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野慵懶靠在審訊椅上,桀驁眉眼微揚,眸光熠熠。
坐在路野對面的警察看著路野這副模樣,語氣下意識放得極輕「路少爺,請您說下,您進入酒吧包廂後發生的事情。」
路野晃了晃手,一雙桃花眸底滿是風流韻味「我是喝多了被人扶進去的,具體時間不記得,我在半睡半醒之際聽著那兩個人要給我注射東西,下意識反抗幾下,你們就進來的。」
警察聽著路野模糊不清的回答,相互對視一眼,認命記下。
還是別細問了,反正就是走個流程。
言總說得輕鬆,按規矩來,不必給小少爺任何特權。
但您別把車停在警察局門口啊!
小少爺要是在裡面關一宿,您不會一直陪著吧……
「路少爺可曾在酒吧包廂外見過這種針管?」
路野詢問十十後,如實開口「沒見過。」
言臻聽著路野頗為平靜的聲音,眸光盯著屏幕裡面的路野。
很少見到如此平靜的路野。
路野對他永遠是憤怒的,不服氣的,還帶著幾分殺意。
警察看著面前一問三不知的路野,沒敢在追問什麼,當場決定放人。
「我這就可以走了?」路野說著,眼睛一轉,頗為滿意自己這個身份「帝都小少爺的身份是好。」
十十一想到路野接下來要面臨的事情,頗為捧場【警察可能害怕你把這裡給拆了。】
言臻看著路野唇角勾起狡黠弧度,只覺得此時的路野越發鮮活。
言臻透過車窗看著路野瀟灑走出警察局,他盯著路野在陽光下越發透亮瑰麗的桃花眸子,心裡輕念外面對路野的稱呼。
帝都小少爺?
路野感覺到陽光落在身上,隨意敷衍警察局局長几句,只見一人走到自己面前「小少爺。」
【凌回,言臻手下的暗衛首領。】
路野聽著十十語氣裡面壓制不住的幸災樂禍,抬手扶了扶眉間「你在期待什麼?」
【沒什麼,作為您的系統,自然是站在您這邊的。】
路野沒機會十十狗腿子的話,他察覺到面前凌回手掌微動,遲疑開口「他不會想押我回去吧!」
「您不會是害怕了吧!您……」
路野沒等十十說完,眉間所有笑意全部消失不見,瞬間把十十踢進小黑屋裡「你有這個閒心,能升級下自己嗎?」
路野欲蓋彌彰解釋道「害怕?我怎麼可能害怕?」
「我和言臻是敵人,死對頭!我怎麼可能怕言臻。」
不過,這個位面有點難!
這個位面的言臻會同意?
路野扯了扯嘴角,眉間瞬時染上一層煩躁。
言臻坐在車裡,望著路野在看見凌回後,明媚笑容瞬間消失,整個人仿佛披上一層暗淡塵埃。
就這麼不喜歡自己?
言臻垂眸想起路野剛剛唇角微揚,眉梢染笑的肆意模樣,眉間染上一層落寞。
也是,誰喜歡見到害死自己親生父親的殺人兇手。
「小少爺。」
路野聽著凌回帶著幾分警告的聲音,敷衍點點頭,跟在凌回身後,來到言臻面前。
路野抬眸看著面前頗為冷清的言臻,臉上揚起燦爛笑容,爭取提前討好一下「言總」
路野還是非常識時務的,他在沒摸清楚狀況前,乖乖開口。
路野身後的凌回聽著路野滿是笑意的聲音,下意識睜大眼睛。
第一次……看見路野小少爺對主人這個樣子。
自己都做好將路野押上車的準備了。
言臻抬眸,清冷眸光在路野燦爛笑容上轉一圈「上車。」
「好的。」路野聽著言臻微微軟化的聲音,心中竊喜,趕緊乖巧的坐在言臻身邊。
言臻餘光看著路野乖巧模樣,抬眸看一眼凌回。
凌回嚴肅點頭,第一時間給小少爺預約了頭部體檢。
沒碰到腦子啊!
不可能摔壞了啊!
路野乖巧坐在言臻身側,想了想言臻的性子,最終還是沒說什麼,在下車後第一時間跑路「我回自己房間去了!」
「不急。」言臻盯著路野臉上有些忐忑的笑容,慢慢下車走到路野面前,嗓音帶著幾分寒風凜冽「去書房等我,我有事和你談。」
路野「……」
言臻沒有理會路野僵硬住的笑容,直接越過路野「你可以不去。」
「呵!」路野扯了扯嘴角,認命把十十從小黑屋拎出來,語氣微沉「書房在哪裡?」
十十這次害怕在被關進小黑屋,見不到宿主慘狀,一句廢話都沒說,用著系統獨有的冰冷聲音,一絲波動都沒有【二樓,右手邊第二間。】
路野磨磨蹭蹭上了二樓,推開門就看著暗沉灰色調裝飾。
「這也太壓抑了!」
路野只覺得這個書房看起來極為壓抑,他慢悠悠在裡面逛一圈,隨意翻了翻言臻書柜上面的藏品。
言臻看著路野沒有任何反思模樣,眉間微蹙「今日為什麼會被警察帶走?」
路野聽著言臻聲音在自己身後冷不丁響起,下意識站直後退兩步,趕忙嚴肅開口「呵呵……我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我日後沒有言總的允許,絕對不會踏入酒吧半步。」
言臻慢慢走到書桌旁邊,望向路野,眉間滿是冷漠「你保證過多少次?」
「呵呵,我這次是真心的!」
言臻指尖輕輕點了點書桌,眸底滿是冰冷「你身邊的保鏢呢?」
「額……」
路野還未等開口,就聽言臻壓迫感十足的聲音襲來「如果針管裡面是別的東西,路野,你還有命站在這裡和我說話?」
「我沒讓針管扎進去,我聞了下,那裡面不是致命藥物。」
「所以呢?」言臻神色冷峻「需要我夸下路少爺,厲害嗎?」
路野聽著言臻熟悉的嗓音,下意識散漫回應一句「這道不必……」
路野耳邊聽到自己聲音,才意識到自己究竟說了什麼,趕緊轉移話題「我有警惕性,那兩個人不可能對我產生任何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