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面對突然的狀況。
贏方心驚膽寒。
這般斗轉星移,在仙道之中,那也是大神通,哪怕是贏家的金丹老祖宗,都做不到如此。
唯有達到了元嬰期的太上老祖宗,或許有這樣的能力。
也就是說。
自己是在這樣一位大佬的面前裝逼,這讓贏方心中苦澀又後悔。
真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現在卻是已經騎驢難下,只能盡力一搏了。
贏禾看出來贏方的神色變化,頓時嘲諷道:「怎麼?這就被嚇住了?你還這樣如何為贏家而戰?贏家未來,就要靠你這種貨色去立足嗎?」
「你!贏禾,別太過分了。」贏方氣急敗壞。
贏禾依舊淡定:「兩年前,在西川基地市,我獨自面對一位山神,可曾畏懼?你連一個女人都比不上,還有臉說我過分。」
「好,很好,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贏方徹底怒了,也不管不顧,直接一掐法訣,一件法器迎風變大,卻是一柄大錘,金光閃閃,威勢極重。
這大錘飛舞而出,對著贏禾就是一錘砸了下去。
這一擊,威力巨大,即便是丹勁武者面對,都要避其鋒芒。
顯然,這贏方是全力出手,隱含殺意了。
贏禾見了,嘆息一聲,眼神黯然。
這就是同族,甚至往前數代,可能還是堂兄弟的關係,同一脈祖先。
這贏家,真的是變了。
這時候,台下的贏家人。
幾個年輕人見了,都是大喜,暗暗嘲諷那贏禾不知好歹,激怒了方哥,自討苦吃。
這紫金錘,可是方哥的壓箱底法器,威力巨大。
同階修士,能抗住三擊的都很少。
唯有築基長老,眉頭微蹙,覺得贏方過分了。
同族親人,下手這麼重,這是殺意入了心。
這樣的行為,哪怕今天贏了,傳回去,也要離心離德。
難道說,真是我贏家做錯了?
否則怎麼會讓下一代的年輕一輩,居然幾句話,就挑撥的起了殺心?
如此下去,未來贏家,豈不是有分崩離析的可能?
但是很快。
築基長老和幾個年輕人都是目瞪口呆。
只見那紫金錘裹挾巨大的威能,一錘砸在了贏禾身上。
贏禾也是讓人詫異,面對法器全力一擊,卻是動也不動,任由法器加身。
然而當紫金錘真的落在身上後。
贏禾的身上,浮現了一層光芒,那光芒之中,有紋路流轉,卻是護身靈紋。
靈紋入了門,駕馭隨心,一念生發。
哪怕如今只能驅使運轉低階的靈紋。
但贏禾也感覺,現在的自己,比之前的自己,強大十倍不止。
哪怕是面對築基長老,自己也能一戰。
所以,面對贏方那個鍊氣八層的修士,她連躲避都懶得躲避,也有試探自身靈紋的意圖。
如今一擊之後,靈紋盪開層層漣漪,閃動了幾下。
卻是被激盪了不少靈韻,但威脅不大,還在掌控範圍之內。
甚至贏禾反手間,又是幾道靈紋加持,瞬間護身靈紋不僅沒有減弱,反而又強大了三分。
「什麼?」
「這怎麼可能?」
「那是什麼護身法術?怎麼沒見過?」
「不可能,護身法術,擋不住紫金錘的一擊。」
「乖乖,站著不動,都打不破防禦,贏禾難道鍊氣圓滿了?」
「沒有,她的氣息,沒有變強,似乎還弱了一些,最多鍊氣九層,絕不可能築基。」
「我們這一代,最強的贏龍,也只是鍊氣十二層大圓滿,距離築基還差一個契機,贏禾才多大啊,比贏龍小了七歲呢。」
……
幾個年輕人議論紛紛。
而築基長老,卻是眼睛都直了。
別人看不透,他是築基,自然看得出來。
贏禾的防禦,不是法術,更像是天地靈力的直接運用。
可是這種驅使天地之力為己用的能力,就算是築基也做不到,唯有金丹境才能駕馭一二,但也沒有贏禾這般順心如意啊。
這到底是什麼修行法?怎麼如此神奇!
太上,贏方也呆了。
他不敢置信,但隨後更加憤怒,眼睛都有些紅了,那種殺意和凶厲,絲毫也不掩飾了,直接驅使紫金錘,奮力錘擊。
每一擊,都是全力。
只見紫金錘快速閃電,每一錘都落在了贏禾的護身靈紋上,被彈開後,又是奮力一擊。
連續七八下後,紫金錘突然不動,並且有些搖搖欲墜。
卻是贏方,靈力不足,難以駕馭了,甚至臉色有些發白,身體都在顫抖。
贏禾面無表情:「就這?看來你也沒什麼其他本事了,現在輪到我了。」
「贏禾,到此為止,贏方認輸了。」
這時候,台下的贏家築基長老突然開口,想要阻止這場比斗。
贏禾嗤笑一聲,看向那築基長老,一臉鄙夷:「長老,所以,這就是贏家的態度嗎?他對我瘋狂攻擊,你一言不發,我想要反擊,你就來阻止?」
「好一個贏家,好一個男女之別。」
築基長老面色一沉,心中也有些難受。
雖然這事的確不地道。
但如果真讓贏禾傷了贏方,自己也不好和家族交代。
畢竟贏方,也是贏家一脈嫡系呢,這一系的老祖宗,正是贏家第五太上長老,一位金丹真人。
「贏禾,不管怎麼說,都是贏家血脈,今日鬧劇到此為止,你現在跟我回去,有什麼話,讓家主來評判,而不是你現在這樣,一走了之,還說這些傷害族人的話。」
築基長老畢竟活得久,吃得多,話術也厲害。
但贏禾已經被徹底傷透心,根本不吃這一套。
她只是心情越發難受,只覺得自己身為贏家子嗣,都是一種恥辱。
就在這時候,崔東山突然出現在高台上,笑呵呵地道:「贏禾,不要擔心,你們現在經歷的一切,我都在直播,對神道,對仙道,當然也包括贏家所有人面前直播。」
「你有什麼委屈,只管說,想要戰鬥,也只管戰鬥,我們不去欺負別人,但都欺負到頭上了,還要認,你是忍者神龜嗎?」
聽到這話。
贏家築基長老面色一變,張嘴結舌。
幾個贏家年輕人,更是目光閃閃,縮頭不說話了。
贏禾卻是眼前一亮,看向崔東山的眼神,滿是感激。
這個師父,沒有認錯。
他對自己,是真的好。
當即,贏禾心中一暢,只覺得滿心的鬱悶散去,然後目光灼灼地看向了贏方。
「你打我那麼多下,現在,我只出一招,你要是能接住,算我輸,接不住,那麼算你倒霉。」
贏方面色一變,急忙收回紫金錘,然後身上也出現了一道靈光護體,然後又是十幾道符籙化作光芒護衛周身。
連續攻擊,他也看出來贏禾比自己強得多。
既然如此,贏不了,但也絕對不能輸。
贏禾一直等贏方做好了準備,這才笑道:「那我開始了。」
說完,她伸出手,豎起一根指頭,指頭上,一道紋理快速糾纏,形成了一道攻擊靈紋。
這道靈紋,名為破字紋。
低級版的破字紋,可破法,破禁,破防,破山等等。
完整版的破字紋,可破一切,甚至虛無縹緲之物,都可以破開。
當破字紋凝聚成功,贏禾屈指一彈。
瞬間,破字紋化作一道流光,衝擊在贏方的護身靈光上。
就好像刀叉豆腐。
那一層層的靈光,在破字紋面前,仿佛紙糊的一樣,根本沒有一點阻攔的能力,眨眼全破。
隨之,靈光落在贏方的身上,轟然一聲,直接爆開。
贏方倒飛出去,身體內,一身靈力,瞬間被破,氣海經脈,全部斷裂。
他的一身修為,也被一紋破去,淪為廢人。
「贏方!」
築基長老見了,頓時目眥欲裂,直接飛身接住了贏方,但隨後,他內心震撼。
因為接住的剎那,一股力量衝擊,讓他都忍不住被帶著飛出去五六米,這才抵擋了那股力量。
這個贏禾,力量之強,已經超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