惱怒卻又無力。
怒目看向白長生的人不在少數,想要將他打下演武台的人也不在少數。
可偏偏又因為實力不濟,他們即便再怎麼氣惱,也只能幹看著。
這種感覺,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夫目、前犯的感覺。
雖然這個夫有些多了,但本質上又好像沒有什麼區別。
該死,難道他們魔都武大的尊嚴,今天真要被姜知魚和白長生給踐踏了嗎?而且還是以如此屈辱的方式!
白長生的嘲諷還在繼續,可台下的畫風卻已經變了。
「你剛剛不是說自己上去隨便贏嗎?現在怎麼又啞巴了?」
「我說的是我隨便贏嗎?明明是對面隨便贏的好吧,既然我上去肯定是個輸,那我還上去幹嘛?」
「倒是你,你不是一直把水木不過爾爾掛在嘴邊嗎?怎麼這會連個大一的都不敢應戰?」
「我……我今日鬧了肚子,身體不適,不然早就上去了,哪用得著你在這激將?」
「鬧了肚子?我都不稀得說你。」
這種對話不只在一處發生,找藉口的人也不止他們兩個,不過哪怕藉口再多,該面對的,總歸還是要面對的。
姜知魚和白長生還站在台上,可他們已經無人可戰了。
此局何解?沒法解!
不過就在此時,一道身影自遠處急掠而來,而後穩穩落在了演武台之上。
來人看起來年齡已過三十,這副模樣,顯然不可能是學生。
不過對方也沒想著裝學生,登台便表明了身份。
「姜同學你好,我是魔都武大,氣血學院的教師,許磊。」
面對老師,白長生自然沒了方才的囂張。
不過,也僅僅只是收斂了一些罷了,白長生的精神力,可一直都在溝通著元素,隨時都能催動攻擊。
「許老師好。」
姜知魚將手中長槍收起,對著面前的許磊微微拱手,然後說出了一句讓台下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話:「許老師也想登台試試嗎?」
能夠成為老師的,沒有一個是實力低於高級武將的。
許磊雖然不是特級教師,戰力只是高級武將,可即便如此,也不是姜知魚能夠挑釁的啊。
早已成為高級武將多年,又修煉了這麼多年的武技,哪怕在高級武將中,許磊也絕對不是什麼弱者。
台下眾人一時間,竟有些分不清姜知魚到底是狂妄還是失了智了。
不是,她到底哪來這麼大自信,覺得自己能夠勝過魔都武大的老師?
他們已經開始期待起來了,期待許磊答應挑戰,直接把姜知魚和白長生給碾壓了。
這麼做雖然有些以大欺小的意思,但總比姜知魚單挑了整個魔都武大,還安然無恙要好聽的多吧?
不過事實卻是,許磊根本就沒有要答應的意思,他也不是為了登台而來。
朝著姜知魚搖了搖頭,許磊再度開口:「這件事校長已經知道了,是校長讓我過來的。」
「此事就到此為止吧,也給魔都武大留點面子。」
「至於王院長那邊,我也已經通知過了。」
姜知魚的魔都武大之行,看似囂張,不過背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顯然不可能瞞得過魔都武大的校長。
知道這是姜知魚和王猛之間的事,便索性將事情甩給兩人自己去解決。
這番話,也是想要表達這個意思。
至於兩人最後會如何解決,會不會讓事情走向不可控的方向,他想過,但沒當回事。
水木的那三個老傢伙都不管,他管那麼多做什麼?
而姜知魚聽到這話,也知道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
雖然沒有讓王猛親自出面,不過讓他知道此事就已經足夠了。
以王猛的性子,得知此事,必然不可能忍得住,到時候,她只需要孤身前往荒原就行。
拱手行禮,道了一句抱歉之後,姜知魚轉身下台,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而白長生聽到這番話,也沒了繼續嘲諷的意思,不過在回納靈袋之前,還是給台下眾人投了一個眼神過去。
都是逢場作戲,別當真,別當真。
懵了,演武台之下的所有人都已經懵了。
不是,這就走了?那他們剛剛受到的侮辱算什麼?
真就一句道歉的話都不說,就這麼走啊?
有心想要留下姜知魚,可剛剛李成鋼落敗的那場景還歷歷在目,他們很清楚,除非一起上,否則根本不可能留得下姜知魚。
關鍵在於,老師都已經趕來調和了,校長都已經知道此事了,再鬧,還有意義嗎?
心中胡思亂想著,明明每個人都不想此事就這麼結束,可偏偏卻無一人敢去阻攔姜知魚的腳步,甚至還分出了一條小道。
直到姜知魚的身形走遠,人群之中議論聲方才響起。
「不是,就這麼走了?我剛想登台呢,她怎麼就走了?」
「是啊,我剛剛肚子疼的要死,這才沒有上台,現在好不容易肚子不疼了,結果姜知魚跑了?」
「辱了我魔都武大,怎麼能讓她就這麼輕易走了!道歉,必須道了歉才能走!」
「人還沒走遠呢,要不你追追?應該能追到。」
「嘶,我肚子怎麼又開始疼了?」
……
姜知魚不知道她離開之後一眾魔都武大的學生都是什麼心態,但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王猛之事,必須要有個結果了。
「王猛總歸是成名已久的武侯級存在,氣血等級和所修武技都不清楚,就這麼冒冒失失地引對方過來,是不是有些太過於……」
「找死?」
姜知魚回頭,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白長生,然後說出了白長生沒好意思說出來的那兩個字。
「雖然有些直白,但我們兩個畢竟只是低級武將。」
「靠傻柱和溫柔,能行嗎?」
溫柔一天到晚悶聲不說話,從來沒有展現過自己的實力。
傻柱倒是和白長生交手了不少次,可這傢伙從頭到尾就靠身體夠硬,力氣夠大,至於什麼武技、元素、精神力,從來沒見他使過。
也不知道是跟他打沒必要用,還是完全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