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天賦的確很出眾,出眾到,只要能夠讓你繼續成長下去,未來幾乎必定能夠成就武皇!」
「這份天賦,我都有些捨不得殺了,我甚至想過,如果你是我的學生,我會不會傾盡所有去培養你。」
王猛一臉的若有所思,最後卻又笑了。
「可惜的是,你站在了我的對立面。」
「而你那超絕的天賦,此刻也成了你的催命符!」
「我必須要儘快殺了你,在你成長到有足夠的實力抗衡我之前殺了你。」
王猛越說越起勁,而姜知魚也若有所思,配合著王猛的話。
「確實,換做是我,我也會在對手還沒有成長起來之前,先想辦法解決了他。」
「所以,你出招了,而我也應了招。」
「你特意留下趙沐雪,讓她來水木找我,又將那份快遞寄到我手上,就是為了激怒我,讓我失去理智。」
「而我去魔都武大一趟,又孤身進入荒原,同樣是在讓你失去理智。」
王猛聽到這話,眼底多少帶上了幾分驚詫。
他自認為自己這一手做的天衣無縫,雖然直白,但一個學生怎麼也不至於識破才對,不過不重要,識破與否,局面已經到了這般程度。
「可是據我所知,你好像並沒有安排什麼後手。」
「沒有水木那三位武王坐鎮,你就算把我引了過來又如何?」
「最終的結果好像並沒有超出我的掌握。」
「如果沒有其他的什麼後手,你好像還是難逃一死。」
王猛並沒有急著動手,他在試探姜知魚的底牌。
而姜知魚也沒有多跟他賣關子的想法,抬手拍了拍腰間納靈袋,只見納靈袋光芒一閃而過,兩道通體銀色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姜知魚的身側。
沒有氣血波動,也沒有精神力強橫的感覺,甚至,連呼吸都沒有。
可偏偏,這兩道身影出現之後,王猛卻感受到了一股難言的壓力。
沒有到讓他心生畏懼的程度,卻也差不了多少了。
毫無疑問,這兩尊銀色身影,都是武侯級別的戰力!
難怪姜知魚居然如此大膽,在知道他打算殺了她的情況下,還敢孤身一人進入荒原。
而水木的那三個老傢伙還對此極為放心。
換誰,有兩尊武侯級的戰力隨身防護,也不會對安全產生半點擔憂。
只是,這兩個東西到底是什麼?為什麼能夠被姜知魚收入納靈袋?
沒有氣血、沒有精神力,他們的真實實力具體如何?
王猛心頭思緒狂涌,目光不斷自姜知魚身旁的傻柱和溫柔身上來回划過,卻是突然笑了。
「這兩位,應該就是你當日從秘境之中帶出來的吧?」
「難怪,難怪梁老說我那些學生,都是被遠超他們的存在瞬間擊殺。」
「就是這兩個動的手吧?」
那日之事,顯然已經成了王猛心頭的一根刺。
他為什麼不在學校待著,而進入荒原瘋狂獵殺領主級異獸?
不就是因為那一次秘境之行,他的所有存款都被學校強制拿來補償那些學生了嗎?
自己盡心盡力培養的學生死了,他還要散去所有資產用於賠償。
王猛怎麼可能不恨?
之前只是懷疑,而現在,姜知魚把證據擺在了他的面前,他反而釋懷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帶去的那十名學生,死的不冤。
姜知魚並沒有直接回應王猛的話,只是轉頭看了一眼傻柱和溫柔。
「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就地格殺!」
溫柔聞言,輕點了點頭,身形緩緩升空。
至於傻柱則是撓了撓頭,而後伸手往後一摸,直接掏出了一把銀色的鋤頭。
不是,這鋤頭是從哪掏出來的?
白長生還從來沒有見過傻柱用這東西,這一次還真算是開了眼了。
而現場氣氛,似乎也在此刻變得肅殺了起來。
兩方人,都想著弄死對方,在這種情況下,區別只在於誰先動手了。
而最終的最終,是傻柱沒忍住,率先出手。
腳下猛地一踏,本就鬆軟的土地根本無法承受這瞬間爆發的力道,直接向下坍陷十餘公分,而如此帶來的反震之力,也讓傻柱身形爆沖而出。
速度之快,白長生只看到一道銀色殘影划過,下一刻便同王猛碰撞在了一起。
「砰!」
「砰!」
「砰!」
悶沉的聲音接連響起,如同放鞭炮一般,但所帶來的威勢卻遠比鞭炮來的更加直接和誇張。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對轟餘波在雙方每一次碰撞之後向著四周擴散而去。
帶起一道氣浪的同時,也讓地面塌陷數分。
銀色身影和身著黑甲的王猛不斷交錯,不斷變換戰場,卻又總會在下一刻重新碰撞到一起。
如此場景,白長生總算明白了一件事。
傻柱之前和他的戰鬥,完全就跟逗小孩子玩一樣。
尤其偶爾白長生的攻擊逼著傻柱卸腿卸胳膊,還讓他心底有幾分自得,現在看來,傻柱純粹是怕把他虐的太狠,而失去了和他繼續打下去的信心。
傻柱,你瞞我瞞的好慘啊。
白長生翻了一個白眼,而後便聽到了他的聲音。
「俺只是個種田的!」
好似是在回應白長生一般,可事實卻是,飄浮於空中的溫柔收到了傻柱的提醒,右手微抬,而後猛地向下一壓。
鬆軟的地面之上,瞬間升騰起了一根粗度超過兩米的巨大土柱,如同擁有了生命一般,朝著王猛與傻柱碰撞之處便橫壓而去。
如此威勢,哪怕是當初的李長明,都遠遠不如。
白長生從來沒有見過溫柔出手,雖然知道同為秘銀守衛,她的實力不可能比傻柱弱上多少。
但是此刻真正親眼見過之後才知道,看似好像說話柔柔弱弱的溫柔,才是最為暴力的那個,而且一出手,就是奔著直接活埋了傻柱和王猛去的!
傻柱自然不怕被埋,所以看著朝著這邊猛衝而來的土柱,乾脆硬抗了王猛一拳,而後將身體纏繞了上去,硬鎖住了王猛的身體四肢,不讓他有騰挪躲閃的機會。
這一招兩人應該用過挺多次的吧?如此熟練。
白長生看著場中一瞬間的變化,心中不由暗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