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臻感覺到蜜餞的甜意在嘴裡絲絲蔓延開來，他聽著在自己耳邊響起的聲音，垂眸掩蓋住眼底的潮湧。
「該算下之前的帳。」
言臻聽見陛下這句話，身體悄然繃緊，清晰感覺到陛下指尖在自己腰間划動，摩挲。
御書房內都是伺候的人，陛下……
官員又如何記錄陛下的言行？
路野感覺到懷裡暗衛緊繃的身體，淺笑，虛虛抱住言臻，嗓音帶著十足笑意「都退下。」
正祥聽見陛下吩咐，趕忙領著所有宮女，太監退下「是。」
路野挑起言臻垂落在臉龐的髮絲，嗓音帶著十足安撫「他們不敢，沒人看見你。」
言臻聽著陛下給自己解釋，眸底暗沉隱晦「陛下……」
「要不是暗三，我倒是忘記。」路野指尖輕輕在言臻胸前轉著，嗓音帶著十足安撫笑意「忘記暗衛部的規矩，我要重新給你立規矩。」
對於暗衛而言，立規矩是極重的，可以說是從地獄裡面走一趟。
沒有關心你熬得過去，熬過去，繼續盡忠，熬不過去，扔在亂葬崗。
畢竟，暗衛的命是最不值錢的。
言臻對於陛下的命令，眸光無任何波動，平靜應下「是。」
言臻話音剛落，便感覺到陛下指尖在自己額間輕點，而後划過自己整張臉。
路野看著面前眉眼順從的言臻，頗為滿意點頭「這張臉是我的。」
言臻只覺得陛下指尖划過的地方倏然升起幾分火熱，喉結猛然滾動兩下，呼吸放得極輕。
路野感覺到懷裡言臻的變化，強迫言臻抬起頭看著自己「看著我。」
路野看著言臻白皙耳邊染上幾分艷色，指尖順著言臻下顎輕輕划過言臻喉結「這裡也是我的。」
路野清晰看見言臻眸底堅冰倏然消融，頗為滿意俯身吻上言臻喉結。
言臻乖順仰頭，縱容了陛下所有舉動。
路野指尖在言臻脖頸處划動，感覺到言臻滿是力量的身軀在自己懷裡順從得接受著一切。
這股反差感讓路野骨子裡面所有惡劣因子蔓延開來，他伸手壓住言臻脖頸大動脈處，齒間力氣加深幾分。
路野能感覺到言臻在自己加深力氣時身體繃緊一瞬間。
可也就繃緊一瞬間，便悄然放鬆。
路野舌尖輕輕划過言臻喉結，感覺到言臻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緩緩鬆開言臻，指尖繼續下滑，在言臻胸前轉著。
路野看著言臻清冷鳳眼裡升騰起來的水意，嗓音帶著十足威嚴「這裡也是我的。」
路野指尖繼續在言臻身上遊走，將言臻臉上染上一層紅色才肯罷休「這裡，這裡，這裡都是我的。」
路野說完，抬手言臻下顎「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傷你，包括你自己，記住了嗎？」
言臻抬頭望著面前威嚴的陛下，一雙鳳眼無任何冰冷，抗拒，只余滿滿的乖順，虔誠，嗓音嘶啞開口「言臻記住了。」
路野很少能在言臻眸間見到十足的乖順。
在萬千人中取人首級的清冷暗衛首領，此時任由自己放肆索取，不做任何反抗。
這種反差感極其勾人。
路野從來都是得寸進尺的，他看著面前眼尾暗紅的言臻，直接把人抱進內閣床上。
路野剛把言臻扔在床上，就看見一個小瓶子從言臻衣衫中滾出，他拿起還未打開就看見言臻臉色微變。
路野看著言臻這副模樣，心裡升起幾分好奇，將瓶子舉在言臻面前「這是什麼？」
「這是……」言臻指尖攥緊身下的被褥，眸底水霧瀰漫。
勾引陛下是重罪。
如果說出來，陛下會不會認為自己……心懷不軌。
暗衛如果……
路野看著言臻臉色漸漸蒼白，一時不太明白，想要打開聞聞「不知道？」
言臻看著路野動作，慌張握住路野指尖，強迫自己開口「陛下……這是……暗衛要進行……風月之事後……用的……」
暗衛探查消息，刺殺時要適應各種情況。
尤其是探查消息，是需要偽裝的，最常去的便是青樓。
路野打量面前的小瓶子，盯著言臻臉頰，眸底掀起幾分灼熱「風月之事？」
「陛下恕罪！言臻不是……」
「不是什麼？」路野看著面前言臻臉色又蒼白一分，將人壓在床上，眸底布滿危險「暗衛首領是要和旁人進行風月之事？」
「不是。」
「最近有任務要用？」
言臻感覺到陛下呼吸越發炙熱，羽睫顫抖得厲害「……沒有。」
「那首領大人能否告訴我，這瓶是要和誰……」
言臻指尖幾乎要把身下被褥攥碎，吞吞吐吐開口「是……」
路野看著言臻臉龐被燭光映出淡淡陰影，手撐在言臻臉側「和我？」
言臻眸底瞬間掀起驚濤駭浪，有些惶恐抬眸「陛下，言臻絕沒有心懷不軌，言臻對陛下……」
路野伸出指尖壓在言臻薄唇上，眸底瀰漫柔和笑意「是嗎？但我對首領大人心懷不軌可怎麼辦啊！」
言臻沒想到陛下會這樣說，他抬眸看著在燭光下顯得越發暗沉威嚴的陛下，狠狠攥緊被褥「陛下……」
「換個稱呼。」路野輕撫言臻薄唇，嗓音帶著幾分不滿。
普天之下，誰敢直呼陛下的名字？
「真是讓我白歡喜一場，還以為我的暗衛首領終於開竅了呢！」路野指尖順著言臻姣好的唇形划動，眸底深處的暗涌悄然聚集「不開竅也不要緊。」
「我來教你。」路野垂眸看著面前乖順的暗衛，解開言臻衣衫，嗓音暗啞「在朕面前，你可以做任何放肆的舉動。」
路野指尖在言臻胸膛心臟上輕點，眸底滿是勢在必得「我要得不僅是你這個人，還有你的心。」
路野此時終於明白帝王為什麼那麼想要得到寵妃的心。
因為帝王看著面前寵妃討好，乖順的模樣，心裡卻非常清楚。
寵妃這樣做，只是因為面前人是帝王，不是因為面前這個人。
和人沒有半分關係，只和身份有關係。
不過，先得到暗衛首領的身子也不虧！
反正，自己早晚能得到言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