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使金屬生命獲得生機,常被用於秘銀守衛鑄造。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姜知魚和白長生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
庚金礦脈並不陌生,他們之前進入荒原,在遇到那頭獸王級雙翼白虎時,地面之下就有一條新生的庚金礦脈。
想來這庚金之氣,就是校長從那礦脈之中抽出的吧。
白長生不知道這句話是不是校長特意加上去的。
但是很明顯,這句話在他們兩個這裡,殺傷力是絕對夠的。
為了救他和姜知魚,被迫自爆的溫柔和傻柱,已經算是他和姜知魚的心魔了。
而現在,眼見有了『復活』二人希望,他們怎麼可能當做沒有看到?
所以龍爪得要,這庚金之氣也得要,另外三項,也都是屬於可遇不可求的寶貝。
可是偏偏,他們的積分加起來,距離將這所有的東西都給買下來,差了六萬。
心底默默計算了一番的白長生又罵了一遍青毫狼群。
如果不是那幫畜生干擾,這六萬積分,很可能他們已經賺到了。
但任憑白長生怎麼罵,都已經於事無補了。
狼群已經被滅了,而他們手裡的積分,只有一百五十七萬。
「放棄秘銀軟甲吧。」
「相比較而言,這秘銀軟甲對我的作用最小。」
姜知魚在心中計較一番之後,做出了取捨。
雖然秘銀軟甲對於即時戰力的加持最大,能夠讓她直接無視現階段敵人的所有攻擊,但卻不是她所必需的。
相較於其他的東西,秘銀軟甲,只能算是錦上添花,算不得雪中送炭。
「想好了嗎?要選什麼?」
看著姜知魚似乎做出了決定,校長開口出聲。
姜知魚點了點頭,而後報出了自己的答案。
「龍爪、洗髓藥浴、紫氣九重訣,還有……」
對於姜知魚的選擇,校長並沒有什麼意外的感覺。
或者說,他已經猜到了姜知魚會做出這個選擇。
龍爪是為白長生準備的,而洗髓藥浴和紫氣九重訣,或能大幅度加持她的修煉速度,或能將她的成長上限提升到一種恐怖的程度。
唯一他所不確定的,便是秘銀軟甲和庚金之氣。
姜知魚會如何選擇,他還真不確定,而這兩個選擇,則能直接表明姜知魚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知道之前王猛身死的事,自然也知道傻柱和溫柔為了姜知魚自爆的事。
這庚金之氣,是他特意拿出來的。
就為了看看姜知魚會選擇哪個。
而現在,在一連說出三個東西之後,這第四件東西,姜知魚沒有絲毫猶豫,便給出了答案:「庚金之氣。」
校長笑了,那慈祥的笑意再度浮現。
「確定了?」
「確定。」
姜知魚再度點了點頭,校長也沒有什麼猶豫的意思,從抽屜之中取出了一枚儲物戒,而後放到了辦公桌上。
「龍爪在這儲物戒內,你拿著去找錢院長,他能幫忙給這小傢伙把一切都處理好。」
「紫氣九重訣,等龍爪融合完成之後,你和錢院長一起去藏書館提取,我會跟那邊打招呼。」
「另外,洗髓藥浴需要等幾天,需要帝境魔法師進行煉製,等到煉製完成之後,我會讓人送到你的宿舍。」
「最後,這庚金之氣……」
校長話說到這裡,突然頓了頓。
「你要這東西,應該是為了重塑那兩尊秘銀守衛的身軀,然後喚醒他們的生機吧?」
人死不能復生,但傻柱和溫柔並不是人。
秘銀守衛,本質上就是由秘銀製成的機器,只不過因為刻畫在其體內的法陣,讓秘銀守衛多了幾分人的感覺。
校長知道傻柱和溫柔並不讓姜知魚感到意外,甚至猜到她心中所想,也實屬正常。
因此沒有任何遮掩,便直接點頭算是承認了。
「秘銀守衛無論鑄造或修復,都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所需要的材料、技藝,你有辦法解決嗎?」
姜知魚很光棍地搖頭,卻也沒有說什麼她會想辦法之類逞能的話。
校長問出這話,便意味著他有解決的法子,這種時候逞能沒必要,而且很蠢。
果不其然,在姜知魚搖頭之後,校長笑了笑,繼續開口。
「行了,庚金之氣,還有那兩具秘銀守衛的殘餘也都留著吧,我去幫你找能夠修復的人。」
「至於修復所需要的材料也不用你出了。」
「餘下的那些積分,就當支付材料和工費了,如何?」
買下這些東西之後,一百五十七萬的積分還剩四萬。
若是按照購買力來算,這四萬積分價值大概在四個億左右。
校長一句話就直接抹去了四個億,聽起來好像姜知魚和白長生虧大了。
可實際卻不是這麼算的。
別的不說,想要修復秘銀守衛,首先便是要懂得刻畫高級法陣,畢竟不懂的人,也沒法進行修復。
而姜知魚所知道的,有且僅有一位:鑄劍大師徐冶。
一位能夠鑄造出帝境存在所使武器的武皇境存在。
不過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歸隱,很少再有其消息。
上一世姜知魚陰差陽錯救過徐冶的一名後人,才和他產生了幾分交集。
不知道校長是不是打算去找徐冶,但有一點姜知魚很清楚,想要請徐冶出手,所要付出的東西,價值絕對比四億要高的多。
更何況還有修復所需要的材料等等,也是以億為單位來計算的。
所以校長說用四萬積分來抵,並沒有多要,反而是做了個順水人情,讓姜知魚撿了大便宜。
「一切全聽校長安排。」
這時候,姜知魚也不再犟脾氣了。
如果不是校長答應出面,恐怕就算她拿到了庚金之氣,也至少得等她達到武王級,才有機會去修復傻柱和溫柔。
不過校長的這份人情,她記下了。
「行了,趕緊去吧,那小傢伙都已經等不及了。」
校長呵呵笑了一聲,看了白長生一眼。
白長生的確有點迫不及待的感覺,但是絕對沒有校長說的那麼直接。
不過校長都這麼說了,白長生也就順著他的意思,往下接了一句。
「既然這樣,那就先不打擾校長了。」
「我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