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算這小泥鰍懂事。」
慕容輓歌表面上揚起頭顱不低下很是高冷。
心中的言語卻是有些傲嬌。
「家人們誰懂啊。」
這句話是許驚龍心中暗道的,並沒有說出來。
「我叫許驚龍。」
「你好。」
他假裝沒有聽到對方的心裡話,自顧自的展開自我介紹。
「許驚龍?」
「本宮記住了,但你在本宮這裡依舊是小泥鰍。」
「哼!」
慕容輓歌表面上高冷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懂了。
心中的語氣依舊是那副傲嬌的模樣。
她嬌哼一聲,很是滿意。
「希望從今以後,你我好好相處。」
「互幫互助,共築大道!」
許驚龍並沒有提開房間單挑的事情。
而是非常的有邊界感,有距離。
「既然是你提出來的。」
「那本宮只好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好了。」
「雖然本宮實力差一點,但日後的上限非常高。」
「交好本宮,對你沒有壞處。」
雖然知道對方聽不到自己說的話。
但慕容輓歌還是心中默默回復了對方,並且點頭示意明白。
「真高冷啊。」
許驚龍心中感嘆一聲。
可就在這時候。
數道氣息從遠方極速而來。
「師兄,這裡應該就是密林了吧?」
「算算時間,那靈寶經過百年孵化,這幾日應該就是誕生的時間了。」
天空之上,幾個身著道袍的人前後御劍而行。
「是啊。」
「當年還是我師叔發現了這處寶地,其中孕育了靈寶,只是當初還需要百年時間發育,便也沒有再來。」
「但是前兩年路過此方密林,我感受到了充沛靈氣,肯定是那寶物帶動的靈氣。」
為首的一位中年男子輕撫耳鬢長發,面色自帶高高在上的笑容。
「師父說的是。」
「只是可惜師祖早些年仙逝,不然也能延壽百年。」
其餘也有三個人,越是靠前,年齡和修為便越是強大。
帶頭的中年修士修為更是強大,一把長劍便能攜帶足足三個人一同乘坐。
「走吧。」
「先趕緊去看看那靈寶還有多久能夠出世。」
為首的中年人眼神中閃過一絲惋惜,旋即變更為濃濃的沉穩。
長劍巨大,自空中滑出一道光芒,流光溢彩,萬分耀眼。
四個人,除了他這位帶隊長老,其餘的三人一位是外門長老,兩個內門弟子。
此番前來不只是尋找寶物,更是為了在這裡帶著弟子們過來磨練一番。
上次路過,他察覺到了其中最為強大的也不過是五階妖獸,雖然不一定打得過,但那五階妖獸可留不下他們四個人。
「誒對了師父。」
「一個月之後,千年靈藥出世,我們要不要過去參與一下?」
「就算是拿不下來,也要去見識見識其他宗門天驕的偉力。」
其中,大弟子突然發問,很是尊敬。
「這個啊。」
「回頭為師給你們兩個要兩個名額,過去觀摩一下就行了。」
「參賽天驕無一不是引靈後期巔峰,又或者是築元前期的高手。」
「你們兩個實力也只夠陪跑,看看就行了。」
那內門長老輕笑一聲,對此並不掛在心上,宗門中自有真傳弟子出手。
「雖然說他們很強,但也不要灰心。」
「你們兩個雖說比不得天驕,但也算得上是宗門中中流砥柱的人才,二十歲出頭便已經達到了引靈中期,日後突破到築元指日可待,成就長老之位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頓了頓,內門長老又補充道,生怕弟子們道心破碎。
「多謝師父!」
「我等定努力修煉,不辜負師父的期望!」
兩個弟子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很渴望能去見識一下真正的天驕出手。
見識到自己的平凡,何嘗不是一種進步。
而這一切,悉數落到了許驚龍耳中。
本是蛟蛇,肉身視覺聽力非常強悍,縱使隔著數百米,也同樣聽的一清二楚。
「千年靈藥?」
「有點意思。」
「我得去抓一個回來,問問怎麼個事。」
很顯然,許驚龍動心了。
能讓慕容輓歌和他血脈晉升的靈寶也只不過是一個百年靈藥。
而那千年靈藥,他都不敢想像有多強。
拿到了那豈不是大賺特賺?
慕容輓歌依舊在靈潭之中修煉。
許驚龍獨自一人浮出水面,落在地上,隱匿氣息,將自己偽裝成一條三階妖獸。
試圖讓其放鬆警惕。
方才,那中年老頭說要來靈潭看看靈寶,他只需要在這裡等候就是了。
還沒等許驚龍多待幾分鐘,幾十秒的時間,那四個人族修士悉數到來。
「呦嗬,三階白蛇。」
「不對,蛟蛇?」
內門長老剛開始還有些淡定,但看見那棲息在岸邊的蛟蛇愣了一瞬。
「師父,這是三階妖獸,是要殺了嗎?」
「對啊對啊,看著三階白蛇,我還有點想要飼養呢。」
兩個弟子肆無忌憚的大聲密謀。
外門長老深知自己沒資格說話,便一言不發。
「它必須死!」
「靈寶已經被它吃了。」
「從白蟒晉升為蛟蛇了!」
「若是再不早點動手,為師也不能奈何其半分。」
內門長老的臉色一下就垮了下來。
臉上的陰沉仿佛能夠將水凝結成冰。
百年靈藥竟然讓一個畜生吃了。
這讓他如何能不憤怒?
「啊?」
「被他吃了!」
四人並未著急動手,看著那蛟蛇仿佛在看囊中之物一般。
「那只不過是一頭三階妖獸。」
「你們兩個去吧,讓你們練練手,好為日後千年靈藥做打算。」
「若是出現什麼問題,有為師在,區區一頭畜生傷及不了你倆的性命。」
「你們兩人都是引靈中期,自然是有與它對抗的實力。」
內門長老被氣得面色鐵青,咬牙切齒道。
三階,他甚至於不屑出手。
他身為築元中期修士,相當於妖族五階,出手那太沒意思了。
「我的發。」
「大聲密謀我?」
許驚龍心中驚道,看著對方並沒有絲毫的動作。
他在等一個機會,等一個偷襲,能夠斬草除根的機會。
俗話說得好。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遵命!」
「師弟,你我聯手,定然能將那畜生斬殺於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