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這股波動的不止姜知魚一個,白長生也在那波動激起漣漪的同時,感受到了那恐怖的氣息波動。
眼前莫名一閃,而後便見三個彪形大漢出現在了呂禕的身前。
領頭之人身高看起來不過一米七左右,可觀其氣勢,怕是兩米七都不一定能夠擋得住。
留著板寸,一身橫肉,身上皆是穿著作戰防具。
相同的裝扮,相同的髮型,還有這一身橫肉,不用想都知道,這應該是同一個小隊的人。
若只是這樣,還不足以讓姜知魚和白長生如此凝重。
關鍵在於,這三人周身的氣血波動……
近乎凝實的威壓,在三人出現之後,便橫壓在了他們的心頭。
如此誇張的氣血波動,也讓白長生確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這三人,都是武王!
如果不是武王,絕對不可能有如此威勢,以近乎碾壓的姿態,在出現之時,就將他們兩個,以及呂禕的氣血都給鎮壓了下去。
三位武王……三位!
白長生實在想不出,呂禕憑什麼能夠召集三位武王。
這傢伙不是被通緝,只能一直待在荒原之中嗎?
而且,只是殺他和姜知魚而已,犯得上這麼興師動眾嗎?
要不說王猛能和呂禕當隊友呢,就這份穩妥至上的心思,就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等等,這三人,不會是王猛和呂禕以前的隊友吧?
白長生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而後便見那領頭之人轉頭看了一眼呂禕,眼中帶著幾分玩味之意。
「被兩個剛上大學的小傢伙給這麼欺負,老五,你可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啊。」
好吧,雖然已經猜到了呂禕和這三人的關係,可真當親耳聽到這一句之後,白長生的心還是跌入了谷底。
這三個傢伙,還真是呂禕以前的隊友啊。
若是再加上王猛,那這個五人的小隊便是三位武王,兩位武侯的配置。
如此實力,不可謂不高。
而幾十年的並肩作戰的情誼,難怪呂禕能夠請動他們出手!
只不過如此一來,那他和姜知魚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他們就算手段再多,也絕對不可能在三位武王手底下撐下去。
聽到那人的話,呂禕面上並沒有任何被嘲諷之後的怒意,反而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倒是沒有說什麼這兩個小傢伙邪門的很這種話,因為這種話在武王面前根本不可能站得住腳。
一力破萬法,再怎麼花里胡哨的操作,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徒勞。
所以在聽到這話之後,呂禕只是搖了搖頭道:「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趕緊拿下那丫頭。」
「水木的天才學生,你們也不想出現什麼意外吧?」
很明顯,呂禕的話還是將幾人的注意力給引到了正路之上。
雖然他們想不到這種情況下,姜知魚還能有什麼手段可以逃離,他們一直潛藏在四周,也沒有感知到有其他武王的氣息,但姜知魚的名字後面終究掛著水木二字,該給的尊重還是要給的。
「你確定這丫頭身上有道法?」
領頭之人再度開口出聲,問了一句。
「確定。」
「我之前與她交過手,確定她施展過道法。」
「而且如果什麼都沒有,我又何必如此大動干戈,將她弄到這個地方?」
「只要將她擄下,到時候以精神解析之法剖析她的靈府,到時候必然能夠找到道法本源!」
「無論轉賣,又或者是自己修煉,可都是一份巨大的收穫!」
「你們嫌棄我這門道法人不人鬼不鬼的,不想修煉,但這丫頭身上的道法可不一樣!」
呂禕的聲音好似帶著一種難言的蠱惑之意,不斷地挑逗著這三位武王的精神。
當然,其實也不需要挑逗。
因為他們能夠出現在這裡,就代表著他們其實已經有了決定。
現在再多問一句,也不過是再確定一下而已。
雖然動姜知魚就等於跟水木翻臉,但只要真的能夠獲得一門道法,那跟水木翻臉就翻臉吧。
三人對視一眼,皆是心思一定。
道法的巨大價值,完全超過了和水木為敵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在這種情況下,還有什麼好說的?
「動手?」
「動手!」
兩聲之後,三位武王的目光皆是轉向了姜知魚,意味不言而喻。
不過面對此情此景,姜知魚卻是根本沒有半點擔心的意思。
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掛在脖上的那枚水晶吊墜,下一刻,吊墜之上光芒大盛,一道法陣瞬間自姜知魚腳下展開。
絢麗的光芒將整個樓層都給照亮,在這昏暗的夜幕之下,顯得極為扎眼。
「不好!這丫頭還有後手!」
看到這法陣,呂禕等人瞬間意識到了不對勁。
口中爆喝一聲,領頭那人瞬間出手。
只是一剎之間,便已經到了姜知魚面前,碩大的拳頭緊攥,朝著姜知魚脖頸之間便一拳轟來。
似乎是想用這一擊,直接毀了這水晶吊墜,打斷施法。
不過拳頭尚未觸碰到吊墜,便見那法陣之中同樣有一拳轟了出來。
「轟!」
白長生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便聽到一聲巨響自耳邊炸裂。
而後便是恐怖的碰撞餘波朝著四周震盪而去。
僅是餘波,便讓整棟樓劇烈震顫了起來,威能甚至比白長生全力一擊還要誇張。
轟隆隆的聲音傳來,這棟爛尾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大樓,歷經了這麼多年的風雨依舊屹立,可最終還是沒能扛過今夜。
在被白長生他們連番摧殘之後,在這一發對攻之下,還是被餘波給震塌了。
大樓坍塌,一塊又一塊的碎裂之物朝著他們砸來。
若是普通人面對這一下,怕是早已驚慌失措,六神無主了。
不過在場之人,戰力最低的都是白長生、姜知魚這種武侯級別的存在,自然不可能被坍塌的大樓給砸死。
只是身形一閃,所有人便已經到了樓外。
隔著四五十米的距離,遙遙相望。
與剛剛不同的是,此刻姜知魚和白長生的旁邊,也多了三道身影。
「我們三個老傢伙還沒死呢,就想對我們的學生出手?」
「想過自己會怎麼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