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野抱著言臻上車,以最快速度回到言家老宅「快點。」
路野感覺到言臻脈象快要消失,看著手上半開的血蓮「血蓮真的有用?」
「有用!有用!」言家老宅的醫生仔細檢查著言臻的身體「所有藥材都準備好了,只要血蓮拿到,就可以做藥!不過……言總能不能撐過去,得看他自己。」
路野看著言臻蒼白臉頰,輕輕握住言臻手,沉聲開口「給我看一下藥方!」
「這……」
路野此時身上滿是冷意「給我!」
「在這裡……」
路野飛快接過醫生手上的藥材,藥方,仔細檢查過,盯著那半開的血蓮,劃開自己的手腕,把血液滴在血蓮上,讓血蓮徹底盛開。
路野看著血蓮盛開,眉間滿是冷意吩咐醫生把藥方之中的一些寒性藥材拿掉。
「這……」醫生聽著路野如此說,遲疑望著言二「這藥方是我們研究了許久……」
「言臻的身體很虛弱,寒性藥材雖然可以刺激他,讓他醒來,但會徹底破壞掉他的底子,讓他撐不過下一次犯病。」路野眸底盪開幾分暗涌「我不會拿言臻的命開玩笑。」
言二回想起言總的遺囑,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聽路野「這……」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給我下藥。」路野看著鮮紅如火的血蓮,盯著言臻蒼白臉頰「快點,去熬藥。」
言二看著言總躺在床上,咬牙開口「先熬一份。」
路野把血蓮捧到言臻邊,讓言臻聞著血蓮的清香「我不會讓你死的。」
路野看著言臻各項指標漸漸趨於平穩,輕輕握住言臻手。
醫生端著湯藥過來「施針能讓言總短暫的清醒過來,讓言總自己下決定,會不會好些……」
這藥方不是他下的,一旦出現問題……
言二一聽醫生有辦法,趕緊開口「趕緊施針!讓言總下決定!」
路野看著言二和醫生緊張模樣,沉默兩秒最終同意「好,你施針,輕點。」
醫生被路野眸光壓迫得越發緊張,輕而快的施針。
言臻眉間微蹙,緩緩睜眼時感覺到自己被人扶起,他抬眸看著路野撐著自己「感覺怎麼樣?」
「我……」
言二趁著言臻清醒,搶先開口詢問「言總,夫人說醫生提供的藥方不太好,自己提供了一份藥方,是用醫生的,還是用夫人的?」
「你……提供的?」
路野握住言臻冰涼的手「是。」
言臻盯著路野,蒼白的唇角輕揚「夫人的。」
言二「……是。」
「我不會讓你出事。」路野抬手把雪蓮遞到言臻嘴邊「吃下去。」
言臻咬下血蓮,盯著路野「這血?你……受傷?」
「一點小傷。」路野端起湯藥遞到言臻嘴邊「喝完就能好起來。」
言臻看著遞到自己嘴邊的湯藥,抬眸望著路野,眸底滿是不舍「說句……咳咳……我想聽的。」
「想聽的?」路野貼近言臻耳邊「想聽我說那句話,就撐過這一次,撐過去就能聽見。」
言臻握著路野手腕,眸底掠過幾分疲憊「我這次可能……咳咳……就當騙我……說一句話好不好?」
「我從來不騙你。」路野握住言臻手「言臻,你要是撐不過去,我會陪你一起死。」
路野看著言臻眼底的震驚,一字一頓開口「我沒騙你,你覺得我能活下去嗎?言家都是壞人,沒有你,我能活下去嗎?」
「你要是死了,我會被他們欺負死的,你忍心嗎?我還把路家得罪了,他們所有人都想弄死我,我不會管理公司,沒有你,我會被所有人欺負死的。」路野把湯藥遞到言臻唇邊。
「你忍心把我一個人拋下?讓我被人弄死?欺負死?」
言臻聽著路野聲音,垂眸,沉默喝下湯藥。
言臻感覺到藥效襲來,緊緊握著路野手,最終只留下一句「處理下手腕的傷。」
「我不。」路野緊緊抱著言臻「反正你也不想活了,一會我就會被他們弄死!還處理這條傷口?」
「我……努力。」
路野看著言臻昏迷在自己懷裡,輕輕將言臻放下,收斂所有外放情緒,平靜詢問「暗衛在門外守著呢?」
「是。」言二剛點頭,就接到一條消息,臉色微微一變「老爺子回來了,要進來看看言總的情況。」
「趕緊給我讓開!都讓開!誰敢攔著我!路野呢?在裡面?趕緊讓他出來!」
路野聽著門外的聲音,眉間瀰漫著幾分冷意,緩緩起身「出去看看。」
「夫人,這……」言二擋在路野面前「言總回國前特意吩咐過,無論發生任何情況,都不能讓您陷入危險……」
路野淡定抬手「我不會有危險。」
「您身份已經公開了,可能會被他們趕出去,屬下……出去應付下?」
「你是言家的人,公然抗命?」路野看著言二臉色一變,越過言二,慵懶抬手「我看誰敢在這裡放肆。」
「路野,你怎麼還在這裡?」言家老爺子站在最前面,看著路野走出來,眸底滿是暗沉殺意「你偽裝性別欺騙言家,還敢留在這裡?趕緊讓開!讓我看看言臻!」
路野看著言家老爺子一改和藹模樣,站在門口「我為什麼不敢留在這裡,我是言臻夫人,言總正在接受治療,不見客。」
「言臻夫人?」言承德盯著路野,臉上滿是狂喜「你偽造性別已經觸犯了法律,你是個男的,和言臻的婚姻自然也不能作數,你在不走,我報警說你私闖民宅了!」
路野靜靜站在門口,唇角揚起幾分冷笑「作不作數,不是你們說了算,言臻沒有和我離婚前,我還是言臻的夫人,我看誰敢闖進來?」
言家老爺子畢竟是老一輩,看著路野,假惺惺開口「我們就是想見一下言臻,確認言臻的狀態,言臻當場昏迷,把很多人都嚇到,現在言家外面都是媒體,公司人心惶惶,如果言臻沒事,讓他出來說句話,穩下所有人。」
路野轉著手上匕首「我說過,言臻現在正在接受治療,不見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