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純見謝景行這麼說,她拍了拍謝景行攬著她的手,示意他跟著她走。
謝景行笑著扶著趙月純,用實際行動表示他跟著呢!
趙月純帶著謝景行進了內室,然後趙月純的手伸到床頭櫃的後摸了很久才按了一個開關。
主要是她現在肚子大了,人沒有以前靈活了。
趙月純按下開關之後,在他們站的不遠的地板就打開了。很明顯,這是一個地下室。
趙月純看謝景行的臉上一點意外的神色都沒有,略微有點意外,「你知道?」
謝景行笑著點了點頭,誠實的表示他知道。
趙月純在心想,難道是我某次打開密室的時候,被謝景行看見了。
但她每次打開密室的時候,都是趁謝景行有事外出的時候才打開的啊!
謝景行看這趙月純的表情,就知道殿下心裡在想什麼了。好笑的解釋:
「我每日在這個屋子裡進進出出的,我怎麼可能感受不到下面是空的。不過我沒有找過機關,殿下放心。」
趙月純好笑的瞪了謝景行一眼,「我此生最恨聰明人。」
謝景行也不在意,反而逗人,「哦,殿下也很聰明。」
趙月純氣的伸手揪了一下謝景行腰間的肉,謝景行誇張的配合,「殿下饒命啊!」
「幼稚。」趙月純說完,就要自己下去。
謝景行眼疾手快的拉住趙月純,「殿下,下面空氣不好,你想拿什麼,我下去給你拿。」
趙月純想了想,把火摺子塞到謝景行的手裡,囑咐道:「下面供奉的有一卷聖旨,你下去看了,人上來就行了。」
這下面就放了那捲聖旨,趙月純也不怕謝景行找不到。
謝景行先把趙月純扶在旁邊的床上坐著,他才拿著火摺子下去了。
趙月純點心一塊都還沒有吃完,就看見謝景行上來了,她脫口而出,「你怎麼這麼快?」
謝景行無奈一笑,「就看一卷聖旨而已,用不了多少時間。」
謝景行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找到剛才趙月純按的那個開關,把地板關上了。
然後他看著這個地板,提議了一下,「這下面是空的,踩著踏實不?要不我們去其他院子住吧!」
趙月純在這個院子住習慣了,並不想搬,「放心,下面就一個小密室,不會塌的。」
謝景行聞言,不是很放心的點了點頭。想著找個合適的時機再提就是了。
趙月純回過神來,不可思議的「你看完聖旨,第一個想法,竟然是關心密室塌不塌?」
謝景行拍了拍手,挨著趙月純坐下,認真的解釋:「其實我心裡也挺激動的,只是表面鎮靜而已,畢竟活了兩世了,多少還是要點面子的。」
趙月純在旁邊捂著嘴笑。
經過這次趙月純砸三公主府的事情,再次奠定了她在玄天無人敢惹的地位。
大家就更加不敢辦各種宴會了,生怕淑惠公主要去,萬一出點什麼事,他們可擔不起。
趙月純就這樣安穩的在公主府待到了生的時候,而她破水的時候,剛鬧脾氣讓謝景行去府外買她喜歡吃的糕點。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她想吃什麼吃不到就會很委屈。
謝景行走了一會,趙月純覺得自己尿了,她還很尷尬。結果身邊的嬤嬤一看,瞬間整個公主府都忙了起來。
好在太醫、醫女、奶嬤嬤什麼的,早就在公主府住下了。
所以就算謝景行沒有在府里,一切也是井然有序的。
等謝景行半路被追回來的時候,趙月純已經生完了,人還撐著沒有睡過去。
畢竟她也是看過各種小說的人,全程都不敢暈,就怕有人換孩子。
太醫都是進來給孩子們檢查身體的,檢查完趙月純就讓翠竹把兩個抱到她的床上放著。
不在她眼皮子底下盯著,她也不放心。畢竟可是她拼了老命生的這兩個小傢伙。
謝景行一路騎馬風馳電掣的回來,等到了趙月純的屋子外面,直接把外衣都解下遞給旁邊的來福。
趙月純一抬頭,就看見謝景行穿著中衣進來了。
謝景行本來看見精神還不錯的趙月純心裡剛鬆了一口氣,結果就這麼大一口黑鍋扣了下來。
他邊接過就這旁邊侍女捧著的水盆洗手,邊替自己解釋,「我剛從外面回來,外衫髒,就脫在屋子外面了。
殿下若不信,你招人進來問。」
心裡正想著要怎麼收拾謝家的趙月純愣了一下,也就心虛了一秒,就又委屈道:「你怎麼才回來?你買的點心呢?」
謝景行握著趙月純的手停頓了一下,認真的解釋,「我走騎馬走到一半,就又回來了,不過我派人去買了。
等會你先將就吃點,等你等會睡醒了,保證能吃到我親手買的。
我不回來看一眼,我不放心。殿下就別生氣好不好?」
謝景行緊緊的握著趙月純的手,像是怕失去什麼寶貝一樣,「這次你受大罪了,以後我們再也不生了。」
趙月純確實也不想生了,她覺得懷這兩加上生,簡直要了她的老命了。
但其實在身邊的嬤嬤和太醫看來,淑惠公主因為懷的是雙胎,孩子比較小,生的又特別快,沒有受什麼罪。
趙月純沒有好氣,「又不是你生。」
「我又沒有殿下厲害,蠢人生不了孩子。」謝景行為了哄自家殿下,什麼話那是張嘴就來。
趙月純確實有被哄到,「你看著我們兩的孩子,別讓人換了,我睡會。」
趙月純叮囑完,就放心的睡了。
謝景行一直抓著趙月純的手,直到她睡著了,才把目光移向挨著趙月純的兩個孩子。
翠竹見此,趕緊在旁邊小聲的解釋:「恭喜駙馬爺,喜得龍鳳胎。」
然後翠竹指著兩個孩子,一 一解釋,「看起來小一點的是哥哥,只有三斤八兩。大一點的這個是妹妹,也只有四斤五兩。
不過太醫說兩個孩子身體都不錯,好好養著,會長大的。」
「我知道了,殿下的身體怎麼樣?」謝景行更關心趙月純的身體,至於孩子,他現在沒有什麼感覺,非要說的話,就是兩個字概況『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