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臻臉上所有疏離清冷被路野這句直白的話砸得徹底破碎,他近乎惶恐地抽回手「路少……」
言臻從未想過路野會如此大膽,他怎麼敢的!他知道他會為這句話付出什麼代價?他知道自己是什麼樣子的人?
禁忌的愛戀不斷拉緊言臻的理智,讓他有些崩潰後退。
路野看著言臻眼尾嫣紅模樣,伸手把人拉回「我知道,我會為這句話付出什麼代價,我路野從不在乎世俗目光,只要言臻點頭,路野至死不悔。」
言臻被路野拉近,緊緊盯著路野「路少,你真的知道言臻是什麼樣子的人?」
「我或許還沒完全了解言臻,但我的心,我的感覺,都在告訴我。」路野握住言臻的手覆蓋在自己心上「我愛言臻。」
愛……
言臻感覺到自己掌心下的心臟在跳動「路少可知,這樣的關係是不會被人認可的,直到今日,還有人在說,路安平是因為娶了我暴死,路野,莫不是想做第二個路安平?」
路野看著言臻垂落睫羽顫抖得越發厲害,伸手把人拉到自己懷裡,抱住,輕笑「為什麼不可以,言臻,沒聽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路野察覺到言臻要掙扎,第一時間開口解釋「好了!我就是想逗逗言臻。」
言臻感覺到路野手臂緊緊抱住自己,眼尾的紅色越發深。
「言臻能這麼說,是不是代表言臻心裡有我?」
言臻心思被路野灼熱眸光逼得無所遁形,只能被迫偏頭。
「這裡不認可,就去個認可的地方。」路野抱緊言臻,輕聲密語「路安平在外面準備了不少後路,只要言臻願意,你我可以去個任何人都不認識你我的地方安家,那裡沒有紛爭,言臻從此不會在四處飄零,無家可歸,言臻有我,有家。」
言臻回想起那些照片,眼底滿是複雜。
「路安平是因為自己無能死的,和言臻沒有半分關係,非要說,他的死是因為我,我才是那個該害怕的人。」路野抱著言臻的手臂越發收緊,嗓音軟下「言臻,真的能接受這樣的我?」
言臻聽著路野給他鋪開的未來,不得不承認,他心動了「我……」
路野聽著言臻遲疑的聲音,眼眸微亮,垂眸,緩緩鬆開言臻「我知道,我這樣的人想要得到言先生是痴心妄想,路野只是想要表明下心意,我這種人……」
言臻聽著路野低落的聲音,下意識急促反駁「不是……」
應該是我在痴心妄想。
路野眸光破碎「言先生,不用安慰我,像我這種弒父奪權之人……活該得不到任何人。」
「抱歉,我驚擾到言先生。」
十十看著主神大人已經跳進宿主的圈套里,無比心痛。
言臻看著面前的路野失去所有意氣風發,本能開口「路少……不是的……你為Z區做了很多好事……你解決了很多壞人叛徒,還壓住商價,維持住Z區和平,還讓孩子們上學堂……」
「我……我……」
「言臻,想說什麼?」路野緩緩貼近言臻,眸底滿是鼓勵。
言臻淪陷在路野滿是愛意的眼眸下「可以像路少說過的那樣嗎?」
路野得寸進尺詢問「我可以登報嗎?」
言臻理智回籠幾分「不可以……我剛剛……」
路野委屈貼近「好吧!都聽言臻的,我就不信,我還比不過老頭子?」
言臻感覺到自己被路野抱起,下意識想要掙紮下「路少……」
「不會有人傳出去。」路野俯身貼近言臻臉頰,嗓音浸滿委屈「路野不敢奢求言先生給個名分,別的可以索求點嗎?」
在這個世道,或許明日你我就會天各一方……如果因為一些不必要的事情,而沒把真心交付……會後悔……
言臻回想起路野曾經說過的話,抬眸盯著路野委屈的眉眼,心被狠狠攥緊。
自己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這麼優柔寡斷?
言臻看著車子駛進路家,眸底深處越發堅定,手無意識攥得越發的緊。
路野下車後,抬手給言臻打開車門「我早讓管家把家裡處理乾淨了,要去院子裡看看嗎?看看還缺什麼?」
言臻看著路野自然給他引路,跟著路野走進院子,他看著面前看起來十分舒適的房間,看眼窗外開的正艷的海棠。
「這裡還可以添點東西?言臻喜歡素色的?還是深色的?」路野順著言臻目光看過去「嗯,院子裡還有一塊空地,言臻想要添什麼,告訴管家就好。」
言臻聽著路野站在一旁低聲說著,將所有的偽裝笑容撕下,他慢慢走到路野身側,清冷的腕骨搭在路野手臂上,眸底繾綣「路少?」
軟玉入懷,徹底勾起路野骨子的占有欲。
路野低頭輕嗅言臻身上冷香,嗓音笑意瀰漫「我這個地下情人怎麼樣?」
言臻薄唇輕啟「很好。」
也許明日便會分道揚鑣,現在為什麼還要遲疑?
言臻眸底深處掀起幾分決然,他貼近路野,薄唇輕啟「路少,想要向言臻索求什麼?」
路野抱住言臻,指尖在言臻腰間划動,眼眸盈滿醇厚愛意「一個吻,可以嗎?」
言臻看著路野璀璨眼眸,仰頭,貼近路野的唇,蜻蜓點水般落下一吻。
路野感覺到言臻柔軟的唇貼近,眸底深處掀起驚濤駭浪,他手臂微緊,把言臻緊緊鎖在懷裡,順著言臻動作,加深這一吻。
言臻雖是戲子,卻是賣藝不賣身,從未做過如此逾矩之事,自然也不懂得換氣,只能被動跟著路野動作,承受著。
路野感覺到言臻腰肢越發軟,越發放肆,直到懷裡人要喘不上氣時,才依依不捨鬆手。
言臻眸底水光瀲灩「路少倒是熟練……」
「呵……」路野聽著言臻滿是醋味的話,唇無意識貼近言臻臉頰「沒辦法,誰讓我一見到言臻就在想這些事情,想多了,自然熟練了。」
言臻沒想到路野這麼開口,耳垂瞬間紅透「你……」
「這可是我的初吻,言先生,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