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影看著路野要離開,突然開竅詢問下。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面前的人要不給言總留下什麼念想,言總會做出一些恐怖的事情。
言影回想起執法者看見路野公爵一頭銀髮時的震驚表情,忍不住緊張起來。
路野望著言臻治療室方向,眉眼柔和「麻煩言臻替我照顧下辦公室裡面的魚和綠植了。」
路野說完收斂眸光,優雅浮空「回血族。」
執法者靜靜跟在路野周圍,護送路野離開。
陽承澤目送路野離開,眼底掀起幾分敬佩。
誰也沒想到,最後竟然是這麼換心的。
路野踏入血族境地,看著面前漆黑的城堡,臉色越發蒼白,他看著城堡管家過來「我要閉關,休息下。」
路諾曼感覺到面前主人的心消失不見,臉上滿是悲傷和震驚「主人,您的心!您的血脈,您這是被誰傷了?需要召集血衛嗎?您……」
路野抬手止住的管家的詢問,蒼白的唇輕輕揚起「我沒有被任何人傷到,我是自願把心給我愛人的。」
路諾曼看著面前主人說到這件事情時,陰冷的眉間染上幾分柔和,頗為震驚「主人,您……喜歡上人類了?」
「人類只會說花言巧語,您不該相信他們,他們只是想要您的心……他們得到後,就會拋棄您的……您也要……」
路野看著面前震驚的路諾曼,伸手托住路諾曼的手,輕輕念著管家的名字「諾曼,你該知道的,沒有人能強迫我做什麼事情,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
管家的態度就代表著公爵的態度。
為了防止暴動的血族對言臻出手,路野必須要讓路諾曼明白。
路諾曼一點也不明白「主人?」
路野指尖縈繞著黑霧,身後的銀髮慢慢飄揚起來,襯得他眼眸越發艷麗,一身矜貴氣質顯露無疑。
身後黑暗的古堡仿佛變成路野周身的點綴。
路諾曼看著面前不依靠血脈之力就能讓自己腿腳有些發軟的主人,眸光帶著激動和幾分複雜「主人……」
之前的主人就算是用血脈之力也做不到這樣。
失去心,對主人到底是福是禍啊!
「查清楚路博裕和季維之間的所有交易,在我醒來前,限制住路博裕的活動,人類世界的事情交給言臻去解決就好。」路野指尖浮現一朵暗紅玫瑰,他遞給路諾曼「你也該見見城堡的另一位主人。」
「如果看見他在熬夜,記得提醒下他,我可熬不了夜。」
「是。」路諾曼恭敬抬起雙手接過路野手上的暗紅玫瑰,低聲開口「雖然我不太明白,但既然主人喜歡,諾曼會盡全力保護好另一位主人。」
「喜歡……」路野看著自己蒼白的指尖,眉眼輕輕彎下「很喜歡,等你見到他,就明白我的感受了。」
路諾曼彎腰,恭送路野飄進城堡深處,他看著城堡原本應該開出黑暗花朵的地方開出朵朵紅得璀璨的玫瑰,獻上自己最誠摯的祝福。
「恭喜路野公爵!」
被路博裕哄騙過來的長老們看著路野城堡被玫瑰花叢掩蓋,感覺路野的威壓一如既往的強勢,不由自主地彎腰,眼底滿是恭敬。
路博裕感覺到那股能讓自己全身顫慄的威壓,眼中滿是不甘心。
這到底怎麼回事?
路野的心都沒有了,還能這麼厲害?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路野肯定使用了什麼卑劣手段,欺騙了所有人,他的血脈已經不配在血族享受這麼高待遇……
路博裕臉龐有些扭曲,他使用黑霧想要擊破面前假象,讓所有長老看清路野現在已經無用。
可是路博裕手上的黑霧剛剛襲擊,就被路野無意識釋放的威壓輕輕碾碎。
「怎麼可能……」路博裕下意識泄露幾分怨恨「我……」
路諾曼落下,看著路博裕反應,眉眼滿是冰冷「路博裕公爵,您剛剛是在干擾路野公爵沉睡?」
「我……只是……」路博裕臉色越發難看。
「路野公爵正在陷入沉睡,還請各位長老不要上前,身為路野公爵的管家,為了保護路野公爵的安全,正式向長老院提出申請,囚禁路博裕公爵。」
「我剛剛只是想要看看我哥到底怎麼了,路諾曼你雖然是我哥的管家,也沒有資格申請囚禁我吧!」路博裕瞬間高聲開口,他盯著路諾曼,眉眼的陰鷙越發明顯。
路諾曼將路野剛剛傳過來的黑霧捧起,眉眼滿是冷靜「我這裡有路博裕公爵擅自附身人類,襲擊人類,迫使路野公爵不得已付出自己心救活人類的全過程。」
「怎麼可能?」路博裕震驚後退兩步,他承受著長老們的逼問目光,臉色難看到極點「我沒想對我哥出手!我只想弄死那個人類,長老們想看著我哥喜歡上一個人類?為那個人類獻出心嗎?我只想弄死那個人類!」
「無論路博裕公爵到底想要做什麼。」路諾曼淡定看向路博裕「諾曼只知道路博裕公爵這次襲擊造成了人類的受傷,間接地讓路野公爵失去了心。」
路諾曼陳述完,優雅彎腰「這兩項罪名,足夠讓路博裕公爵在主人醒來前不得踏出自己城堡。」
「你……」
路諾曼擺出的東西有理有據,讓路博裕啞口無言。
路博裕最終只能打感情牌,說自己不想讓哥哥喜歡上一個人類,把自己包裝成哥哥衷心擁護者。
但就算是這樣,長老院還是同意了路諾曼申請,限制路博裕在路野醒來前,只能在自己城堡活動,不得出去。
路諾曼做完這一切,順著主人給的線索,查清楚路博裕和季維之間的交易,整理好,去人類送給言臻。
路諾曼找到言臻時,剛好撞上言影向言臻匯報季維最近的動向,他剛聽兩句,就發現這位人類確實有些本事。
路諾曼並未掩蓋自己吸血鬼的身份,他剛到言臻辦公室,就被言影察覺到「吸血鬼警報?是誰?」
一直淡定餵著魚的言臻聽著警報聲,指尖微顫,眸底無意識湧起幾分期待,看向窗外。
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