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純笑著安撫賈泊簡三人,「你們放心,本宮不會只帶你們,也會帶著彭統領他們。」
賈泊簡三人聽聞殿下還要帶親衛,他們三瞬間都鬆了一口氣,「屬下遵命!」
昨晚他們也是見識過那個彭統領手下的那些親衛的,身上的血腥味比他們身上的還重。
身手、對危險的感知,說不定比他們還厲害,這就令他們十分的放心。
昨晚那些受傷的親衛就安置在,銀月城裡離知府衙門最近的驛站里,這點路,趙月純三人都直接選擇騎馬了。
賈泊簡在看見小小的瓊華郡主,一個利索就翻身上馬了,就這一手,就把賈泊簡他們三人鎮住了。
三人再次面面相覷,都不約而同的在心裡感嘆,『不愧是殿下和謝駙馬的孩子,個個都優秀的不行』。
一路上賈泊簡他們三人騎馬都儘量跟在趙星辰身邊,他們也沒有什麼事,就是昨晚聽小郡王說,瓊華郡主是未來公主府的繼承人。
他們不理解殿下和謝駙馬的想法,為什麼放著好好的兒子不培養,反而培養女兒,但這也不妨礙他們想混個眼熟。
趙星辰也任由賈泊簡他們三人在她身邊晃,甚至趙星辰還笑嘻嘻的開始套話,等到了地方的時候,賈泊簡和費臨川兩人,都不知道他們不由自主的都說了些什麼?
反正他們兩人都懵的不行,而一路上見證了這一切的顧聞舟,中間幾度都想捂臉,他不受控制的在心裡想,殿下不會覺得以前這些親衛都這麼傻吧?
顧聞舟心裡亂想歸亂想,等到了地方,他咻的一下就翻身下馬,然後他就搶到了幫瓊華郡主牽馬的活。
賈泊簡和費臨川兩人見顧聞舟這樣,他們倆就更懵了。
剛才大家還都在馬上騎的好好的,怎麼一會的功夫顧聞舟就去給小郡主牽馬了?
賈泊簡和費臨川不約而同的覺得讀過書的人就是陰險,拍馬屁都比他們會拍。
趙月純和謝景行當然也注意到了旁邊這幾人之間的小插曲,但他們倆都不在意就是了。
不說趙星辰現在的武力值,就算光動腦子,賈泊簡那三人也不是趙星辰的對手,畢竟從小在人精中長大的孩子,想傻都不太現實。
更令賈泊簡三人震驚的是,在趙月純和謝景行一行人在關心那些傷員的時候,其中有一個坐著的傷員,隨手掏出一把匕首衝著趙星辰就過來了。
當時大家的目光都在趙月純和謝景行的身上,而趙星辰跟那人的距離又很近,眾人的劍出的再快也來不及了。
然後在眾人的驚呼聲中,趙星辰一直拿在手中的鞭子,唰的一聲就甩出去了。
那人的匕首就這樣被打落了,人還被趙星辰一腳踹飛出去。
趙星辰接過旁邊人遞過來的帕子,隨意的擦了擦手中的鞭子,看著飛出去吐了血,應該是進的氣多出的氣少的人,滿臉都是嫌棄:
「這也太廢物了一點,本郡主一腳都受不住。」
這時候趙月純再迎著眾人不可置信的眼神出來解釋,「這孩子天生力氣大了點。」
趙月純這話一出,現場這些人都高興的跪下了,「屬下等見過瓊華郡主!」
這一禮,就跟剛開始見到趙星辰行的那一禮就不一樣了,這一禮,就是他們見少主的禮。
趙星辰把玩著手中的鞭子,語氣鄭重,「都起來吧!以後我們共勉。」
剛才被趙星辰一腳踹飛出去的那人,本來還剩下一口的,被眾人認少主這戲碼氣的最後一口氣也沒有提上來,直接就走了。
之後趙月純等人就像沒有什麼事情發生一樣,繼續詢問這些人受傷的情況,這就是明晃晃的告訴這裡面的那些『有心』人,他們根本不怕他們那些招。
而此時的賈泊簡也已經湊到趙星辰身邊了,「郡主,您覺得屬下怎麼樣?屬下還是很勇猛的。」
賈泊簡的話剛說完,他的後腦勺就挨了一巴掌,顧聞舟都服了賈泊簡,這說的是什麼話。
他對著趙星辰解釋,「賈泊簡的意思是,他想給您當個心腹。當然屬下也想。」
旁邊的費臨川也趕緊表態,「郡主,屬下雖然打架沒有賈泊簡勇猛,頭腦沒有顧聞舟聰明,但屬下會製毒。」
趙星辰確實對費臨川挺感興趣的,她身邊確實沒有這種人,「你不是說你家是行醫世家嗎?」
「嘿嘿,都是賣草藥,都是幫人解決痛苦,怎麼能說不是行醫呢!」
費臨川對此一直都有一套他自己的說法,其實要不是這次他覺得不上點祖傳的東西,他有可能要玩完。
跟著一個小參軍造反,能有什麼好下場,要麼是自己身死,要麼就是九族都身死。
現在大家都知道他的費是用毒那個費家的費了,他也就只能借家族的名聲用用了。
「你的性格和能力很受本郡主喜歡,以後你就跟在本郡主身邊吧!」趙星辰覺得她雖然小了一點,但也可以建自己的班底了。
費臨川聞言立馬高興的手舞足蹈的,「多謝郡主,屬下一定為您赴湯蹈火······」
趙星辰今日收了她班底的第一個人,心情高興的擺擺手,「行了,暫時不用你赴湯蹈火。」
賈泊簡見此已經急的不行了,「那郡主,屬下呢?」
趙星辰看著眼巴巴盯著她的賈泊簡、顧聞舟,好笑的搖了搖頭,「你們也很好,但不適合跟著本郡主。」
賈泊簡和顧聞舟兩人此時臉上都寫著同樣的三個字,「為什麼?」
趙星辰無奈的嘆了口氣,「本郡主今年才八歲,等本郡主掌權,賈大人應該已經老了,再有建功立業的機會也輪不到你了。
至於顧大人擅長謀略,本郡主覺得你等著本郡主從母親那裡繼承過來更好。
畢竟謀略這個東西,也是要經過功績來證明的。
所以你們兩暫時是跟本郡主沒有緣分的。」
賈泊簡和顧聞舟兩人見瓊華郡主說的這麼清楚明白,瓊華郡主越不要他們倆,他們就越不甘心。
賈泊簡想了一會,憋出了一句,「郡主,屬下會證明自己老當益壯的。」
顧聞舟也跟了一句,「屬下也會向殿下證明,謀臣還是老的好用。」
「嗯嗯,本郡主期待著。」趙星辰也是沒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