
令東來傲然道:「我這天賦,經過大大小小七萬場戰鬥而來,要是這麼輕易……」
他話沒說完,突然就愣住了。
因為崔東山的手,落在了他的腦闊上。
令東來瞪大眼睛,猛然閃避,如同移形換位似的,甚至帶起多條殘影。
但是再次站穩後,令東來目瞪口呆。
崔東山如影隨形,手一直放在他頭上,就沒動過。
崔東山笑眯眯道:「就這?」
令東來沉默片刻後,委屈道:「師父,你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