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野抬眸掃眼站在埃德溫身後的管家。
埃德溫絕對知道言臻是他的愛人,這話他在下車時就和埃德溫管家說了。
埃德溫管家絕對稟告給埃德溫了。
路野清楚路諾曼知道言臻身份還說這句話,就是想要讓宴會上其餘公爵知道他路野和一個人類男子在一起了。
那又如何?
他巴不得早點公開。
「可是……」埃德溫聽著路野自然開口,頗為詫異「路野公爵前些日子不都收他做血仆了?大家不都見證了?」
對於吸血鬼公爵來講,血仆就是一個消耗品,根本沒有任何主權。
埃德溫話里一點尊重言臻的意思,越發咄咄逼問。
「見證什麼?」路野眉梢微揚「我當眾宣布我收得是血仆?」
路野抬眸掃一圈,眉間眼底滿是涼薄笑意「我怎麼不記得了?埃德溫公爵比我多了段記憶?」
埃德溫聽著路野帶著幾分嘲諷的語氣,臉色微變「血籠上的血色玫瑰盛開不就代表契約結成?」
「契約結成?」路野曖昧抬起言臻手腕,紅唇輕輕揚起「怎麼?血籠開花只代表血仆契約結成?埃德溫公爵要不要去長老院查下資料?」
路野嗓音並未刻意壓低,周圍的公爵一時間都聽見路野說的這些話,目光滿是頗為震驚。
路野毫不在意地拉著言臻走向高台,宴會侍者看著這一幕也不知道該不該攔「這……」
還未等侍者做出什麼動作,宴會上吸血鬼只見路野身側的人類男子,自然拿起屬於路野的權杖。
「權杖!!」
「他竟然能拿起權杖?那是真的?」
「路野公爵真的?他這……」
路野看著言臻身穿禮服優雅拄著權杖模樣,眉眼瀰漫起些許笑意「言臻看起來比我還要像血族公爵。」
言臻感覺到所有人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抬眸望向路野,唇角輕彎。
路野瞬間就感覺到周圍視線瞬間火熱起來,他曖昧抬起言臻手,輕輕摩挲,宣示主權「真想把言臻鎖在城堡里。」
言臻看著路野滿是占有欲的眸光,指尖轉下手上權杖,優雅起身,落在路野懷裡「我是你的。」
路野看著言臻放肆的動作,圈住言臻,唇曖昧摩挲著言臻脖頸,宣示主權「看我。」
季維看著路野和言臻的親密動作,眉間滿是怨恨。
路野,你就這麼喜歡言臻?
心甘情願為他放棄一切?
埃德溫也是被言臻模樣攝去些許心魂,他在路野看過來的瞬間,笑呵呵轉移話題「說起來,本公爵今日舉行宴會也是想宣布,我要收個血仆。」
「請路野公爵過來是想感謝下,要不是路野公爵,我興許還遇不到這麼合我口味的血仆……」
路野和言臻聽見埃德溫這句話,下意識看向埃德溫身邊的血仆,互相對視一眼。
「季維。」路野語氣里罕見地帶著幾分詫異「真有本事。」
路野說完,轉瞬貼近下言臻「當然,在我心裡誰也比不上言臻。」
言臻感覺到路野的動作,眸底掀起幾分笑意。
路野看著埃德溫和季維就要結成血仆契約,掃路博裕一眼,散漫開口「我也有一件事情要說。」
埃德溫有些不悅「路野公爵有什麼事情?」
路野慢吞吞開口「是一件關於血族公爵安危的事情。」
一聽說是關於自身安危事情的,那些吸血鬼公爵瞬間警惕起來,盯著路野。
「什麼事情?」
「血獵的事情?」
路野似笑非笑地看眼頗為緊張的路博裕「是,但不全是血獵的事情。」
其中一位公爵接到路博裕的眼色,趕忙開口「呵呵……路野公爵,是不是等埃德溫公爵契約結束再說?」
「契約一個血仆著急什麼?路野公爵,這到底怎麼回事?」
路野看向那個率先開口的公爵「奈哲爾公爵這麼著急開口,是害怕你勾結血獵,泄露公爵弱點的事情被曝光?」
「什麼?」
「奈哲爾!」
勾結血獵在血族是屬於叛族大罪,一時所有公爵都殺氣騰騰地盯著奈哲爾。
「不是,我……路野公爵,您有證據嗎?您……」奈哲爾慌張看向路博裕「這……」
路野慵懶抬眸望向城堡入口「證據?」
路諾曼和長老帶著血衛押著血獵在所有公爵注視下走進來「奈哲爾,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真的是你!你竟敢把公爵的弱點泄露出去?奈哲爾,我要把你扔進血池!」
「不是我……不是我泄露的……」奈哲爾看著長老們也在這裡,慌張後退「不是我……」
「血獵已經招供。」路野看著奈哲爾精神崩潰模樣,慵懶搭在言臻肩上「這叛族大罪你是逃不掉了。」
「拿下奈哲爾!」
「我……」奈哲爾看著血衛把手上的武器對準自己,猛然看向路博裕「路博裕公爵,您說句話啊!我沒有……」
「路博裕,你也參與了?」
「呵呵,大家聽我說說……」路博裕在所有公爵注視下,起身走到奈哲爾面前「這不能僅憑血獵的一面之詞。」
「路博裕公爵,人證物證俱在。」路諾曼淡定拿出所有文件「奈哲爾的管家已經招供自殺。」
「我……」奈哲爾沒想到自己管家已經招供,他緊緊拉著面前的路博裕「路博裕,你不能……你……」
季維看著面前這一幕,慌張拉著埃德溫向路野方向後退「我害怕……這……」
「沒事的,沒事……」埃德溫抱著季維,低聲哄著。
路野看著路博裕和季維詭異的動作,心裡有些警惕,護住言臻。
言臻也是察覺到不對,低聲「感覺有點不對……」
言臻話還沒說完,路博裕和季維幾乎是同時出手,把奈哲爾和埃德溫的心挖出。
眾位公爵眼看著路博裕把奈哲爾心吞下,又怒又驚「路博裕!你在幹什麼!」
現場瞬間暴亂,無數黑霧湧起。
「小心。」路野剛想抱著言臻離開,就看著地上布滿了咒文「這是?」
「我幹什麼?」路博裕此時徹底撕下所有偽裝,他盯著路野,升起禁術「你們要怪,就怪路野,誰讓他說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