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片刻間,每一柄飛劍都在空中顫抖,劍鳴驚擾萬里,毀天滅地的氣息撲面而來。
剎那間,數以百萬計的飛劍在空中猶如雨滴一般朝著那兩條蛇刺殺而去。
無處遁形。
見此一幕。
慕容輓歌心中沒有絲毫波瀾:「就這?」
「本宮最起碼也是同階無敵的實力。」
「就這一道區區萬劍歸宗也敢和本宮動手?」
心中冷哼一聲。
她選擇效仿對方。
只是不如對方那般聲勢浩大。
手掌成劍指,隨著妖力凝聚,一柄雕刻著龍鱗,一條龍纏繞在那劍體之上的靈劍出現。
不過是眨眼之間,一柄三尺青鋒便出現,平平無奇。
旋即,劃破天空,帶著光芒直面那一眼望不盡的萬劍。
還沒等靠近。
強大的氣浪便將那飛劍全都碾碎,所到之處,寸劍不生。
沒有幾個呼吸,那萬劍歸宗,也就是用靈力操控的百萬劍全都化為虛無。
而那龍劍還沒有停下的趨勢。
「有點實力。」
看見這一幕,劍宗老祖坐直身子,儼然一副有趣的樣子。
他覺得對方是個對手。
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靈劍的速度驟然翻倍式增長,速度越來越快。
瞬間洞穿了劍宗老祖的脖頸,又帶出一捧鮮血。
那靈魂還想逃竄,但龍劍上攜帶著腐蝕的氣息,將靈魂上的傷口擴大,元嬰拼了老命的想要把那腐蝕靈氣甩下,就被那腐蝕之力吞噬。
還沒多久,便魂飛魄散。
「老祖!」
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從那山巔之上傳來。
「好了,他們青月劍宗也受到了懲罰。」
「老祖已經死了,還不夠撫慰你們心中的怒火嗎?」
正當慕容輓歌準備搓出來一道能夠直接將青月劍宗毀滅的殺招時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兩蛇身旁,無奈的勸說道。
「你是誰?」
許驚龍下意識反問,同時暗中凝聚妖力。
這人怎麼就突然出現了?
「別害怕,我沒有惡意。」
「我只是專門修煉速度罷了。」
「戰鬥力薄弱。」
那人苦笑一聲,當起來了和事佬,還講自己修煉的優缺點全都爆露出來。
「你想幹什麼?」
許驚龍凝眸質問道。
「當個和事佬。」
那人一襲白色書生袍子,一副讀書人的樣子。
「我要是不聽呢?」
「人妖大戰便展開。」
「跟我有什麼關係?」
「跟你怎麼沒關係,你挑動的。」
兩人你來我往,一人一句,絲毫不退讓。
「那就打啊。」
「我不怕。」
許驚龍瞪大雙眼,絲毫不慫。
不料。
那書生搖頭失笑,空中虛空寫了個大妖的字樣。
這一舉動,搞的許驚龍心中拉響了警鳴。
這人怎麼就看出來了自己隱藏的實力?
「夠不夠?」
書生笑道。
「不夠。」
「我這不是為了騙你們的。」
「隨時暴露,無所鳥謂。」
許驚龍信奉的就一句話:爛命一條,不服就打。
都當蛇了,當什麼文化人?
可轉念一想,系統給了任務,自己必須得把任務完成了才行。
「今天的和事佬你當不了。」
「我妖族丟的面子,今天我許仙必須掙回來!」
許驚龍鏗鏘有力道,今天這仇必須報。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那人族大能追殺你呢?」
書生自以為掌握住了對方的命脈,沒想到對方根本不在意。
無奈的苦笑,真是拿他沒辦法。
「那就來打。」
「老子又沒招惹這些人,他們主動給我領地內保護的小妖全都殺了。」
「老子要是不把他青月劍宗滿門滅了,以後他媽誰敢跟著老子混?」
許驚龍霸氣無比道。
「那讓青月劍宗給你道歉?」
「滅滿門!」
「讓宗門宗主給你負荊請罪?」
「滅滿門!」
「賠償你一大筆靈石?」
「糊塗!」
「滅了滿門,他們青月劍宗上上下下的東西都是老子的!」
此刻。
許驚龍就像是一個沒有讀過書的土匪,走天下就一句話:老子大字不識一個。
書生被懟的啞口無言。
「中域有七八個常年活躍著的羽化期修士,再加上隱士和老祖,嘖嘖嘖……」
「你要是不怕,那就打。」
書生眼看勸說無果,只好閃身讓開道路。
「那我們中域的妖族呢?」
「至少得少一半。」
書生如實回答。
「那優勢在我!」
許驚龍狂笑不止,覺得這樣的基本盤已經是天胡開局了。
總比自己出生一個洞,一個媳婦強。
「誒誒誒!」
「你腦迴路怎麼回事?」
書生被震驚的無言以復,怎麼這蛇這麼不要臉呢?
「罷了,不管了。」
他指著白蛇看了半天,最終氣憤的拂袖離去。
他打不過,只能來試試,既然沒辦法,那就抽身而退。
「誒!」
「過路費!」
許驚龍理直氣壯道。
既然打不過我,想走必須給錢。
「啊?」
書生愣在原地,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那白蛇半天沒蹦出來一句話。
這年頭打劫的打到他頭上了?
「算了,我不打你,我問你個事啊。」
「中域比東域,北域,西域都強的原因在哪裡?」
「中域有傳承,還是靈氣更為充足,亦或者是中域有什麼寶貝?」
許驚龍想不明白,為什麼在同一片天地之間,只是隔了一段距離,那中域強者就比其他四個洲域強大。
書生欲言又止,看著那白蛇跟自己勾肩搭背,無奈的吐出一口氣道:「我告訴你實話,但是你得答應我。」
「若是日後展開人妖大戰,必須得給人族一條生路。」
「若是碰到域外天魔等等一系列的外敵,人族是承載氣運的主體,妖族大部分沒腦子,不足以承載氣運。」
他簡單的解釋一聲。
「你先別說有的沒的,我又不是明天就打仗了。」
「回頭再說這事。」
「你先告訴我為什麼。」
許驚龍料定這個老書生肯定知道點什麼。
不修戰力修速度,殺了他也不可能相信這傢伙只修速度。
「因為最早的修士恰巧誕生於中域,然後憑藉實力掠奪其他四個洲域的資源。」
「明白了嗎?」
書生很是無奈,好像還有很多話沒說完,一副能講大故事的存在一樣。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