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讓說完之後,轉身就走,身後就跟有鬼在追一樣。
結果他走出去一大段之後,發現那個倒霉催的大兒子還跟在他身後。
他只能轉身停下來,看向謝景行,「謝駙馬,你還跟著我幹什麼?」
謝清讓這語氣,滿滿的都是恨鐵不成鋼。
「謝禮部尚書,你戲不要那麼多,我只是想回府陪母親用頓膳而已。最主要的是,殿下覺得自從她懷孕了,我再沒有回過謝府,她怕你們兩想我了。」
謝景行說完快走幾步率先上了謝府的馬車,「謝尚書,您還回府不?不回我們走了。」
謝清讓······
等謝清讓帶著謝景行出現在謝府的時候,沒有一會謝夫人鄭氏和謝景安都迎出來了。
謝景行多聰明啊,立馬就看出這兩人估計也以為自己被趕出來了,他率先出聲打趣,「喲,這麼久我沒有回來,地位依然在啊,就是這麼受歡迎。」
結果謝景行才說了這話,一個女子就從謝夫人的背後躥出來了。
對著謝景行就開始盈盈下拜,一句婉轉的表哥,把謝景行炸的一下蹦到了謝清讓的背後。
謝景行急的戳了戳自家老父親的背,「這是你表妹?」
謝清讓反手拍了謝景行的手一下,「別亂說。」
然後謝清讓又補充了一句,「也許吧!」
這麼明顯有意圖的表妹,只能是他的了。不然謝家九族有危險。
謝夫人此時也挺生氣的,一把把面前還在故作委屈的女子拉了起來,「婉盈,你也見過你兩位表哥了,我讓人送你回去。」
「姑姑,婉瑩不······」
「哦,你想早點回去,沒有問題。」謝夫人給周邊伺候的人臉色,立馬就有人上來拉著鄭婉瑩走了。
謝景行挑了挑眉,「母親,這誰啊?我怎麼沒有見過?」
謝景安聽大哥提起這個,就像是找到了做主的一樣,「三舅舅的女兒,以前三舅舅在外任,我們沒有見過。
最近三舅舅在外面犯了點錯,官職被擼了,帶著一大家子回玄天了。
這個所謂的表妹最近三天兩頭的登門,追著我叫表哥。
大哥,我想去公主府住一段時間,你能跟公主嫂子商量一下不?」
「不讓她進謝府就行了。」謝景行覺得這有什麼好避開的。
謝景安示意大哥看旁邊母親的臉色,謝景行轉頭,看著不高興的母親,「怎麼,不能不讓她來?」
鄭氏見兩個兒子這避之不及的態度,她確實有點不高興,「你三舅舅當年跟為娘的關係挺好的。」
「哦,那二弟你退婚娶這個表妹吧!我是不行了,我納妾九族都要去地下,我還是想活著。」
鄭氏當然也被大兒子這話噎著了,「我沒有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她要來就來,謝府也不是只有你們兩兄弟。」
謝清讓明白夫人的意思,他也不想讓庶出的兒子娶這麼個糟心玩意,「我覺得這個叫什麼婉瑩的就挺好的,那聲音多婉轉,要不就給我做妾了吧!」
當即給鄭氏氣的,看他們父子三人都不順眼,這火氣就只能直衝謝景行去了,「你回來幹什麼?」
畢竟鄭氏在謝清讓面前也沒有那麼硬氣,娘家一代比一代不行,她求謝清讓的地方太多了,根本不敢跟謝清讓翻臉。
兩個兒子確實挺厲害的,但大兒子是駙馬,名頭好聽,但真要幹什麼,都是要知會公主的。
二兒子現在就是個小官,能幫的忙那可就太有限了,馬上又要娶秦國公的女兒,也有點高攀的意思。
畢竟不看世家的人脈,謝景安也就是一個小官而已。
謝景行被遷怒了,他也不生氣,反而笑嘻嘻的說道:「母親,我是想著多久沒有回來陪您用膳了,回來陪您。您要是不高興,兒子走了?」
「算了來都來了,用了膳在回去吧?」
最後謝夫人鄭氏還是擔心的問了一句,「你沒有惹殿下生氣吧?」
謝景行笑著解釋:「我怎麼可能惹殿下生氣?是殿下覺得我好久沒有回來看你們倆了,讓我回來陪陪你們。」
鄭氏直接白了謝景行一眼,「你還不如殿下呢!」
鄭氏說完邊轉身就走,邊宣布人傳膳。
謝景行在謝府用完膳就回去了,他以為這件鄭婉瑩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結果第二日一早,謝景行和趙月純兩人剛起來,翠竹就趕緊回稟,「殿下,駙馬爺,府門口有一位叫謝婉瑩的女子求見,說是駙馬爺的表妹,已經在府門口哭了一會了。」
趙月純看向謝景行,「你表妹?」
「算是吧!我三舅舅家的,以前跟著三舅舅在任上長大的,這我那三舅舅被擼了官職,這一回玄天就盯上我們謝府了。
昨日景安還在說,能不能讓他在公主府的外院借住一段時間。」
趙月純聞言就懂了,這事肯定是有謝夫人的態度在,謝景行不好處理:
「翠荷,你親自拿著棍子出去,給那個趙婉瑩兩棍,放出話,就說她在本宮府門口哭,本宮嫌棄她晦氣。」
趙月純一吩咐完,翠荷立馬轉身就出去了。
謝景行見此可高興的,「多謝殿下!」
翠荷打人那就是真的打,結果她剛打完兩棍,鄭婉瑩就開始撒潑了,「把你們主子叫出來,打狗還要看主人人,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敢打我。
還公主呢!我看她就是個妒婦······」
這罵人的話還沒有說完,鄭婉瑩立馬就被守門的親衛壓住了。
翠荷冷笑一聲,轉身就進府回稟了。
趙月純聽完就兩個字,「賜死!」
這隻雞她是非殺不可,不然這玄天還以為她這個公主好說話,誰都敢來指著她的鼻子罵兩句。
翠荷進去的快,出來的就更快了。
鄭婉瑩看見翠荷又出來了,以為是來放她的,「你這個賤奴,知道錯了吧?我表哥可是駙馬。」
翠荷懶得跟這種人廢話,直接抬頭就給了被按住的鄭婉瑩一刀。
在鄭婉瑩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乾淨利索的結果了她。
翠荷殺了鄭婉瑩之後,看著手中血淋淋的劍,一臉的嫌棄,想著這也不是她平日最喜歡的那幾把,就隨意的丟給旁邊守門的,「賞你了。」
守門的一臉喜意的接住劍,用衣袖小心翼翼的擦拭。
翠荷女官不看在眼裡的東西,對於守門的來說,都是值銀子的好東西。至於沾了血,擦乾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