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重生藥劑
「的確算不上愉快,但我們有共同的目標就夠了。」諾厄直接說道,「伏地魔的魂器都已經被摧毀,他不會再有機會回來了。」
鄧布利多的表情一滯,他沉默了幾秒,嘆息道:「果然如此嗎。」
「你一直在阻止他回來,對嗎?」鄧布利多想起了他們之前的那次交鋒,「包括在禁林的那次?」
「只是順手而已,鑑於你們只是被動的等待,我乾脆自己去收集了那些。七個魂器以及逃亡的主魂都被摧毀。他已經沒有了復活的可能。」
「我想整個魔法界都該感謝你。」鄧布利多表情認真。
「當這件事沒發生過不是更好嗎。」諾厄表示才不要,當伏地魔沒再出現過才是最好的選擇,他不相信鄧布利多不知道這樣才更好,說這句話不是試探就是想摸出他真正身份。
「即便巫師界沒有人能知道你做過什麼?」
「我也不需要他們知道什麼。」
鄧布利多瞭然一笑:「麒麟的選擇的確沒錯。」
諾厄沉默了幾秒,又被喚醒了曾經被麒麟坑的記憶,那種事還是不要再有第二次了!
他果斷掛斷了通訊,單方面結束了這番對話。至於之後怎麼樣,那就跟他沒有關係了。
幾天後預言家日報爆出了一篇報導—《鄧布利多宣稱,巫師界已經走出神秘人的陰影》。
報導內容大致是,「救世主」哈利·波特額頭上的傷疤既是功勳也是詛咒,現在傷疤消失,詛咒消除,代表著神秘人的陰影已經徹底從巫師界消失之類的話。
顯然鄧布利多校長給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巧妙地將真相包裝了起來,宣稱了伏地魔已經死亡的事實。有多少人信以為真尚且不知,但魔法部表示出了足夠的信任態度,現任魔法部部長開心地進行了宣講,話里話外都將這件事攬在了魔法部的頭上,也象徵性給了鄧布利多一個口頭上的表彰,表彰他在對抗伏地魔時做出的貢獻。
由此可看出——魔法部是真的不知道伏地魔曾回歸過。
諾厄還在報紙上看到了安娜的臉,她臉上正掛著虛假的笑,在看到諾厄時才表情真誠地向他揮了揮手打招呼。看來她的升職計劃還挺順利。
因為魔法部的攬功行為,這件事反而很快就過去了,也沒人再盯著哈利的額角看,相反,他們有些人會在看到哈利的時候給他獻上祝福—祝福他終於擺脫了伏地魔的陰影。
從鄧布利多那裡得來肯定答案的哈利也很開心,此前他都不知道自己身上還有伏地魔的詛咒。
當然還有一件事就是他假期能跟小天狼星過了,不用再回自己姨媽家!
這可真是個好消息,小天狼星表示自己會在假期的時候在車站接他。
於是哈利好幾天都是一副好心情,也不在意其他人對自己額頭的關注。
諾厄也不怎麼關心這件事了,倒是伊芙最近陷入了某種沉思。
直到某一天她突然詢問諾厄:「你在學校里見過四位創始人留下的遺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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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厄:「————?"
「我見過拉文克勞的冠冕,」諾厄說道,「在有求必應屋裡。不過早在幾年前就不見了。」
伊芙沒再追問,但整個人心情肉眼可見地更好了。
諾厄:「————」所以是來找他確認魂器是不是都被銷毀了?
不是,這東西問一下他就確定了???
諾厄心情複雜的看著伊芙,不知道是該高興一下伊芙對自己的信任,還是該琢磨一下她是不是有點太天真。這種東西不應該自己親自去確認一下嗎???
但很顯然伊芙沒有那麼嚴謹的驗證想法,她大概早就知道了答案,來問諾厄只是一個——
小小的驗證,可有可無的心血來潮的驗證。
於是諾厄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默默然身上,也不知道是否是因為這個,幾天後的晚上,諾厄再一次做夢了。
「亡靈的骨,重塑身軀,讓幽魂重歸人世。女巫的肉,賦予生命,讓幽魂有容身之地。魔王的血,重塑血脈,使得幽魂復活。」
高昂的聲音念誦著咒語,有幾道身影矗立在昏暗的大型坩堝前,幽綠的火光照不亮他們的臉,所以無法辨別他們的身份,更別說弄清楚他們到底往鍋里扔了什麼。
坩堝下灼燒的幽綠色火焰漸漸熄滅,有什麼白色的煙霧從坩堝里升騰出來,一個巫師俯身,毫不在意坩堝里灼熱的溫度將手伸了進去,從坩堝中提出了什麼。
「成功了!」那人說著,將手裡的東西遞給了旁邊的人。
相當有辨識度的女聲響起,她正是接過這個從坩堝里撈出來的東西的人,相比起來她的動作要稍稍輕柔一點,像是抱著一個嬰兒一般抱著那東西:「哦,還算漂亮。」
「有你們的血脈,她也會很優秀的。」
「黑魔王會喜歡她的。」
——
「是啊,她會是最小的食死徒,而不是那個純血都不是的雜種。」
「而且他還有你們的血脈。」
「是的是的,她會讓黑魔王滿意的。」
「————看來她並不穩定。」
「畢竟她本就殘缺。」
「算了,她的價值也只有這些了。看好她,別讓她死了。」
「是。」
「聽說新的預言出現了?」
「是,是與魔王有關的預言。」
「又一個?怎麼,他們還在預言主人的死亡?沒關係,他們總會屈服在主人的陰影下的。這次又是什麼?」
「他們預言了,一個能戰勝黑魔王的孩子出生。」
——
「我記得上次還預言說主人的死亡已經出現。一個含糊不清的預言能說明什麼?」
「等等,主人在召喚我們。」女巫神經質地笑著,聲音帶著某種乾涸感,「主人有了新的命令。走吧,不能讓主人等太久。
,「是。」
他們的身影遠去,只剩下一個尚在襁裹中的昏睡的孩子,事實上她已經一歲多了,但依舊被裹牢牢包裹著,與其說是保護,不如說是一種束縛。她無聲嗚咽,有什麼黑漆漆的東西在她的眼中翻湧,但沒人在意,此刻也無人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