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過窗戶進入到了屋子裡面。
「啊!」
許驚龍打了個哈切,悠哉悠哉的從睡夢中醒來。
自從開始修煉到現在,他竟然還沒有睡過一次覺。
雖然不睡覺也不會感到疲憊和睏倦,也不會對身體造成什麼影響,但睡一覺總歸是好的。
這場會議持續了足足一天一夜。
先是貫徹幫助,以及友好互助的準則,許驚龍先是幫助三排的好隊友塗山桃桃解除了先前中毒的危害毒素。
再往後,就簡簡單單的省略一萬字足矣。
隨著大戰的結束,三人並肩躺著,左邊慕容輓歌,右邊塗山桃桃,中間躺著許驚龍。
陽光透過落在臉上,照的人身上暖洋洋的,十分的愜意和舒服。
微風輕拂,曜日升起,氣氛是那麼的溫馨和諧。
慕容輓歌和塗山桃桃兩人竟然沒有半點的矛盾,反而和姐妹一樣和諧。
這簡直就是夢境中的姐妹相處關係。
耳邊響起慕容輓歌沉睡的聲音以及塗山桃桃富有節奏的輕鼾聲音。
「得讓她們好好休息一下了。」
許驚龍悄無聲息的從兩人身旁爬出去,但沒成想,還是驚擾到了兩人。
塗山桃桃睜開睡眼稀鬆的雙眼,慕容輓歌同樣睜開雙眼,齊齊的盯著那男子做賊似的動作。
「誒對了,先前不是說,你還得帶隊去人族打探消息嗎?」
「這都什麼時候了?」
塗山桃桃突然想起來一回事,小心翼翼的看著對方提醒道。
這該怎麼安排?
「我自己去人族打探消息就行了。」
「你們兩個等我回來。」
「帶著桃桃不方便戰鬥,況且開會,說了那麼多至關緊要的事情,你倆還需要好好休息。」
許驚龍十分關心道,也得好好休息幾天才是。
死亡計劃的清單得從二十歲開始,八十歲結束。
話說回來,大妖期已經是下界的巔峰了,他還沒有精進到巔峰。
而每天都還有不少事情,這就耽誤了修煉的時間。
得抓把勁修煉了。
不然老停留在這裡,萬一日後蹦出來個強大的上古強者怎麼辦?
「好。」
慕容輓歌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對方身為大妖期妖獸,打不過還能跑。
那種空間手段別說是下界了,就是到了仙界也沒多少。
而她卻是停留在化形期很久了,必須得抓緊提一提實力了。
「好吧。」
「你要保護好自己哦。」
「危險的話,就讓他們去,你別去。」
塗山桃桃拉著那男子的手,含情脈脈道。
這一幕一出,慕容輓歌立刻瞪大了雙眼。
她怎麼沒想到?
一根煙散去,許驚龍點了點頭認真道:「放心吧。」
不過,煙都抽完了,慕容輓歌身體還有些微微抽搐。
「你們兩個就在這裡等我回來。」
「我想辦法再去人族搞點好東西回來,絕對不會虧待了你們兩個的。」
「跟著我許驚龍混,一天吃九頓。」
許驚龍深諳平衡之道,轉而又握住慕容輓歌的手,深情的看著對方,最後又深深的親吻一下才離開。
經過一番含有高超操作的撫慰下,這善解人意的美女也散去了醋意。
「等你回來。」
「到時候,想要什麼有什麼。」
慕容輓歌的指尖輕輕划過對方的鼻樑,最後落在鼻尖輕輕摁了摁。
捏著對方的下巴湊上前,又是一個深刻的吻。
「哇啊啊啊!」
「我也要!」
塗山桃桃受不了了,以前吃狗糧就吃了,現在還吃啊?
不顧撕扯的疼痛,上前也吻了起來。
只是稚嫩青澀,方顯少女本色。
「好了好了,你倆好好修煉,我先走了。」
許驚龍笑著摸了摸兩人的頭,這才準備出門。
「等等,衣服不太整齊。」
「我給你整理一下。」
慕容輓歌顫抖著雙腿上前,開始整理衣服。
許驚龍這才明白為什麼姐姐的殺傷力這麼大。
少女純情,但少婦姐什麼都懂啊。
上到廳堂,下得了廚房,從臥室到辦公室,那叫一個心思細膩,什麼都能注意到。
自己簡直都快要什麼都不用管了,只需要做好別動,呸,打手。
香風纏繞鼻尖,充斥著大腦,兩者貼的很近,急的塗山桃桃也趕緊上前,學著大姐的樣子一起去幫忙整理衣服。
三兩下就能弄完的衣服,硬是讓兩女弄了半天。
「對了,這是仙露,好東西。」
突然之間。
許驚龍想起來了一個東西。
那就是自己很早之前獲得的一瓶仙露,直到現在也才堪堪拿出來,簡直就是忘掉了。
塗山桃桃撓著後腦勺,小小的腦袋上露出大大的不解。
「這種好東西哪來的?」
慕容輓歌臉上寫滿了寓意深長,她怎麼沒發覺呢?
「先前在地底遺蹟獲得的,就這一瓶,想著給你們用的,但是一直被各種事情耽誤,現在才想起來。」
許驚龍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小玉瓶,白玉甚是漂亮,似是牛奶。
拔開塞子,那充斥著仙氣的味道瞬間充斥滿了整間屋子。
聞上一口,整個人都變得精神了起來,提神醒腦。
甚至經脈都變得暢通無阻。
「算你有心了喔。」
慕容輓歌接過裝滿仙露的小玉瓶,玉手輕輕拂過對方的胸膛,臉上掛著一抹善解人意的笑容。
她不在意這其中的故事。
仙露她知道,這可是好東西,哪怕是仙界都算是價值連城,更別提這一小瓶子了。
要是這下界出現了一滴,都算得上是逆天了。
這種概率幾乎不可能出現。
「好東西啊。」
塗山桃桃不懂,但也知道這是好東西。
現在的她,已經可以少量的吸收仙露進行修煉了。
「東西你們拿好,估計也到了時間了。」
「我得先過去了。」
許驚龍戀戀不捨的看著兩個美人,沒忍住又親了親,這才一步三回頭的朝著外面走去。
慕容輓歌扶牆而出,跟隨在門口處,同樣,塗山桃桃也扶牆而出,站在大姐身旁,目送心上人離開。
兩人臉上都寫滿了滿足,就好像非常享受這樣平靜溫暖的生活。
這樣的生活對她們來講竟然是一種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