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魚的長槍破空而至。
此時那槍尖之上更是裹挾著一抹刺目的寒芒。
霎時間,宛如一顆流星墜落。
長槍直奔猿王后心。
這一槍她蓄勢已久,其威力自然也是可見一斑。
猿王回頭之後,當即伸手一揮,一道暗金色的能量屏障瞬間成型。
此時這屏障就這麼直勾勾的擋在了姜知魚和猿王的面前。
槍尖與屏障相撞的剎那。
刺目的火星頓時如煙花般閃爍!
「鐺!」
強大的能量波動,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金屬聲,當即擴散。
而浮在空中的長槍由於後力不足,此時便再也無力為繼。
長槍與屏障相持的時間不過半秒左右。
所以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想要傷到猿王,這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這一擊的目的本就不在擊敵。
而是為了能夠給白長生爭取到一絲喘息之機。
白長生見猿王分神,他不敢怠慢,雙翼急振,身形頓時暴退了數十丈有餘。
見到手的獵物還能跑了,猿王當即轉身怒視著姜知魚。
此時它那暗金色的瞳孔中殺意沸騰。
由於和姜知魚所隔的距離頗遠,因此只見它故技重施,雙拳對撞,土黃色能量在拳峰凝結成晶體鎧甲。
「轟!」
它猛地一拳捶向地面。
霎時間,地脈如巨龍翻身,無數尖銳石刺頓時破土而出,隨即呈扇形向姜知魚所在方向蔓延。
石刺所過之處,參天古木紛紛倒塌,煙塵沖天而起。
「知魚!」
張遠山意識到危險之後,他暴喝一聲,手中重劍先是橫掃斬斷了兩根襲向自己的石柱,他感想抽身支援,卻不料這些搬山猿的配合極為默契。
還不曾轉身,他卻直接被另外三頭精英搬山猿給纏住了。
楚源悶哼一聲,他先是指揮荊甲龍龜噴吐毒液逼退了兩頭。
可就就算是這樣,卻仍有一頭突破防線。
直奔張遠山而去。
無奈,重劍回撩,他只能再度和這隻精英搬山猿戰成了一團。
其實僅憑這些石刺是奈何不了姜知魚的。
可麻煩的是,和石刺一同沖向姜知魚的還有四頭搬山猿。
照眼下這個局勢來看,要是真的被這些畜生給纏住了。
那手無寸鐵的姜知魚,也必然會遇到一些麻煩的。
而就在此際,先前暫退的白長生猛然俯衝而下。
他伸出龍爪直接抓住了姜知魚的肩膀,而後猛然向上一提。
姜知魚借力凌空一番,隨即穩穩的落在了白長生的背上。
「小白,你不要緊吧?」
「我沒事,只是這些傢伙實在難纏,不行我們直接帶著龍靈石走吧?」
姜知魚舉目環視了四周一眼。
而後搖了搖頭道:
「現在怕是走不脫了,這些畜生已經形成了合圍之勢。」
「先前交手,你應該也已經看出來了,它們彼此間配合極為嚴密,所以現在就算是僥倖脫身了,這些畜生也依舊會糾纏不斷。」
「再者而言,秘境之中險象環生,所以要是和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只會更危險。」
聽到這裡,白長生也算是明白了姜知魚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看來只能是把它們全都宰了!」
姜知魚不再答話。
此時她默默的調整著體內氣血。
由於她和白長生心意相通,所以白長生此時也明白她在想些什麼。
「小白!」
姜知魚輕喚了一聲。
聞言,白長生頓時心領神會,他身子一斜。
隨即順勢將姜知魚拋向了插在樹幹上的銀槍。
姜知魚乘此勢頭,當即凌空翻身直接精準的握住了槍桿。
隨後她借勢一盪,穩穩的落在了林陌的身旁。
姜知魚先是一槍挑開了近前的搬山猿。
而後扭頭去看林陌道:
「你不要緊吧?」
此刻林陌嘴角溢血,他看著眼前的姜知魚,忍不住直接噴出了一口血道:
「這玩意.....在發燙!」
一聽這話,姜知魚雙瞳驟縮。
只見靈石表面金紋流轉,竟還在與猿王身上的暗金龍紋產生共鳴。
她抬頭望去,這才發現,更可怕的是,四周搬山猿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看見這一幕後,姜知魚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道:
「這些畜生可以遠程吸收龍靈石上的龍氣,唐姐,快用元素把龍靈石給隔絕開!」
唐芸聽到這話後,當即皺起了眉頭。
先前在使用了幾次大規模的魔法攻擊之後,她體內的氣血本就所剩無幾。
但眼下在聽到姜知魚的話後。
她知道,就算豁出命去也要想辦法,把龍靈石給封印住。
不然今天可就麻煩了。
因此她立即催動法杖,一道的冰藍色光幕頓時直奔林陌而去。
光幕當頭扣下。
唐芸咬著牙冷聲道:
「林陌鬆手!」
聞言,出於對隊友的信任,他當即將手裡的龍靈石向上一拋。
而那冰藍色的光幕當即砸下,直接將龍靈石籠罩在了其中。
不知怎的,許是受龍氣滋養日深的結果。
此時這靈石竟然震顫著想要突破封鎖。
而瞧見這一幕後,白長生當即俯衝而下,他將龍爪死死按在光幕之上,紫黑色的雷霆順著冰幕蔓直接延。
二者在接觸的一瞬間。
「滋滋」聲響,頓時不絕於耳。
那動靜,就好像是那冰塊落入了滾燙的煎鍋一般。
在白長生和唐芸的合力之下。
此時龍靈石終於停止了異動。
在隔絕了這龍靈石的氣息後。
遠處猿王頓時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咆哮,只見它體表龍紋明滅不定,自身的氣息也陡然跌落三成。
一見這法子有效,眾人當即精神大振。
他先是抬手一劍直接劈開了面前精英搬山猿的岩甲。
而後冷聲道:「楚源林陌,你們掩護唐芸維持結界,知魚你和我集中火力對付猿王!」
說完,他抬劍直奔猿王而去。
眼下,戰場形勢已然逆轉。
由於失去了龍靈石的持續供能,猿王攻勢明顯滯緩。
但它畢竟是領主巔峰存在,暴怒之下反而凶性更盛。
「吼!」
猿王雙拳捶胸,暗金色毛髮根根倒豎。
它猛然躍起二十餘丈,直取白長生而去。
可此時眾人又怎會讓它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