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十【原主最後的心愿是:讓自己母親可以被人祭拜,解決Z區爛攤子,不求自己揚名,只求為Z區人民,和國家做出一些真貢獻,絕不讓Z區淪陷於外人之手。】
【攻略主神大人的任務是:活下去。】
路野望著站在路安平身側,一身艷色的身影,眸底蔓延幾分莫名意味「活下去。」
路榆也沒想到路野來得這麼快,他畢竟不占理,在耽誤一會,就要背上罵名。
無論路安平怎麼混蛋,畢竟還是他父親。
弒父的名聲可不能被自己背上……
路野,來的挺好。
「好弟弟!」路安平看著內堂「商量下?」
路野抬眸,唇角溢出幾分涼薄笑意「好哥哥要和我商量什麼?」
路安平慌張開口「野兒!別聽這個逆子的!快快!快救我出去!」
路榆抬手讓人控制住路安平那群人「Z區,你我各一半,如何?」
王志行聽著路榆這句話瞬間呸一口「我呸!你以為路野和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一樣!路野可不會對自家老子出手!」
「我狼心狗肺?」路榆看著王志行動作,盯著路野,鄙視冷笑「路野,你母親的事情還需要我說?當年為了迎姨太太入門,一卷草蓆就被扔出去的是誰?你就沒想過,路安平這麼多年對你不管不問?為什麼突然把這麼大權利交給你?」
路安平聽著路榆如此開口,臉上浮現一抹不自然,他顫顫巍巍盯著路野「野兒,我不是……你母親的事情……我當年是不得已,我最愛的還是你母親……我這麼多年一直在關注你,要不然也不會把手下的勢力交給你!」
路榆冷笑幾聲「最愛的人?這麼多年不讓祭拜,屍首都找不到的最愛?」
「路野,快點下決定吧!你我各一半,如何?」
王志行緊張地盯著路野「路野!」
在場所有人都緊張盯著路野,等著他最後的決定。
路安平在這時,像是想到什麼,拿著槍對準身側的人「路野!你要是幫我,這個人就是你的。」
路野抬眸看著路安平身側的人被路安平抵著致命部位,清冷的眉眼滿是破碎,希冀地望著自己,紅唇微張「路少爺……」
戲子一雙含情美目讓在場所有領頭人的目光瞬間灼熱。
路榆率先舉槍,眸光毫不避諱地掃過那戲子全身「父親,我說過,你的權,你的人,都是我的!」
「是嗎?」路野舉起槍,冷冷盯著路榆「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路野!你……」路榆話還沒說完,只見路野直接開槍。
「砰!」
「攔住他們!」路榆捂住手臂,惡狠狠地盯著路安平「弄死老爺子!」
王志行看著路野動作,立刻帶人往裡面沖「動手!」
「快啊!」路榆看著路安平周圍的人抵抗的越發激烈,衝著路安平身邊的戲子憤怒喊著「還不動手!言……」
路安平後面話還未說出,又中了一槍。
言臻在慌亂中偏頭看著遠處慢悠悠舉槍走過來,渾身染血,眉眼陰鷙的路野,眸光微動,往路安平方向跌去。
內堂槍聲四起,讓路安平越發害怕「快!擋住!別過來!」
「我會不會死……」
路安平一聽這個聲音,看著美人如此擔驚受怕貼近自己,愣下,抬手要拉住言臻的手。
「砰!」
就在路安平剛剛抬手時,一槍直接擊中路安平胸口,讓他說不出話來。
「啊……」言臻在路安平中槍的瞬間,剛想撲過來,就被人拉住。
言臻偏頭看著渾身滿是鮮血的路野拉著自己手腕,把自己拉得後退兩步。
言臻聞著路野身上濃厚的血腥味,眸底飛快划過幾分冷意,他身形一個不穩,跌入路野懷裡「路老爺,會不會死?我……好害怕……我……」
言臻說話時,儘量自己和路野不要貼得貼別近,他輕輕攥著路野衣衫,眼眸輕易盈滿水霧「路公子……我好害怕……」
路野看著面前一身紅色,瀲灩動人的言臻,手上無半分逾矩動作,輕輕嘆口氣「練功這麼多年,很累吧!」
言臻從未想過面前人對他說的第一句話是這個,他看著面前眉眼凌厲的路野,層層偽裝的眸底深處湧出幾分真切觸動「……路公子?」
「路少!大少爺手下人都被制服,該怎麼解決?都殺掉?」
這個時代,有律法,又沒有律法,地區頭目就是最大的,一句話就可以決定無數人的命運。
言臻聽著路野身後人滿是血腥的詢問,眸底深處掀起幾分厭惡。
路野敏銳察覺到面前人不太對勁,低聲柔聲開口「放心,沒有人能傷害你。」
言臻微微抬眸,看著面前眉眼柔和下來的路野,清冷悅耳的嗓音響起「謝路公子,只是我……真是……」
言臻恰到好處偏頭,長眉微彎,晶瑩的淚珠緩緩落下。
路野看著言臻完美落淚模樣,第一念頭竟然是言臻這麼多年到底吃了多少苦,才讓他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路野墨色眸底掀起道道鋒利冷芒,他輕輕護住言臻,冷聲開口「家父身體不適,路野身為人子想邀請言先生為父親唱曲開解下,沒曾想府里竟然出這麼大亂子,驚擾到言先生。」
「言先生,要是不嫌棄的話?在府里小住些時日,等路野把府內事情解決,在來賠罪?」
言先生?
言臻聽過很多句請求的聲音,從他登台以來,揶揄的,戲弄的,嘲諷的都有……
無一例外,都是高高在上。
但面前人的語氣卻沒有任何施捨意味,反而帶著痛惜。
痛惜什麼?
言臻緩緩抬眸看著面前臉龐染血的路野,他看著路野眉眼帶著鋒利冷芒模樣,耐心等待自己回應模樣,微微行禮「謝路公子。」
「是我該謝言先生。」路野偏頭看著這一地狼藉,微微和言臻拉開些距離「送言先生去休息,派人好好伺候。」
「言先生,有什麼需要直接吩咐就好。」
言臻看著面前人輕描淡寫間把自己所有為難處全數解決,微微俯身,轉身跟著人離開「路公子也要注意休息,處理下身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