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如山泉般流動的聲音在酒店空曠的走廊里迴響,震得所有人愣在原地。
陸永看著自家總裁,只覺得自己幻聽了「言總?」
陸永說話間,只見撲向言總的陌生男子抬手要攥下言總脖頸處的領帶。
陸永眼皮跳了跳,他還是第一次看見言總和人如此親近,這是……
言臻感覺到路野動作,俯身,垂眸看著懷裡衣衫凌亂的路野,眸底的冰雪悄然融化掉「知道我是誰?」
路野只覺得自己最後那根弦崩掉,他用盡最後力氣抬眸,要看清面前這個人。
路野看著面前人清冷,熟悉的眉眼,心裡一直存在不安突然消失。
路野眸底掀起幾分灼熱,湊過去。
言臻看著路野一雙桃花眼彎成好看弧度,篤定開口「知道,我老婆。」
陸永「???」
這人真不是從精神病院出來的?
言臻聽著路野一如第一次見面時的腔調,垂眸,縱容路野的動作。
「陸永……會議推辭……」
言臻感覺到自己唇角被路野弄破,好看的眉間微蹙「這麼急?」
路野看著自家老婆蹙眉,沒臉沒皮地湊近言臻,只覺得眼前人每個地方都長在自己審美點上「當然急,萬一老婆跟別人跑了怎麼辦?」
十十在主神大人神識裡面看著這一幕默默滾進小黑屋裡【……】
宿主當年也是這樣追到主神大人的嗎?
路野看著面前人沒有拒絕自己,越發得寸進尺,抬手要撕開眼前人外衣。
言臻垂眸,蓋住眸底的艷色「進屋……」
路野輕嗅面前人身上的冷香「嗯嗯……」
陸永僵硬打開酒店房門,只覺得自己處在夢裡「這是言總?剛才那個人是誰?查一下!」
言臻看著剛進屋就變成狼崽子撲過來的路野,一時沒站穩,身體微微踉蹌下,就要摔在地上。
言臻感覺到自己身體摔倒,眸底無任何波動,下意識鬆開拉著路野的手,不想把路野拽倒。
言臻剛一鬆開手,只見,眼前被藥物弄得不太清醒的路野,非常自然俯身,用手護住自己的頭,和自己一同摔倒。
路野摔下去時,輕哼一聲。
言臻看著路野眉間微蹙,嗓音無意識染著幾分焦急「手沒事?」
「沒事。」路野垂眸,看著自己身下矜貴清冷的人,最後那層理智徹底碎掉。
路野抬手撕開言臻昂貴的外衣,吻上言臻。
言臻眼尾勾出一尾嫣紅「路野……唔……」
路野聽著言臻嗚咽聲,唇角吻上言臻耳邊「嗯。」
和往常每一次一模一樣的小動作,讓言臻攥緊路野手臂。
就算是忘記了自己,本能還在。
言臻鳳眼被路野動作逼出一層水霧,嗓音裡帶著幾分隱秘歡喜「路野……」
路野只想把面前的美食吞下,他掀開面前人額前的碎發,一口咬下。
言臻只覺得一股血腥味在自己和路野之間蔓延,縱容狼崽子所有動作「……唔……」
言臻第二日醒來後,只覺得疲憊極了,他看著身側睡得極沉的路野,清冷眸底盪起些許暖意「找到你了。」
言臻此時只想要貼近路野,他指尖剛抬起,就感覺到身側人呼吸一輕,抬眸撞進路野眸底「你醒了?」
「嗯……」路野輕輕應一聲,起身,回想起昨晚,嘶啞開口「這是……嘶……」
路野還沒說完,只覺得舌頭傳來一陣刺痛,下意識倒吸一口冷氣。
言臻看著路野動作,盯著路野唇角「怎麼了?」
「沒事。」路野聽著言臻聲音,垂眸咽下所有疲憊,回想起昨晚瘋狂「昨晚我被下藥了。」
路野眸光在言臻身上吻痕處划過,眸底深處藏匿著幾分算計「言總可還滿意?」
反正都要傍金主,言總如此契合自己胃口,怎麼能放過?
路野心裡默念言臻兩個字,只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
自己的記憶里沒有見過言臻,是忘記了什麼?
路野回想起言臻對他的縱容,抬眸望著言臻,眸底帶著幾分詢問。
言臻聽著路野疏離的聲音,強迫自己壓下眸底真切笑意,公事公辦開口「還湊合。」
路野重複一遍,眼眸輕眯「還湊合?」
言臻察覺到路野眸底的危險,想要起身,感覺到身體的疲憊,眉間微蹙。
路野看著言臻動作,微微貼近言臻,暗啞嗓音里揉著幾分壞笑「言總的身體好像比言語誠實很多。」
言臻感覺到路野灼熱呼吸撲來,指尖攥緊被子。
路野看著言臻清冷的臉龐染上一層紅暈,輕彎唇角,下床,看著一地狼藉「手機?衣服好像不能穿了。」
路野毫不在乎自己此時的狀態,隨意撈起一件勉強還能穿的襯衫套上,走出臥室,找到言臻手機。
路野回想起言臻今早的嗓音,接杯溫水,遞到言臻面前「東西。」
言臻看著路野遞過來的水,輕抿一口,感覺到水是溫的,眸底掀起滿足笑意。
言臻很想把所有事情都和盤托出,但他不能。
現在的路野沒有之前的記憶,一旦他把所有事情告知路野,只會加重路野在位面的任務難度。
言臻看著路野只穿一件襯衫,眸光輕閃「我讓秘書送套衣服來。」
路野隨意點下頭,坐在床邊。
言臻看著路野動作,收緊手上的杯子,手裡的溫水溫度剛好,不熱不冷,公事公辦詢問「你是藝人。」
言臻非常了解路野的性子,過於殷勤只會讓路野疑惑的。
一見鍾情不假,但愛情不是僅靠一時衝動就能定下的。
路野有自己的驕傲,如果不這麼說,他不會讓自己幫忙的。
況且,路野問出那句話,不就是等著自己開口詢問嗎?
路野聽著言臻開口,偏頭看著言臻眸底掀起幾分笑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