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野頭上的頭紗是可以模糊的看見外面,但只能模糊的看見。
路野感覺到自己的車門被打開,自然抬腳下地。
言臻之前是因為看得見地面,知道自己穿著高跟鞋,所以才能自然的走幾步。
但此時的路野突然下地,就沒有站穩,向前撲去「不是……我……」
言臻看著「夫人」向自己撲來,他看著紅色頭紗下的姣好容貌,心弦一動,抬手扶住面前人「夫人當心。」
路野感覺到面前人攬住自己腰部,猛然抬頭「你是?」
路野透過模糊頭紗看著面前的言臻輕笑兩聲「夫人,走吧!」
路野聞著言臻身上傳來的苦澀藥味,壓低聲音,靠著言臻磨磨蹭蹭走著「言總覺得路家這場戲如何?」
言臻聽著路野嗓音中帶著幾分不忿,眸底划過幾分笑意「很好看。」
言臻看著層層疊疊的紅紗從路野腰間宛如玫瑰花瓣綻放「夫人很美。」
「是嗎?」路野聽著言臻聲音,貼近言臻「我倒是覺得言總更美!」
「請新郎親吻新娘。」
言臻看著面前乖巧的新娘,輕輕抬起面前的紅紗。
紅紗的臉龐極為動人心魄,纖細漆黑睫毛下的桃花眸子水意瀲灩,眼尾勾著尾線,眨眼間帶著十足的嫵媚。
肌膚如雪,襯得那唇色越發艷紅,引人犯罪。
很美,美得讓人窒息。
言臻壓下心裡悸動,當眾親吻下路野。
路野感覺到頭紗緩緩落在自己和言臻臉上,反客為主地加深這個吻,徹底攪亂言臻嘴裡的苦澀藥味。
言臻蒼白臉上浮現一抹紅暈「你……唔……」
路野看著紅紗下的言臻,嗓音帶著十足危險,壓抑「言總真的很美!」
言臻看著紅紗被面前人揚起,又落下,低低咳嗽幾聲。
婚禮流程到新郎親吻新娘的這一步,就接近尾聲了。
至於敬酒?
言總那身子怎麼可能出來敬酒?
就算言臻的身子能敬酒,誰敢喝啊!
「咳咳咳……」
言二聽著言總低低的咳嗽聲,頗為焦急開口「言總,您不能受風,您為什麼要參加這場婚禮?」
言臻看著手心浮現的嫣紅鮮血,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滾的氣血「我沒事,夫人呢?」
「夫人在婚房裡。」
「嗯。」言臻平靜擦拭掉手心的鮮血「我去婚房看看。」
「路野那個身手……」
言臻回想起路野那個的吻「沒事。」
「好濃的藥味。」路野踏入婚房,就迫不及待掀開頭紗,脫下身上的婚紗。
言臻踏入房間,見到路野背影,身影微頓。
路野聽著聲音,偏頭對上言臻眸光,自然轉身「言總?」
言臻看著路野白皙肌膚被鮮紅的婚紗裹著,陰鷙眸底湧出幾分灼熱「夫人就這麼迫不及待?」
路野輕嗅言臻身上的藥味,眸子輕彎「我確實著急伺候言總。」
「呵。」言臻走到路野面前,抬起路野下顎,嗓音帶著十足陰冷「想要遺產?想要我死?」
「路野,我的遺囑不會給你留一分,只會讓你給我陪葬。」
言臻手上力氣加深幾分,在路野下顎捏出紅痕「收斂你的所有小心思,乖乖做好這個夫人。」
路野坐在床上,感覺下顎傳來的痛感,眉梢微揚「言總現在需要路野伺候嗎?」
言臻看著面前乖巧的路野,眸光在路野肌膚上落下「你要怎麼伺候?」
路野隨意掀起身上婚紗「言總?」
言臻看著艷紅的婚紗落下路野白皙肌膚上,嗓音微沉「嗯?」
言臻知道面前的路野有自己的小心思,但面前這人很對他的胃口。
如果路野夠乖,他不介意陪他玩玩。
言臻嗓音揉著些許陰鷙「只要你夠乖,我可以給你所有想要的。」
路野聽著言臻聲音,桃花眸底水意瀲灩「言總喜歡什麼味道?」
言臻看著面前乾乾淨淨的路野「躺好。」
路野聞著言臻身上濃厚的藥味,乖乖躺下。
言臻從抽屜里抽出一盒,慢條斯理打開。
路野看著言臻衣衫整齊地開著那個東西,眉梢揚起幾分肆意「言總,我來弄?」
言臻將手上東西灑在路野面前「你弄?」
「伺候言總是我分內之事。」路野抬手給言臻解開領帶。
言臻看著乖巧的路野,喉嚨滾動「乖一點,聽話點。」
路野聽見言臻如此說,眸光微動,笑吟吟開口「我很乖,很聽話的。」
「是嗎?」
路野伸手將言臻拉到床上「是啊!」
言臻被路野拉到床上,看著路野拿起那個東西,眉間微蹙「你不是說……」
「所以是我來伺候您啊!」路野俯身在言臻脊背上落下一吻「我的技術很好,言總不想試試看?」
言臻眸光越發的冷,他側身看著路野「你胃口不小。」
路野鎖住言臻手腕,笑意吟吟開口「我只是不希望言總累到。」
「言總特意吩咐人把我的婚紗剪裁得這麼標準,我怎麼也要感謝下言總。」路野溫柔扣住言臻的手,笑意吟吟「不會讓言總累到。」
十十沒想到路野替嫁進來還敢如此囂張,忍不住提醒下路野【主神大人的身體不好,宿主您……】
悠著點。
主神大人在這個世界極其脆弱,萬一……一個不小心……
言臻聽著路野放肆的話,眸底滿是陰鷙「你就不怕我弄死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路野滿不在乎開口「興許這一夜過去,言總就愛上我了呢!言總不想試試?」
言臻感覺到路野細心吻下,低低笑一聲「呵……你對自己很自信?」
路野溫柔吻下「言總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