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硯是希望自己本來就是母親的孩子的,這樣的話,那他上輩子那些熟人,也沒有消散在天地間,而是各有各的機遇。
而不是被一場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的屠殺,就那樣徹底的消失了。
謝承硯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日常疲憊的特別的快,睡的時間特別的久。本來他以為是因為他才出生的原因。
後來他觀察他一母同胞妹妹,他覺得他精力是挺差的,反正他從來沒有等到他這個妹妹先睡著的時候。
謝承硯最開始的時候,還以為他死了進什麼幻境了,結果這個幻境這麼久都沒有消失,他才猜想這就是他的新生了。
他雖然精力不濟,每天睡著的時間比較多,但謝承硯也慢慢的知道,他的父親母親是什麼樣的人。
現在的父親母親很好,他很喜歡。他雖然上輩子沒有感受過父愛和母愛是什麼樣?但一個人愛不愛你,你是能感受到的。
只是偶爾他心中也會閃過一絲愧疚,他怕是因為自己害了他們的親兒子。
但也僅僅是偶爾的一瞬而已,他能來,說明他跟這些人有緣,況且也不是他主動的。最重要的是修劍的,能有幾個不是心狠之輩呢!
上輩子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死在他手上的修士不知道多少,他不會因為這點事情想不通。
其實謝承硯想多了,他就是趙月純跟謝景行兩人的兒子,這就是上天給他的新生。
他如此嗜睡,也是因為上輩子他臨終之前神魂受了重傷,需要時間好好養著。
為什麼謝景行和趙月純沒有懷疑謝承硯呢!畢竟他們倆都是有神奇經歷的人。主要也是因為謝承硯一天除了睡,什麼也沒有表現出來。
謝景行和趙月純兩人光懷疑他是不是傻子了。
好在他是雙胎還早產的,所以太醫覺得他是因為身體不好才嗜睡,謝景行和趙月純才暫時按住了心裡懷疑他是傻子的想法。
等趙月純和謝景行兩人用完午膳,趙月純懷裡的謝承硯已經睡的著呼呼的了,而謝景行懷裡的趙星辰還在伸手到處抓東西玩。
謝景行和趙月純兩人看著謝承硯都愁的不行,不過謝景行畢竟是男子,很快就收斂了情緒,出聲安慰趙月純,「別擔心,太醫說等他長大點就好了。」
趙月純緊緊的抱著孩子點了點頭,現在不這麼想,也沒有其他什麼辦法。
等趙星辰也睡著了,趙月純和謝景行就看見翠竹匆匆忙忙的進來了,「殿下!」
趙月純見翠竹著急,她心裡咯噔一下,整個人都站了起來,「怎麼了?」
翠竹趕緊回稟,「三公主的駙馬去世了,還死在了他們府上爬床的丫鬟床上,您跟駙馬要去看看不?」
趙月純聞言先是鬆了一口氣,然後趙月純眉頭又皺了起來,「三公主的駙馬在這個時刻死了?還死的這麼不體面,這不是讓龍淵國看笑話嗎?」
謝景行倒是和趙月純有不同的看法,「三皇姐應該就是想讓龍淵國的人看見,她估計想跟龍淵國的二皇子和親了。」
趙月純還是上輩子的思維沒有轉變過來,「她看上龍淵國的二皇子了?還有人上趕著要去和親的?」
謝景行認真的給趙月純分析,「此一時彼一時,三皇姐在大乾國已經沒有什麼依靠了,她現在應該跟她那個駙馬應該也是兩相看厭。
現在我們大乾國又是肉眼可見的強勁,她和親之後,她的日子也不一定會難過。
況且在兩國國力相差這麼大的情況下,三皇姐和親之後,說不定也不用去龍淵國生活,還是生活在大乾國的玄天。
她不用換地方生活,但身份地位肯定要比現在好一些,畢竟是和親,不說實里如何,但表面的榮光是要有的。」
趙月純恍然大悟,「我這位皇姐還挺聰明的。」
翠竹在旁邊好奇的詢問,「那殿下要去看看嗎?」
趙月純雖然喜歡看熱鬧,但這種袁有為這種人,不值得她特意跑一趟,「算了,不去。」
謝景行見殿下說不去,他就又陪著殿下坐了一會,就起身準備出門了,「殿下,我進宮找皇兄一下,把那些處理好的東西帶進宮給皇兄。」
趙月純疲憊的打了個哈欠,「你去吧!我去陪那兩個小傢伙睡會。」
等謝景行到了御書房的時候,就看見五皇子興致沖沖的從御書房出來了。
謝景行等方公公叫他的時候,他就親自抱著東西行完禮,把東西放在太子的書案上,「殿下,臣告退了!」
太子指了指旁邊的那一疊,「那些你抱走吧!」
謝景行很想拒絕,他這麼想的,他也這麼做了,「皇兄,最近硯兒有點嗜睡,臣弟跟殿下都憂心得很,怕耽擱皇兄您的事。」
謝承硯的情況,太子也知道,他勸人的角度總是與眾不同,「太醫都說,硯兒只是因為早產嗜睡而已,等他長大了就好了。
謝景行: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於是謝景行走過去抱起那一堆的東西,「臣弟告退!」
反正謝景行臉色也沒有好看到哪裡去,太子也不在意謝景行的臉色好看不好看,只要把活干利索就行。
而已經遠在天元國的皇上,此時也正在看太子給他寫的信。
他看完信之後,冷哼一聲,他覺得太子這封信,通篇都可以縮成一句話,『父皇,您什麼時候班師回朝?』
皇上對此的回話只有一句,『不破天啟誓不回。』
而皇上這句話里的天啟,就是天元國的都城。
榮安知道父皇給弟弟回的話,幸災樂禍的說了一句,「小心你的好大兒扣你糧草。」
皇上回了榮安一個有恃無恐的笑,「朕可是有你這個人質在手,太子那個兔崽子才不敢斷朕的糧草。」
榮安愣了一下,也不得不承認父皇說的十分有道理。
像這樣的父女閒聊的機會並不多,更多的時候,是兩人一兩個月都見不到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