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野看著面前穿著白大褂的言臻,唇角輕揚「酬金?」
言臻聽著路野聲音纖細黑睫垂落「要看看嗎?」
「我可以?」
言臻戴好手套,抬眸望著路野「我教你。」
「能得到大科學家的教導,是我的榮幸。」路野看著言臻穿戴整齊,抬手望著言臻。
言臻看著路野動作,從自己背包里抽出另一套工作服給路野穿上「這是我的工作服,注射前,一定要記得消毒。」
路野輕嗅言臻工作服上的冷香,唇角銜著慵懶笑意,俯身貼近言臻「嗯,很香。」
言臻清貴容貌被口罩遮掩住,看不真切,但路野能從言臻眸底泄露的光亮察覺到一二。
言臻抬手給路野戴上口罩「在注射時,儘量少說話,如果要說話,一定要戴消毒口罩,這個基地沒有標準的消毒室,更要注意消毒。」
路野看著言臻手要離開自己臉龐,將臉輕輕落在言臻掌心,乖乖蹭下「嗯嗯。」
言臻看著路野亮極了的眼眸,指尖摸下路野下顎,眼底眉梢浸滿笑意。
言臻看著面前的靳明俊,冷漠提醒道「放鬆。」
路野看著言臻一身白大褂扣的嚴嚴實實,滿是禁慾氣息的模樣,眸底涌動著灼熱。
言臻像是察覺到路野目光,垂眸,拿起血清注射器遞到路野面前,冷靜開口「你來注射。」
「我?」路野抬手接過血清注射器,仔細打量下。
言臻看著路野動作,走到路野身側,抬手握住路野手,仔細教著路野如何使用這個東西「我來教你,不會出事的,握著這裡,在這裡注射下去,注射時,要時刻注意被注射人的反應,要保證針頭不要傾斜……」
路野聽著言臻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垂眸看著言臻握著自己手,眸底掀起幾分惡劣笑意「言臻也這樣教過別人?」
言臻聽著路野聲音,壓下心裡所有異樣,強迫自己冷漠開口「沒有,你是第一個,注意身下人。」
「那我真是榮幸,能得到大科學家的教導。」路野看著言臻握著他的手把血清推進去,嗓音揉著莫名笑意。
言臻強迫自己壓下所有心思,不去看路野,冷漠疏離教導著「在注射完,要注意觀察人的反應,一旦有什麼反應,要立刻做出判斷,主要是看注射的地方,看這裡,有沒有青色,還有這裡……」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路野在這裡,他的冷靜幾乎全數消失。
還是離得太近了。
言臻想著和路野拉開一些距離。
路野看著言臻動作,剛要湊到言臻身邊,就對上言臻目光,無辜開口「我想聽清楚點。」
「剛才離得遠時,不也能聽見嗎?」言臻看著路野動作,從背包里抽出一根管子「我給路首領檢查下聽力?」
路野看著言臻眸底掀起幾分危險,收斂所有笑意,嚴肅開口「大科學家今日夠累了,我可不敢麻煩,聽得見,聽得見。」
言臻看著路野抬手,水墨畫般的眉眼微揚「還有一點要注意,無論病人什麼反應,一定要注意自己安全,剛剛擁有異能者的人通常控制不好自己的異能,很容易弄傷周圍人,注意保護好自己。」
「這算是大科學家對我的建議?」路野看著言臻,慵懶輕笑「還是言臻對我的叮囑?」
言臻聽著路野聲音,悄然握緊手上的管子,他望著路野眉間無意識染上的期待,輕聲開口「別讓自己受傷。」
「言臻在身邊,我怎會讓自己受傷。」路野聽著言臻聲音,心裡升起幾分疑惑,眉間微蹙「言臻今日的話,怎麼聽起來有點不對勁呢?」
言臻聽著路野聲音里的疑惑,眼皮一跳,抬手解開自己最上面的扣子「看靳明俊這樣子,已經渡過危險期。」
「很喜歡看我穿工作服?」
路野看著言臻親手解開扣子,看著言臻身上的禁慾氣息由於扣子被解開染上幾分誘惑,眸底湧起幾分炙熱,走近言臻貼身開口「大科學家這是在幹什麼?」
「不喜歡?」
路野被言臻目光盯著,伸手把言臻圈在懷裡「大科學家以前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嗎?在研究室,治療所裡面……親手解開自己的工作服?」
言臻聽著路野聲音,眸光微微躲閃,齒間溢出低聲「靳明俊還在這裡。」
路野抬手言臻手,解開第二枚扣子「我在問大科學家。」
言臻在以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那麼一天,他聽著路野聲音,感覺到路野灼熱氣息襲來,只覺得自己瘋掉了。
他怎麼會在這裡……做出這種事情來?
言臻羽睫抖動得越發厲害,他感覺到路野握著自己手緩緩滑落,眸底染上一層朦朧水意「沒……」
路野看著言臻羞澀開口,看著言臻眼底泄露的疲憊,抬手抱起言臻走出房間「大科學家教的很好,我也有些知識要教給言臻。」
言臻聽著路野嗓音裡面的笑意,抬手攥緊路野衣服「什麼?」
路野把言臻放在床上,解開兩人工作服,湊近言臻唇角,輕吻「就是這個。」
言臻感覺到路野身上氣息,抬手被迫仰頭,承受著路野侵略氣息「嗯……」
路野這一吻吻得極深,直到懷裡的言臻由於空氣不足微微掙扎時,才鬆手。
路野抬手指尖壓住言臻水意瀲灩的唇,用異能給兩個人清洗一遍後,抱著言臻上床。
路野摩挲下言臻眼底的青色,拽起被子「閉眼,休息。」
言臻沒想到路野給自己清洗完,沒有做任何動作「嗯?」
路野圈住言臻「從外面折騰這麼久,不累嗎?」
「不要酬金了?」
路野看著言臻望著自己,臉上滿是坦然「如果僱主的酬金只能在今夜支付,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路野指尖在言臻眼底划過,嗓音揉著幾分揶揄「在熬一夜,就能變成大熊貓了。」
言臻感覺到路野指尖划過自己眸底,感覺到眸底湧出些熱氣,飛快眨下眼睛,貼近路野,氣吐如蘭「真的,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