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夥?」
路野聽著槍下的人嗓音有些熟悉,眼眸輕眯。
「我呸!你們這種喪盡天良的東西,早晚不得好死……」
「路少!小心……」
是山!
路野後退幾步,看著那張有些熟悉的臉,在危子瑜滿是探究的目光下暴怒,抬手「不得好死?那我就讓你看看!誰先死!」
危子瑜看著路野的動作,連忙壓住路野手上的槍「路少,我們還需要用他調出後面的人。」
「後面的人?」路野眼底滿是不耐煩「危少怎麼確定他幕後有人?」
「我查到了一些……」危子瑜壓低下聲音,看向路野周圍。
路野冷笑「危少,是說我府里有奸細?」
「貨物運輸路線泄露的如此清晰,真沒個奸細?」
路野盯著山,眉眼滿是陰鷙「你後面的人是誰?」
山不屑冷哼聲「哼!」
危子瑜眼底升起些許兇狠「路少,這人是個硬骨頭,死活不開口!我想換種辦法,只要你配合,肯定能把後面的人一網打盡。」
山掙紮下,要咬舌自殺「你做夢!」
「別讓他自殺!」危子瑜連忙指揮「路少,也不希望自己府里有奸細吧!」
路野臉上帶著幾分詢問「危少,想怎麼做?」
「我查過了,這個人代號為山,他為執行者,還有一個給他提供情報的人,代號為月,都在Z區活動。」
危子瑜看著路野,撕下偽裝「我想那個月肯定就潛伏在路少周圍,我算下第一批貨被劫的時間,剛好和一個人入路家對的上。」
危子瑜看著路野眉眼瞬間蒙上一層陰鬱,笑下「路少,應該猜到是誰了吧!」
「走吧!在不走!你也得陷裡面!山已經被抓,信息網已被危子瑜截斷,路野只要一想就會猜到你身上,沒時間了!」
「我……」言臻抬眸看著窗外的海棠花,突然想到路野曾經抱著他,望著窗外海棠「等到所有事情結束,就讓言臻在海棠樹下唱戲給我聽……」
言臻眼底掀起幾分決然「我……現在不能離開,你走!」
「路野,不會動我。」
「你……」
「我不能走,也走不了!外面都人,根本跑不出去!」
「言先生,路少請您過去一趟。」
言臻整理下衣衫,閉眼,壓下所有情緒「嗯。」
危子瑜看著路野單手握著槍,眉眼凌厲模樣,看向言臻過來的方向。
危子瑜看著言臻出現,眼底浮現驚艷,他偏頭看眼路野「怪不得,我手下的人從Z區回來都會說,言先生真絕色,今日一見,果真……」
言臻被危子瑜毫不掩飾的目光弄得眉間微蹙,他看著路野,心微顫「路少,找我?」
路野懶懶抬眸,示意言臻看向山「你認識那個人?」
言臻看眼山,臉上滿是疑惑「這是?」
「言先生,真不認識?」危子瑜看著言臻這副模樣,示意手下把槍給言臻「他截了我和路少的貨,言先生要是不認識,就幫路少個忙,動個手?」
言臻看著送到自己面前的槍,下意識看向路野。
「怎麼?言先生?這是不敢?還是不想?」危子瑜看著言臻看向路野,起身拿起槍,要遞到言臻手裡「很簡單,我來教言先生……」
危子瑜剛要觸碰到言臻,就見路野握住槍,擋在他面前,嗓音里滿是警告「危少,言臻是我的人。」
危子瑜後退些「呵呵……路少!請!」
言臻聽著危子瑜看熱鬧的聲音,看眼路野,突然提高聲音「路少,是覺得言臻背叛了您?還是覺得言臻和那人是同夥?」
「不是……」路野看著言臻憤怒模樣,瞬間心虛抬手「我……」
言臻狠狠奪過路野手上的槍,鳳眼裡滿是水光「路少,自己不清楚?我在路家接觸過誰?既然路少疑心言臻,何必讓言臻殺了他?我直接殺了我自己,省著路少日後疑心言臻!」
路野看著言臻乾脆的動作,飛快握住言臻的手腕,要把槍奪過來「言臻!」
站在路野身後的危子瑜沒想到言臻反應如此劇烈,他看著言臻乾脆的動作,一時不知是真是假,想要湊過去,看清楚些。
危子瑜剛湊過去,那路野和言臻手上的槍好死不死偏些,擦過言臻肩膀,射進危子瑜右肩。
「砰!」
危子瑜只覺得右肩一陣劇痛「啊!」
「夠了!誰說不相信你了?」路野搶過來槍,他聽著危子瑜的聲音,偏頭「危少?您沒事吧!趕緊送危少去醫院!」
危子瑜盯著言臻,臉上滿是暴怒「你……」
路野沒給危子瑜開口的機會,低頭看向言臻「言臻,肩膀怎麼樣?」
言臻看著路野眼底的關切,狠狠推開路野「路少,既然覺得言臻是奸細,就把言臻關起來!實在不行,就處死言臻!省著日後在懷疑言臻!」
「誰懷疑你了,你不想殺,就不殺……」
「不行!」危子瑜沒想到最後竟然變成這樣,他捂著肩膀暴怒「他這麼一鬧,不就是不想殺他嗎?今天他必須動手!不認識為什麼不敢動手?」
言臻看著山劇烈動彈,咬牙咽下翻滾而上的血腥「好!我動手!殺了他後,我在自殺!省著懷疑我……」
言臻拿起路野手上的槍,對準山,他看著山解脫閉眼,眼底滿是蒼涼。
路野,會動手……
「砰!」
路野在言臻開槍瞬間,推開言臻的手「夠了!」
這一槍最終擦著山肩膀划過。
言臻看著子彈沒中,閉眼,跪坐在地。
「夠了吧!」路野此時眉眼滿是煩躁,他盯著危子瑜「我就說不是言臻!你就抓來這一個人,真死在這裡線索不就斷了嗎?」
危子瑜沒想到言臻真敢開槍,他看著跪坐在地上的言臻,剛想在開口說什麼,就被路野打斷。
「趕緊送危少去醫院!審別人,把自己弄傷?危少,我都覺得丟臉!趕緊的!」
「言臻,你的傷,也需要處理下……」
路野話還沒說完,就被言臻狠狠推開「路少既然不信任言臻,言臻也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