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孤冥被趙月純這個逆女氣的不行,「你皇姐還讓朕不要氣你,究竟是誰氣誰?」
「你不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誰沒事氣你?我又不閒。」趙月純絕對是全世界最不給趙孤冥面子的人。
旁邊沒有見過趙月純和趙孤冥兩人相處的三個小孩,全部都目瞪口呆、面面相覷,還有心裡鬆了一大口氣。
他們本來以為來了這麼大的一尊神,他們都要小心翼翼的貢著呢!
結果看母親這態度,不給掃地出門都不錯了。
趙孤冥真是被趙月純這態度氣死了,把桌子一拍,「逆女,你是聽聽你說的什麼話?你是不是想氣死朕?」
太上皇趙孤冥這架勢,唯一怕的只有謝景行,趙月純更是用一副你不要無理取鬧的眼神看向趙孤冥:
「父皇,您輕點拍,等會把桌上的菜拍地上了,我們吃什麼?為了回來見您,這麼晚了我們都還沒有用晚膳。
您都一把年紀了,能不能學著心疼心疼人?」
趙孤冥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逆女,「你還對朕要求上了?」
趙月純也要生氣了,在她正準備把筷子撩下的時候,謝景行趕緊給趙月純夾了一筷子她喜歡吃的,「殿下,嘗嘗這個。」
謝景行見趙月純又認真用膳了,才又出聲緩和這父女倆的氣氛,他主要是怕他再不出聲,太上皇要被氣死了:
「父皇,殿下還是惦記您的,主要是您走了這些年也不給殿下寫信,也不給殿下捎點東西什麼的,殿下有點傷心。」
太上皇這次的白眼是給謝景行的,「說的像這個逆女就給我寫了信的一樣,你問她,她給我捎東西了嗎?」
雖然趙月純確實是沒有捎東西,但錯她是不能認的,「你又不喜歡我,怕你看見我送的東西,氣的直接暈在戰場上,我這麼替你著想,你竟然還不領情?」
太上皇趙孤冥不服,「你說什麼?」
趙月純才不管趙孤冥服不服,「我說我是替你著想。」
趙月純這個態度,再次把趙孤冥給氣的踹了踹旁邊的空氣,「硯兒,我們走。」
太上皇說完就立馬要往外面走,見謝承硯站在原地沒有動,他看向謝承硯,意思是他是什麼意思。
謝承硯諾諾的回道,「皇祖父,這是孫兒院子,孫兒去哪裡?」
謝承硯回完話,怕太上皇不高興,又繼續補充道,「皇祖父,要不我們繼續躺著看星星吧!明天早上讓妹妹陪您練武。」
謝承硯邊說,還邊給了趙星辰一個眼色。
趙星辰立馬上前扶著太上皇的手臂,「對,對,明早外孫女陪你練武。」
趙孤冥看著趙星辰這身板表示懷疑,「你會武?」
趙星辰對著趙孤冥抱了抱拳,「皇祖父,我給你證明一個。」
趙星辰說完,就是一個快準的過肩摔,趙孤冥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就躺地上了。
這一瞬間,太上皇趙孤冥看似什麼都沒有想,又好像想了很多,他這些年在戰場上廝殺的警惕呢?
趙月純見自家父皇懷疑人生,趕緊招呼旁邊站著的李蘭辭過來用膳。
過了一會,太上皇趙孤冥從地上一個鯉魚打挺就起來了,眼神亮晶晶的看著趙星辰,「再來一次。」
這次趙孤冥認真防禦,然後依舊被趙星辰一個九歲的小孩一招撂倒在了地上。
然後兩人又試了個八九十次。
趙孤冥對這個孫女比了比大拇指,扭頭正準備找大孫子說說他這個妹妹,就看見謝承硯在躺椅上蓋著披風已經睡著了。
趙孤冥又轉而看向趙月純,「你兒子都這麼大了,身體還沒有養好?」
趙月純無語的拿著筷子揮了揮,「得了,孩子都這麼大了,也沒有見你這個當外祖父送點什麼好藥材回來。這會又來當什麼慈祥的外祖父。
小時候我跟駙馬徹夜為孩子操心的時候,也沒見你關心關心。」
這次趙孤冥沒有生氣,反而傲嬌的哼了一聲,「這你就冤枉朕了,你皇姐送回來的藥材,很多都是朕的。來吧,先給朕道個歉。」
「哦,你說有就有喲!」趙月純主打一個誰主張誰舉證。
「行了,你就是想氣死朕,朕還就偏不如你願。」太上皇白了這個逆女兩眼,又躺回了他剛才的躺椅,悠哉悠哉的搖了起來。
趙星辰見此,嘆了口氣,才坐下開始用膳了。
謝景行是最先吃完晚飯的,他吃完之後,就起身去抱謝承硯。
謝承硯雖然睡著了,但他還是有警覺的,有人抱他,他睜開一條縫,見是父親謝景行,他就又安心的睡過去。
謝景行把人抱進去,還幫謝承硯換了睡覺的衣服,又在謝承硯的床邊守了一會,見兒子睡的安穩,他才走了。
謝景行剛出內室,謝承硯眼睛就睜開了一瞬,然後就又嘴角上揚的睡過去了。
等謝景行再出來的時候,謝承硯這個院子裡,就只有太上皇趙孤冥依舊躺在躺椅上看星星。
謝景行上前行禮,「父皇,要兒臣給您泡茶嗎?」
「哪個好人大晚上的喝茶?」這下趙孤冥連白眼都懶得翻了。
謝景行笑著替自己解釋了一句,「兒臣是看父皇,還沒有想睡的意思。」
太上皇指了指旁邊的躺椅,「陪朕看會星星吧!」
謝景行依言躺在了旁邊的躺椅上,「父皇想找人聊天?」
「你跟那個逆女真要把家業給女兒?」太上皇趙孤冥他還是更喜歡謝承硯一些。
「兒臣跟殿下是公平的,不是我們非要把家業給女兒,是硯兒不要。人各有志,兒臣跟殿下只希望他們兩平安健康就好了。」
謝景行其實也怕眼前這個老頭搞事情,到時候壞了兒子跟女兒之間的兄妹之情。
「朕就是問問而已,朕沒有什麼想法。就是硯兒這孩子長的像他祖母,朕還挺喜歡他的。」
謝景行好想說那是兒子的外祖母,但是他不敢,祖母就祖母吧!
太上皇轉而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孩子,「你們那個義子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