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登基大典之後,除了之後的封后大典,就是封賞兄弟姐妹了。
這個時候,那些往宮外遞消息的皇子都有福了,都封了侯爵;倒是有那麼兩個安分守己的,趙文策給封了郡王。
至於親王,只有如今已經在龍淵國的五皇子趙文空被封了親王,其他人,趙文策暫時還沒有覺得誰有這個資格。
而太上皇剩下的那些女兒,趙文策覺得她們還算安分,特別是那兩個適齡公主,趙文策還是賜了封號,給兩人指了兩個好駙馬。
至於年齡還小的,只有等大點了再說了。
趙文策給那些庶出的弟弟冊封完了,就快速的給他們指府,讓他們一個月內就搬出宮去。
至於成婚什麼的,他們可以等下屆選秀,到時候他們有中意的,趙文策可以給他們指婚。
那些跳的歡的皇子們,只被封侯爵,心裡的不滿已經到了極限,冊封下來的那個晚上,有好多封告狀的信從玄天出發,往前線的天元國去了。
當然這些消息當晚就被暗衛放在了新皇的龍案上,意思很明顯,就是問新皇要攔下來不?
新皇趙文策看完這上面的匯報,只對著暗中揮了揮手就算了,他可不是怕人告狀的人。
趙文策覺得他沒有把這些討人嫌的蠢貨們全部宰了,都是是看在父皇還活著的面子上了。
其實在書中,在原主去世之後,皇上跟趙月純穿過來的時候,皇上對罪魁禍首的趙月舒和周長風的處置是一樣的。
這就導致皇上和榮安、太子之間的矛盾加劇,皇上在原主去世後,四年之後,皇上就在睡夢中駕崩了。
然後太子就登基了,這場與天元國的戰爭,也是趙文策親征的,趙文策在出征之前血洗了剩下的其餘皇子,連有野心的宗室也都被趙文策宰了。
而榮安就留在玄天幫趙文策穩固後方,趙文策就親征了。
之後趙文策帶著人,先後跟周圍的四個國家都打了仗,以他的大獲全勝,贏來了他統治的盛世。
現在由於趙月純陰差陽錯的穿過來了,太子跟榮安和皇上的關係沒有惡化,所以太子就沒有機會宰看不順眼的人了。
等如今的太上皇收到這些人哭訴的信的時候,已經是三個月之後了,畢竟距離太遠了,普通的信件能安全的遞到皇上的手上已經算是幸運的了,時間是真的要求不了。
太上皇看完之後,只嘆了口氣,就讓人燒了。
自家大兒子是什麼脾氣,他還能不知道?那就不是一個什麼大度的人。他那庶子一天上躥下跳的,估計那小黑本都記了厚厚的一本了。
他要是說什麼,他那個好大兒肯定要讓他回去。
太上皇覺得在外打仗多爽,他目前是不可能回去的。
所以他假裝沒有收到就是了,要是稍微聰明點的,見他遲遲沒有回信,就知道他的態度了。
至於那些見他遲遲沒有回信還上竄下跳的,被收拾了,他只能說活該了。
他這座大佛,不渡蠢人。
太上皇剛看完信,就聽見他營帳外傳來吵鬧聲,他的情緒一下就上來了,「又怎麼了?」
太上皇一出聲,立馬有人進來回稟,「回太上皇,孫駙馬跪在外面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奴才們攔不住。」
太上皇揉了揉眉頭,語氣滿是無奈, 「讓他進來,這次又是因為什麼事?」
孫江玉聽聞太上皇請他進去,他立馬就起身跟著進去了。
他一進來,就抱著太上皇的褲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太上皇很是無語,語氣嚴肅,「好好說!」
「回父皇,殿下她簡直欺人太甚了,我只是去後方照顧了我們的瑜兒兩年,她就又生了一個兒子······」
孫江玉的狀還沒有告完,本來還淡定的坐著的太上皇,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你說什麼?你說榮安又生了一個兒子?什麼時候的事?她身子不想要了?」
然後太上皇一腳踹開還抱著他腿哭的孫江玉,鎧甲都沒有來得及穿,就帶著人走了。
孫江玉抹了抹臉上的淚,他也趕緊跟了上去。
等太上皇到榮安的營帳前,命人通報之後,就大步的走了進去。
他一進去就看見大女兒靠坐在簡易的床上看軍務,他伸手把榮安手裡的軍務抽走,語氣難得的嚴肅,「朕聽聞你又給朕生了個外孫?你是瘋了嗎?」
說起這個,榮安確實有點無奈,雖然她跟孫江玉感情破裂了,她身邊也有了兩個新人,但她其實忙起來,也沒有時間理這兩人。
但偶有那麼一兩次昏了頭,她都注意著呢!所以也沒有往懷孕的方向想,況且她一天忙進忙出的,也沒有注意這件事情。
等她發現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就算她不要了,就前線這個條件也同樣傷身體,最終她還是決定看他命大不大。
結果,她的孩子,命還都挺頑強的,跟她經歷了一場大仗,依然活下來了。
她就只能把她生下來了,沒有想到剛生下十幾天,孫江玉這個在後方帶孩子的傢伙就來了。
現在孩子都生下來了,她也沒有什麼好說的,「父皇,你又有外孫了,你高興不?」
太上皇下意識的接了一句,「朕擔心等回了玄天,你弟弟要打死朕。」
這話榮安就接不了了,她也怕弟弟黑臉,重點是她孩子都生了三個了,弟弟跟妹妹都還不知道呢!
太上皇看榮安不吭聲,就知道這個大孝女是準備讓他跟著她一起扛鍋了。自從這個大女兒有了偷偷生孩子的前科之後,他就試圖往這個女兒身邊派人。
但不得不說,孩子長大了就是長大了,後面再生這兩個,他也事前什麼風聲都沒有聽到過。
最終太上皇無奈的嘆了口氣,「要不,你還是先回玄天養身體吧!之後的路,朕幫你走,保證給你走平了。」
榮安覺得她身體還行,雖然這七年多,生了三個孩子,但她身邊的伙食好,生孩子也沒有受罪,各種藥材也不缺,她身體並沒有多大的虧損。
「父皇別擔心,我的身體沒事,養幾天就好了。我現在也有兩兒一女了,以後再也不會生了。
繼承人也有了,是時候繼續干正事了。」
榮安知道生孩子痛,但她更不想等她年紀大了才操心繼承人的事。這個時代的孩子夭折率高,一個孩子還是太不保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