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修習到圓滿,將獲得掌控影子的能力。」
「操控影子進行戰鬥,通過影子進行遠距離跳躍,甚至是將自身影子也變為戰力,復刻出一具和本體一模一樣的存在,擁有你的氣血、天賦、武技。」
「據傳,那位存在,曾經用影子擊殺過一位神明!」
「而且本身可以遁入影子之中,只要他的周圍有影子存在,那他就是不死不滅的狀態!」
「這也是那些頂級神明不願輕易去得罪他的原因之一。」
「而且據傳,將這門功法修煉到圓滿,將獲得溝通暗裔位面的能力,直接從其中抽取能量,永遠都不會有能量枯竭的時候。」
「當然,我沒修煉過,也不知道具體會是什麼效果。」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
「修煉此法,會有極大的副作用。」
「首先便是對於靈氣的排斥。」
「對靈氣的親和度越高,天賦越強,這個副作用便會越明顯。」
對靈氣排斥?
白長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個排斥法,但是呂禕應該就是因為這一點,所以修為這麼多年都沒什麼進步吧?
否則以他二十八歲成就武侯的天賦,怎麼也不至於隊友都成就武王了,他還在中級武侯原地踏步。
他那幾個隊友不願修習這門道法,估摸著也是這個原因。
畢竟修習道法雖然提升了臨時實力,卻也限制了成長,但凡不是天賦耗盡之人,怕是都不會做出這個決定。
不過這個副作用對於白長生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
他本身就無法吸納靈氣,氣血成長基本都靠系統吞噬消化氣血。
就算成就武王化形之後能夠在體內構建出經脈吸納靈氣,那也是武王之後的事了。
「還有嗎?」
白長生又問了一句。
敖硯也沒含糊,再度開口出聲:「另一個副作用便是心性。」
「修習此法,需要不斷地去感悟影子。」
「而影子本身便是陰暗穢濁之物,感悟的久了,心性難免會產生巨大的轉變。」
「影殺族本身就是為了殺戮而生的,這部分的影響對他們來說毫無影響,但對於其他人來說……」
具體會影響到什麼程度敖硯沒有說,但呂禕這個活生生的例子就擺在面前。
人不人,鬼不鬼的,就這,還是呂禕對這門道法修煉算不上精深,否則怕是心智早就混亂了。
這還真是個大問題,得想清楚。
他雖然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但真要讓他變成嗜殺之人,他自己也有點接受不了。
「當然,此事也並非沒有解決之法。」
就在白長生心底盤算著該如何去規避這後遺症時,敖硯卻是已經有了解決之法。
「什麼辦法?」
「簡單,錘鍊心性,只要你的心性足夠堅韌,那負面的東西自然影響不到你。」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同步再修習一門能夠修心的技法。」
「負面的東西再多,只要你能夠隨時清掃,那問題便不算大。」
老實說,敖硯雖然性子傲了點,但本身見識和境界擺在這裡,所提出的問題和解決辦法都是一針見血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不是因為見識的夠多,他也不會對除他之外的一切如此嫌棄。
就好像一個見識過了國際都市繁華的人,很難再對一座小鎮產生什麼興趣,只會覺得這裡不乾淨,那裡有問題,哪哪都不堪入目。
當然,敖硯所說的這兩個辦法聽起來簡單,可實際操作的時候,卻又不是那麼回事了。
磨礪心性,唯有經歷大苦大難,心性才能有所成長。
經歷了這麼多,白長生自認為心性還算堅韌,但真要說堅韌到無需去擔心道法的影響,那就純是開玩笑了。
至少論心性,他必然是遠遠不及姜知魚的。
白長生不願去經歷什麼大苦大難,靠這個法子提升心性自然不現實。
至於修心的技法……
「這種功法,你有嗎?」
這話問的自然是敖硯,不過敖硯也是乾脆。
「沒有。」
白長生轉頭看向了姜知魚,直接開問。
「你有錘鍊、梳理心性的功法嗎?」
姜知魚不解白長生為何會如此發問,但還是搖了搖頭。
「這方面的功法極為稀少,而且對於實戰沒有任何加成,所以根本就沒人會去修行。」
「你問這個做什麼?」
白長生沒有說話,但揚了揚龍爪之上的那本道法,意思不言而喻,姜知魚也是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等回去之後,拜託老師幫忙找找吧。」
「但是我估計希望渺茫,因為很少有人會去修習,是否有這方面的功法存世都還是個未知數。」
對於白長生想要修習這門道法的想法,姜知魚並未反對。
雖然這門道法副作用極大,可效果也是極為誇張,否則根本就無法被列入道法一列。
若是真的能夠解決修習所帶來的副作用,價值甚至比她所修習的這門道法還要高上不少。
畢竟一個被動,一個主動,本就不是一個意義。
見姜知魚說沒有,白長生點了點頭之後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這邊戰鬥結束沒多久,另一邊的錢院長三人也回來了。
李院長揮手撤去那籠罩住了姜知魚和白長生的空間壁壘,然後白長生就看到三位院長好像提著小雞仔一般,將呂禕那三個武王隊友給提溜了過來。
和之前氣勢如虹相比,此刻的三人只剩狼狽,除了渾身浴血之外,氣血最強的那人,甚至還斷了一手一腿,估摸著他的抵抗最為猛烈,所以遭到了三位院長的針對。
而如此模樣,也向白長生他們證明了一件事。
同為武王,亦有差距。
呂禕想要靠著這三位武王隊友來布一場針對姜知魚和白長生的殺局,結果不僅他自己死在了這裡,就連這三個隊友也被狠狠收拾了一番。
而即便成了這樣,錢院長三人也沒有絲毫要放過他們的意思。
「三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以為到了武王就能無法無天,不關他們個三年五年的,都對不起你受這麼大的委屈。」
錢院長開口出聲,言語之間滿是對姜知魚的寬慰。
「走吧,事情都已經解決了,該回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