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打開黃金骨灰盒!
安全屋內,光線明亮。
餘明確定安全屋確實處於一個封閉的狀態,靈異不會有泄露的風險之後,這才拿出了那個黃金打造而成的骨灰盒。
他心念一動,讓乾屍新娘站在了自己身側,同時讓鬼童也從鬼域中走了出來。
餘明駕馭的靈異雖然很多,但這兩隻鬼,才是他遇到危險時能真正保命的底氣。
做好這些準備後,餘明這才小心地打開了黃金骨灰盒。
骨灰盒中是一張冰冷的人皮遺書。
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看上去和先前的骨灰盒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餘明皺了皺眉,並沒有放鬆警惕:「沒有危險嗎?那先前人皮紙的提醒是為什麼?而且····如果不存在危險,那這個骨灰盒完全沒有必要專門用黃金來打造。」
正當他這麼想著,打算看看人皮遺書上的具體內容時,安全屋內的燈光突然高頻率的閃爍了起來。
撲哧!
直到一陣響聲傳來,燈光徹底熄滅,似乎是電路燒壞了。
按理來說,張顯貴幫餘明做的這個安全屋絕對不可能是質量這麼差的豆腐渣工程,才交付,電路就壞了。
那剩下的可能就只有一種了。
這間安全屋受到了靈異的影響。
雖然由於黃金的材質讓靈異無法擴散出去,但在安全屋內部的人卻會被厲鬼影響到。
果不其然,安全屋內陷入一片漆黑後,餘明感到後背升起一股涼意。
這股涼意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冬天裡那種冰涼的觸感。
而像是無數隻從絕望的深淵裡伸出的蒼白鬼手抓住了你的後背。
嘩啦啦!
黑暗中傳出清晰的水聲。
這並不是餘明的積水靈異。
他感覺自己現在已經不在那處黃金打造的安全屋內了。
他仿佛置身於一處野外的石橋上,周圍是茫茫的黑暗,漆黑寂靜,伸手不見五指。
石橋之下,是冰冷的湖水。
湖水向著四面八方延伸,一望無際。
就在這時,悽厲幽怨的唱戲聲忽然從遠方傳來。
奇怪的是,順著唱戲聲的方向看去,那地方沒有路,是一片一眼看不到頭的冰冷湖泊。
什麼人會在這種地方唱戲?
什麼人能在這種地方唱戲?
餘明的精神有些恍惚,他似乎在湖水之間看到了一個模糊的黑點。
一眨眼的功夫,那黑點變大了不少,再一眨眼,又變大了!
那黑點正在朝著他迅速靠近!
呼!
冰冷的涼意刺的餘明面龐有些僵硬。
一張慘白無比的鬼臉貼在了餘明臉上。
這張臉雙眼沒有眼黑,只有眼白,張著一張巨口,黑漆漆的,表情悽厲哀怨,仿佛下一秒就要將餘明殺死。
餘明下意識向後一縮。
他這才看清,這東西竟然穿著一身深藍色的戲袍,似人非人·:
難怪骨灰盒要用黃金打造··.
原來,這裡面關押著一隻真正的厲鬼!
離這隻穿著藍色戲袍的鬼距離如此近,餘明不由感覺頭皮有些發麻。
好在,這個時候,穿著大紅嫁衣的鬼新娘上前了一步,短暫的對抗後,恐怖的靈異將戲袍鬼逼退,餘明才感覺那股壓迫感消失了。
「必須先將這隻鬼關在安全屋內,防止靈異擴散,等我讀完人皮遺書上的遺言,再決定該怎麼辦。」
餘明很快就做好了打算。
不過,令餘明有些疑惑的是,這隻鬼被放出來後一直沒有對他發動靈異襲擊。
剛才弄出這麼大動靜,又是用鬼域製造幻境,又是貼臉,似乎純粹就是為了嚇唬他。
不太符合常理。
「不管了,安全屋的門好像沒有鎖好,我得確保這隻鬼不會出去。」
心裡沒來由的閃過這個莫名其妙的念頭。
餘明覺得自己如果不把門鎖好,就永遠也不能心安。
他趕緊來到了安全屋的大門前,輸入密碼,確保這隻鬼離開不了這裡。
可是剛做完這些,按下最後一個按鍵,餘明便感到一陣陰風吹過,颳得他整個人一激靈,瞬間清醒了過來。
我這是在做什麼?
所有的防護措施之前都已經做好了。
只要餘明不願意,沒有一隻鬼能離開這座安全屋。
想到這裡,餘明意識到了什麼。
「糟了!這隻鬼並不是不會對我發動靈異襲擊,只是她的能力更傾向於精神控制與幻境,我的意識剛才就被她影響了··....」
「在骨灰盒的幫助下,我的意識強度疊加到了整整六倍,因此戲袍鬼不能第一時間控制我,剛才的恐嚇與拖延都是在為精神控制做準備。」
「只要靈異影響的時間夠長,我的意識還是會被影響。」
「她想藉助我的手離開這座安全屋!」
餘明反應過來後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可是一切都晚了。
輸入密碼,安全屋被打開後,所有的幻境轟然崩塌。
石橋、冰冷的湖水、站在湖水中露出半截身子唱戲的女人·一切都不見了。
大門敞開一道不大的空隙。
冷風從安全屋外灌了進來。
安全屋內則是重新恢復了寂靜與黑暗。
而那隻穿著藍色戲袍的鬼徹底失去了蹤跡。
「這隻戲袍鬼····到底想幹什麼?為什麼她會被關押在黃金骨灰盒中?」
「人皮遺書上關於她的遺言是什麼?」
「還有,人皮紙之前給出的預言,世界變成了紅色·····指的是這隻鬼,還是有其他厲鬼?」
餘明下意識覺得,某些事或許比他想像的還要更複雜。
半小時前,餘明剛進入安全屋的時候。
大昌市周邊的某處郊區。
一個佝僂著背,提著一個老舊蛇皮袋的拾荒老人一瘤一拐的行走著。
他已經在外面撿了一天的塑料瓶了,一個三分錢,日子很難,但再難也得過。
若是問他此刻心裡在想著些什麼,或許老人自己也不知道。
東想西想,是那些能吃得飽,穿得暖的人的特權。
老人拖著蛇皮袋路過了一座荒廢的戲台,戲台底下用來做地基的石磚殘缺不全,用來承重的木柱也在歲月的侵蝕下變得破破爛爛了。
這是一座老舊的戲台,顯然被荒廢很久了。
這個年代,智慧型手機普及,娛樂活動越來越多,沒多少人願意聽戲。
拾荒老人下意識停下了腳步,盯著這座老舊的戲台看了很久。
戲台還能唱戲的時候,他也還是個蹦蹦跳跳的孩子。
天色漸晚,一陣風吹過。
老人用滿是皺紋的手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因為他赫然看到,在暗沉的天幕下,這座破舊荒廢的戲台竟然重新點上了燈,幽幽的紅光,將周圍的天色都染紅了。
田地間變得一片死寂,連蟲鳴聲都消失不見。
這裡仿佛變成了與世隔絕的一片區域。
虛無縹緲的唱戲聲傳出。
有東西由遠及近走了過來。
老舊戲台的另一側,一個人影逐漸走近,不,不對,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三個:···人數還在不斷增加。
迎面走上戲台的,是一整個戲班!
在昏暗紅光的映照下,戲子的面貌呈現了出來。
為首的「人」穿著大紅戲服,臉色慘白,沒有一點血色,他的眼睛是閉著的,仿佛不是活人,而是一具被驅趕的死屍。
在他身後跟著的戲班同樣如此。
只是戲服的顏色各有不同。
有黑色的戲服,有白色的戲服,有藍色的戲服,也有綠色的戲服。
為首那具死屍做出一個起手動作,似乎就要開始唱戲。
可在開始之前,他像是感應到了周圍有活人的存在,緊緊閉著的雙眼猛地睜開,與呆愣在原地的拾荒老人對視。
老人被驚出一身冷汗,渾身顫抖。
他這才注意到,那名戲子睜開的眼皮之下,竟然連眼球都沒有,是兩個空蕩蕩的眼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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