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臻聽路野聲音,抬眸望著路野「言臻也不孝順。」
「那樣的父親。」路野嗓音中帶著十足鄙視「有不如無。」
「要我說言總夠孝順了,要是我。」路野眉間溢出幾分狠戾「早給他送精神病院去。」
言臻聽著路野護著的話,望著路野,輕彎唇角「過幾日,我可能要出差。」
「嗯?」路野看著言臻蒼白臉頰,眉間微蹙「海外市場的事情很嚴重?」
「不嚴重。」言臻拿起一張卡遞給路野「只是需要我親自去一趟。」
路野接過言臻手上的卡隨意玩下,眉眼間溢出幾分笑意「這算什麼?」
言臻盯著路野,眸底掀起幾分晦色「算獎勵。」
路野聽著言臻電腦響起聲音,伸手把電腦放在言臻面前「那我可得好好表現。」
言臻按下開始,他看著會議倒計時數字,眸底深處涌動著暗涌「言二把婁安琪和崔新雪的保鏢解僱了,你可以放心。」
「我一直都很放心。」路野說話時,給言臻接杯溫水放在言臻手邊。
路野接下來要計算哪種藥材適合言臻服用,而言臻一直忙著處理海外市場的事情。
兩人互不干擾,但都頗有默契的,沒有換辦公地點,都在臥室辦公,辦完公就休息。
言臻早晨感覺到自己被路野緊緊圈在懷裡,放鬆的窩在路野懷裡,汲取身邊人的溫度。
言臻感覺自己被身側人暖熱,心裡的陰暗想法不受控制蔓延開來。
如果在死亡時,也能這麼暖,多好。
言臻盯著沉睡,放鬆的路野,輕輕抬手想要貼近路野。
可惜,言臻的手還未觸碰到路野,就被路野抬手握住,壓回被子裡面「不冷嗎?再睡一會?」
言臻看著路野迷迷瞪瞪圈住自己,唇角無聲輕彎。
言臻很討厭和言家的人吃飯,在路野沒來以前,他很少會下樓用餐。
看著一張張虛偽的面孔,他只覺得噁心。
可是現在,言臻看著身側的路野,心裡越發安寧。
「這魚不錯。」路野挑一塊魚肉放進言臻面前盤子裡「嘗嘗?」
「嗯。」
「言臻!你不要被路野給騙了!他根本不乖,也不孝順!他……」言承德坐在輪椅上盯著路野,眼底滿是怒火「我都被他弄成這個樣子!你不能信他的!」
路野看著言承德還能說話,滿臉無辜「我幹了什麼?」
「你幹了什麼?」言承德聽著路野如此開口,都被氣炸了,他哆哆嗦嗦指著路野「你昨晚怎麼對我的?你敢說出來嗎?」
「我昨晚什麼也沒幹啊!」路野無辜望向言臻「父親說讓我祭拜先祖,我跟著父親拜完就離開祠堂回臥室了。」
「你把我一個人壓在祠堂……你還強迫我跪在地上,我站在都站不起來!你……」言承德說到後面,幾乎說不下去「你怎麼這麼惡毒?」
「父親你在說什麼?」路野頗為震驚開口「是您拜完告訴我,要一個人在祠堂裡面祭拜先祖的,我怎麼強迫你了?」
「你!!」言承德看著路野拽著言臻袖口,委委屈屈的模樣,整個人氣炸了「言臻,你不能聽他瞎說!他就是一個騙子!你趕緊休了他!和他離婚!」
「沒事,我相信你。」言臻低頭哄著路野,聽見父親說讓自己離婚,鳳眼下的陰鷙越發嚴重「我永遠不會和路野離婚,父親年事已老,就不可能看錯人嗎?路野如此乖順,怎麼可能會對父親動手?」
路野聽著言臻一本正經胡說八道,貼著言臻,笑得身體微微顫抖。
言臻垂眸看著路野眸底盪開笑意,伸手輕撫路野脊背「沒事的,我相信你!」
「你!你這個逆子!你竟然說我!」言承德狠狠拿起管家手上的視頻,氣得直哆嗦「視頻在這裡,還能有假?」
視頻?
祠堂沒有攝像頭啊!
路野聽著言承德聲音,微微偏頭,望著言承德手上的攝像頭。
言承德看著路野這副模樣,得意開口「祠堂的攝像是隱藏攝像,藏在暗處,路野,你沒想到吧!」
言承德看著路野不再說話,獰笑開口「今天,就讓所有人看看你的真面目。」
路野聽著言承德這句話,眼眸微眯,指尖微微抬起,剛要釋放神力,就被言臻握住「沒事。」
路野聽著言臻安撫聲音,抬眸看著言臻對自己淺笑安撫。
路野看著言臻這副模樣,越發心虛貼近言臻解釋「我真的沒有!我……那是假的!不要信!」
「晚了!」言承德看著路野心虛樣子,直接打開視頻,投射到對面屏幕上「你們自己去看!看看路野是怎麼對我的!」
言承德話音未落,只聽著婁安琪聲音率先從視頻裡面傳出來「承德!你確定能讓浩漫成為言家繼承人?」
「當然能啊!你放心!我不會讓咱們兒子吃虧的,安琪,你放心!我已經和路家說話了,路野會聽話的,言臻一死,浩漫就能上位!」
「真的!」
「你還不信我,讓我摸摸!」
「我還得去伺候俊德。」
「他每晚不都在吃藥嗎?肯定醒不過來!我都好久沒碰過你了!」
「討厭!」
路野看著言承德和婁安琪糾纏在一起,目光有些詭異盯著言俊德。
言家內部戲還真多。
言承德看著視頻裡面的自己「這是什麼?關了!關了!這是假的!」
言俊德沒想到自己哥哥和妻子竟然搞在一起,轉頭給婁安琪一個耳光「你……你這個毒婦!你……還給我下藥!」
「我沒有!都是……都是言承德逼我的!我……」
路野看著瞬間混亂起來的餐廳,偏頭望著言臻「言總,這可是場大戲。」
言臻聽著路野聲音,望著路野眼底,低聲解釋「我沒想借你的手,是臨時接到消息,只能這樣替換。」
「我也沒虧。」路野看著言承德,婁安琪和言俊德扭打在一起,臉上滿是期待「這樣的豪門大戲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看見的。」
「豪門?」言臻望著狼狽的眾人,眸底深處滿是厭惡「不過是骯髒的代名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