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公主伸手拍了自家皇兄的手一下,「二皇兄,你想什麼呢?我是來聯姻的,又不是來搗亂的,我搶別人的駙馬乾什麼?」
清和公主她在龍淵國也是受寵的,且有過駙馬和面首,他們龍淵國又不是沒有好看的,她跑到別的國家跟別國的受寵公主兩個搶男人?
清和公主心想,也不知道是她瘋了,還是皇兄瘋了。
最終清和公主迎著自家二皇兄不信的目光,她只能解釋,「我只是在想,為什麼淑惠公主這公主當的這麼有底氣?」
清和公主在玄天這幾日也派人打聽了,大乾皇室和勛貴大臣的那些事。
「誰知道呢!也許兄妹情深?」最後一句龍淵國的二皇子自己都不信,但他還是說了。
反正他們龍淵國的皇子公主都是斗的你死我活的,他們兩這次來和親,是主動要求來的,他們兩都不是什麼有大志向的人,怕繼續留在龍淵礙眼,會被人弄死。
清和公主為了能來和親,她駙馬都偶感風寒死了,還有她那些好看又聽話的面首,只能說,可惜啊!
龍淵國的二皇子和清和公主兩人看起來不錯,也是因為他們倆目前沒有利益衝突,處境也一樣。
二皇子邊壓低聲音說話,邊扯著清和公主往外面走。
兩人出了公主府,清和公主看著二皇子,「皇兄,這個三公主感覺跟我是一個路子的。」
二皇子的回答只是一個『恩』字。
清和公主以為皇兄是沒有聽懂她的意思,「我的意思是,這個三公主應該是看上你了。」
「好巧!我也看上她了。」二皇子搖著扇子,那叫一個恣意從容。
清和公主聞言立馬愣住了,「你看上這個三公主了?為什麼?她可是有過駙馬的?」
「妹妹,這就是你著相了。你皇兄我在龍淵國,什么女子沒有見過,現在你我說是來和親,其實隨時都是棄子。
太聰明了不好控制啊!三公主這麼心狠手辣又蠢的人還真就適合你皇兄我。
畢竟這樣以後我算計她,也沒有多少愧疚感。
最重要的是,最近我也算是了解到,這大乾國的太子,跟我們國家的太子不一樣,我們國家的太子,那就是個名分上的擺設。
而他們國家的太子,連玉璽都在太子手裡,這太子還是先皇后嫡出,而他對所有的庶出都不親近。
所以其實我選誰都一樣,畢竟跟太子一母同胞的兩位公主,都輪不到我選。」
二皇子他來之前就知道是來聯姻做質子的,三公主雖然不跟太子親近,但她身後也沒有其他什麼勢力了,到時候他想做什麼也好糊弄。
「要不,二皇兄,你重新選一個吧?五皇子最近在接觸我,我聽說他們是同一個生母,總不能我們兄妹倆就選他們兄妹倆吧?」
清和公主其實是對趙文空畫的餅心動了,她能答應來和親,心中肯定是不甘心的。
但五皇子說,只要他們能成婚,他就會求大乾國的太子,讓他們回龍淵國,到時候生了孩子,他願意去給他們兒子掙一掙這前程。
清和公主第一次聽見的時候,只覺得趙文空的想法天真,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就越來越心動了。
就算她在龍淵國再找個駙馬,也沒有人敢跟她說,他願意/他敢 為了他們的孩子去算計龍淵國的皇位。
那可是皇位,誰能不心動,清和公主覺得,要是能讓她的孩子得到那個位置,讓她幹什麼都行。
二皇子隨意的邊走邊看,「哦,就這樣也行,我覺得大乾國太子不在意這些。」
清和公主聞言大為震驚且不理解,「太子不怕人說他打壓他們姐弟兩嗎?」
二皇子聳了聳肩膀,「這種實權太子的自由,是我們這些被放棄的棋子想不到的。」
清和公主沉默了,完了,聽了二皇兄的話,她對於大乾國五皇子的想法就更心動了,這種權力她也想要啊!
至於兩國聯姻的事情,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確定的,要給雙方互選的時間。
所以這件事情慢慢的趙月純就不怎麼關注了,她現在孩子也生了,身體也養好了,她就要自己管她生意了。
謝景行和雷明雖然不錯,也算有天賦,但在她的能力面前還是差了點,很多決策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而趙月純手裡的生意,不僅每個月在往朝廷的糧草里扔銀子,她還每個月額外給皇姐送一批,現在她有自己的封地和人手了,那就更是哪裡都要銀子了。
所以兩個孩子,最開始是謝景行和趙月純一人帶一個,帶著處理事情。
當然奶嬤嬤什麼的也是帶著的,只是在他們清醒的時候,抱著或者陪著說說話而已,其他的還是由奶嬤嬤他們處理的。
最開始他們兄妹倆是輪流跟著趙月純和謝景行的,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就能看出來兒子謝承硯更喜歡跟著謝景行,而女兒趙星辰則更喜歡跟著趙月純。
所以後面基本就是謝景行帶著謝承硯處理事情,趙月純則帶著趙星辰。
而謝承硯更喜歡謝景行,最主要的是他不是真小孩,老要母親抱,他有點不好意思。
趙星辰喜歡趙月純,則是因為,她每次不想自己玩的時候,趙月純就能放下手中的帳本,帶著她去巡鋪子,她喜歡出去,喜歡玩算盤。
而謝景行手裡的東西大都是需要安靜下來,細細想對策的,對鬧騰的趙星辰可能就沒有那麼多的耐心。
小孩子就是誰陪著玩,就喜歡誰。當然,謝承硯這個睡覺多的假小孩除外。
不過謝景行和趙月純兩人也經常換孩子帶,畢竟都要培養感情不是。
謝承硯上輩子崇尚的是純粹的武力,一言不合就一劍斬之,說道理說不通就看劍。當然他們也很少說道理就是了,他們一般是先拔劍,之後再跟對方講道理。
他們整個宗門都覺得這樣講道理,效率則更高。
這輩子他偶有清醒的時候,聽著父親跟他手下的人商量事情,跟上輩子認識的那些和尚念經一樣,雖然他一樣的聽不懂,但還是能讓才睡醒的他再次睡著。
這也是謝景行從來沒有懷疑這個兒子的原因,因為他真的能從這個兒子的眼裡看出對知識的懵懂和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