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冬的氣血實力很強。
強到白長生只是看著對方朝著這邊猛衝而來,便感覺心頭頓時一緊。
如此速度和壓迫感,不用想都知道,單憑他一個人,恐怕很難同鄭冬交手。
若是別人知道白長生此刻的想法,大概都會覺得他瘋了。
高級武將,意味著鄭冬的氣血實力已經邁過了七萬!
是白長生氣血的足足三倍還多!
毫不誇張地說,以鄭冬此刻的氣血,對上其他低級獸將,是能夠做到瞬殺的!
可白長生只是感覺到了壓力,覺得無法獨自勝過鄭冬。
鄭冬顯然不知道白長生心中所想,因為他的目標是姜知魚,白長生強歸強,但在他眼中還算不上威脅。
而姜知魚看著提刀朝自己衝來的鄭冬,眉頭微皺,口中爆喝一聲小白,而後長槍橫貫而出。
早已成型的鋒銳之意在此刻光芒大盛。
昏暗的夜空之中,金色光芒劃出一道殘影,朝著鄭冬戳刺而去。
與此同時,白長生在聽到姜知魚這一聲後,頓時明白了她的心中所想。
一連四團火球瞬間成型,而後朝著鄭冬猛砸而去。
每一發火球都帶著誇張的高溫,耀眼的光芒很難讓人將之無視。
就好像此刻的鄭冬,目光不斷自姜知魚刺來的長槍,以及白長生打來的四團火球之上來回騰挪。
本能告訴他姜知魚的攻擊更致命,可在這夜空之中,那四團火球實在太過惹眼。
短瞬的猶豫之後,鄭冬一咬牙,放棄了對姜知魚的進攻,腳下一踏改沖為退,同時手中長刀連劈四刀。
淡藍色的刀芒划過夜空,帶著破竹之勢,重重斬在了白長生打來的火球之上。
火球炸裂,同刀芒互相抵消後,只在天空之中留下了一團團璀璨的光芒。
而白長生想要的東西在此刻已然得到。
鄭冬只覺自己雙目失明了一瞬,眼前只剩下火焰爆裂之後帶出的光芒。
雖然以他的體質,即便失明也不過轉瞬之間就已經恢復正常。
可姜知魚抓的就是這一瞬的時間。
手中合金長槍悍然刺出,鋒銳之意更是在此刻大盛。
待鄭冬反應過來之時,姜知魚的攻擊已然到了眼前。
心底猛地一驚,卻只來得及提刀格擋,只是他顯然有些小瞧了姜知魚這一擊的強度。
或者說,他小瞧了天階武技的威能。
「咔!」
槍尖重重點刺在長刀之上,鋒銳之意徹底爆發,本該堅韌無比的長刀,竟在這鋒銳之下應聲斷裂!
之前的破金槍絕對沒有這般威能,這一點白長生很確定。
不過想想也是,以前姜知魚的氣血,雖然能夠施展破金槍,可這施展,更像是只得其形,而未得其意。
與對武技的領悟無關,單純只是氣血不夠。
可在她突破至武將級後,氣血猛漲,還有第二內海支撐。
就好像是給原本只有兩百匹馬力的車,裝上了兩台千匹發動機,所爆發出來的氣血自然誇張。
而有了充足氣血催動的天階武技,才是真正的天階強度。
而姜知魚一擊得手,攻勢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長槍連刺,竟在轉瞬之間就變換了槍式,用破金槍拿到優勢之後,轉而使起了疾風槍。
完全就是一副不給鄭冬喘息之機的態度。
同時白長生那邊的攻擊也已經到了。
雷霆與火焰元素相融合,所爆發出的元素波動,哪怕是鄭冬都極為心驚。
他是高級武將沒錯,但氣血提升了,防禦提升並不大,而且突破之後他也沒有時間去升級武器和防具。
剛剛長刀已經被姜知魚一槍弄斷便足以看出,現在他身上這一套裝備,已經有些跟不上這場戰鬥了。
若是被白長生這一道攻擊轟中,恐怕就算不死也得重傷!
念頭及此,鄭冬也是心頭一急。
如果是平常時候,面對白長生這一擊,就算擋不住,他想要躲開也問題不大。
可關鍵在於,此刻他還被姜知魚的攻擊給黏著。
如同微風一般的攻擊接連襲來,鄭冬應對這邊,就無暇顧及白長生那邊,而若是躲開白長生的攻擊,則勢必會讓姜知魚抓到空當!
靠!這是把老子當霓虹人給打是吧!
鄭冬搞不懂一個兩個的,為什麼都這麼變態。
一連跨越兩個氣血等級爆發攻擊,什麼時候變這麼容易了?
鄭冬不解,但他必須要做出抉擇了。
一咬牙,緊握手中只剩半截的長刀,而後朝著白長生打來的攻擊猛劈而出。
「斷風斬!」
隨著鄭冬口中爆喝一聲,一道刀芒再度被他打出。
而這一道刀芒遠比之前所打出的還要璀璨奪目,一眼便知鄭冬絕對是使了全力的。
刀芒同雷霆狠狠碰撞在一起,光芒絢爛,又有一種難言的恐怖感。
眼見鄭冬選擇了抵抗白長生打來的攻擊,姜知魚口中輕喝一聲,原本溫潤如清風的槍勢驟然一變,如狂風,如暴雨,這是不打算給鄭冬半點喘息之機了。
而另一邊的白長生也在此刻悍然衝來,隨著姜知魚,一同將氣血完全爆發,朝著鄭冬的脖頸之間便咬了過去。
無論姜知魚又或者白長生都很清楚,以鄭冬的氣血,一旦給他站穩腳跟,處境就會變得極為艱難。
所以趁他病,要他命才是最正確的答案。
從姜知魚強行斷了鄭冬手中長刀之後,攻擊就不能有絲毫停歇,直至徹底奠定勝勢!
只不過對於鄭冬來說,這一戰打的實在憋屈。
他只是第一時間沒有足夠重視這一人一獸而已,誰曾想,就是這短暫的輕視,造就了他現在進又進不得,退又退不了的局面。
只能疲於應對姜知魚和白長生的攻擊。
也是幸好他的氣血足夠高,到了高級武將之後,速度、反應、力量都有極大的加強,但凡他的氣血再弱一些,只是中級武將的程度,恐怕剛剛就已經被白長生咬中脖頸了!
這就是全球第一的含金量嗎?果然夠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