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臻只覺得自己一騰空，就被抱出休息區。
「這裡如何？」
「我挑了好久地方，言總喜歡嗎？」
「路野……」
「嗯？」路野嗓音微揚「言總不喜歡這裡？」
言臻垂眸，望著樓下風景，沒有順著路野話題說下去。
「嗯？」路野一手箍住言臻腰，拉下自己領帶「言總不看看？」
言臻感覺到自己衣物被路野一點點剝開，眼尾勾起一尾艷紅，他感覺到路野的唇在自己脊背處緩緩落下，呼吸越發急促。
「言總……在想什麼？
言臻的眼底被路野的話弄得縈繞起水霧，他聽著路野撕開東西的東西，指尖有些泛白「路野……唔……」
言臻想要回頭找尋下路野唇，可惜此時的路野起了幾分惡劣心思，吻上言臻後背，不讓他回頭。
「賭注還沒結束。」路野頗為強硬地扣住言臻的手，手指骨節分明「言總，不看看自己的模樣嗎？美極了！」
言臻濃密的睫羽被水意浸濕，嗚咽的聲音細碎而密集，看起來狼狽又誘人「唔……路野……唔……」
言臻這副模樣落在路野眼中，成功掀翻路野眸底的情慾，他俯身吻住言臻淚珠，感覺到言臻身體微顫「你是誰？」
言臻感覺到路野指尖在自己喉結處輕點，兩個字說得極慢「言……臻。」
難以形容的感覺在四肢蔓延，讓言臻下意識找尋路野的眼眸。
路野在言臻脊骨處落下一吻「你是誰的。」
「是你的……唔……」言臻感覺到身後人的不滿，一句話說得支離破碎「是……路野……的人，言臻是……路野的……」
明明空間很大，言臻卻感覺到自己處在一個窒息空間內，厚重的空氣讓他整個人要喘不開氣，他急需要呼吸下。
可是路野不讓他轉頭……
言臻感覺到路野壞心思，發泄幾分不滿。
路野感覺到言臻用唇抿住自己指尖，齒間連碰都沒碰到，有些哭笑不得「寶貝，你這可不是在咬人……」
路野要把指尖送過來，卻發現言臻卸掉所有力氣「唔……別……」
路野眸底掀起幾分暗沉，緩慢鬆開言臻，把他身體轉過來。
言臻如願看見路野這張臉，鳳眼水意瀲灩「路野……唔……」
路野透過言臻眼中水霧，望著言臻眸底深處藏匿的不安「害怕什麼？」
路野感覺到言臻身體微顫，解開言臻手，嗓音帶著幾分疑惑「這個問題困擾了我好久，言臻能給我答案嗎？」
「我以為上次說清楚了。」路野指尖描摹著言臻的唇「從第一次見面，言臻就在縱容我，相比你我的各個方面，小心翼翼的應該是我，不是你。」
「言臻這個樣子，會讓我產生一種錯覺，讓我欺負死你，你會慣壞我的。」
言臻攬住路野脖頸，眼尾還帶著水意「慣壞才好，這樣你就離不開我了。」
「我一直都離不開你。」
「如果……」言臻眸光顫抖得越發厲害，他不管不顧地貼近路野，仗著路野此時失憶，想要索取個承諾「有一天，你發現，我做了讓你傷心的事情，會離開我嗎？」
路野被言臻小心翼翼的模樣刺得心口一疼，下意識反問「我離開過你？」
言臻被路野反問震住，緩緩搖頭「沒有。」
「那我怪過你？」
「……也沒有。」言臻咬牙，回想起路野上個位面留給自己的話，胸膛里滿是酸澀。
那個連個小報復都算不上的沉默反擊。
「為什麼預想這麼壞的結果？我給言臻的感覺很差？」路野挑起言臻下顎，吻下言臻淚珠。
「不是……」
路野感覺到懷裡言臻飛快抬頭，抬手覆蓋住言臻濕潤髮絲「嗯，不是？那言臻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和言臻之前認識？我的記憶有問題？言臻對我不是一見鍾情？」
言臻知道路野的敏銳，他無法說出更多，只能被迫重複「是一見鍾情。」
「好。」路野強迫言臻抬眸望著自己「無論之前，以後會發生什麼，我路野向言臻承諾。」
路野抬起言臻手壓住自己胸口處，眸光專注而誠懇「我不會因為言臻做了讓我傷心的事情，而離開言臻。」
言臻眸間水霧瞬間滑落，讓他得以看見路野這張臉，看見路野眉眼間的鄭重。
路野抬起指尖接住言臻滾落的淚珠「可以不害怕了嗎？」
「我……」
路野嘆口氣，眼中滿是言臻「言臻，在愛情里不是我傷心就可以離開你的，愛情不能強求，也不能捨棄，我無法欺騙自己內心。」
路野按住言臻手，讓他摸清自己的心「心在這裡，心告訴我，我愛你，離不開你。」
「是，我是委屈。」路野理直氣壯地控訴言臻「網上言論偏向你，貶低我，情人上位，大眾永遠不會過多貶低金主，只會說情人有手段，撐死說句你眼光不好。」
「你覺得你沒有處理好讓我傷心了？」
「可是言臻在我身邊，我就是賺的。」路野嗓音滿是篤定「我就是離不開言臻，因為我愛你，所以我願意承受這些。」
「我……」言臻感覺到路野動作，嗓音溢出幾分試探「那喜歡剛才的姿勢嗎？」
「這算什麼？賭注？還是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