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你想要什麼草藥,要多少草藥?」
上了二樓。
許驚龍接過對方遞過來的茶水,輕輕的吹了吹上面的熱氣,以平常心道。
不著急打探消息。
「看您說的這話。」
「還是老規矩啊,您有多少,我要多少。」
「價格好談。」
掌柜的一拍大腿豪爽道。
白玉京中人口眾多,不愁賣不出去。
要是賣不出去,派人在水口下點瀉藥就好了。
「行,回頭你跟帶頭的小白馬談價格吧。」
「我不負責這一塊。」
說到這話的時候,許驚龍淡然笑著放下茶杯,一副大家都懂的眼神看向那掌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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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他的笑容僵持在臉上,一舉一動顯得有些僵硬。
「這……它負責,那您這是?」
「我要情報。」
「實話告訴我,有沒有軍隊來從你手裡收購草藥,朝廷在你們藥商中收購了多少草藥。」
許驚龍輕哼一聲,臉上寫滿了耐人尋味的笑容。
「這……我哪知道軍隊從白玉京中收購的草藥啊。」
「我們店鋪的草藥幾乎八成都賣給軍隊了。」
掌柜的感受著對方不經意間泄露的氣息,頓時膽戰心驚,不敢動彈一下。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不是來做生意的,不是發國難財的,是來干要人命的事情了。
此話一出,許驚龍一副果不其然的樣子點了點頭。
他就是要提出來一個對方永遠無法回答的問題來讓對方感受到困難。
然後提出來一個有難度但是能回答的問題,輔佐以威壓,定然能唬的他開口說話。
「那我再問你,這白玉京中,強者幾何,軍隊幾何,皇帝如何修為。」
不著急直接提出來能回答的問題,再多問問,嚇唬嚇唬這個想發國難財不老實的人。
「仙人,這我哪知道啊。」
「我只是一個藥鋪掌柜的啊。」
那中年男子被嚇的都快哭出來了,這他怎麼回答。
他連修為都沒有,他啥也不知道啊。
「那我問你,誰知道我想問的這些問題啊。」
許驚龍突然湊近,臉停在對方臉龐的不遠處,眼神中透露出來的寒冷嚇的掌柜的小便失禁,一股惡臭直接散發出來。
現在對於白玉京具體的情報組織,妖族並不太了解。
又或者說,了解的妖獸不想告訴他。
「明月樓!」
「明月樓是天底下最大的青樓,情報能力絕對頂尖,唯一的要求便是得有錢。」
「這地方姑娘好,我只去過一樓,聽聞,頂樓是那些王公貴族,各大宗門弟子齊聚的地方。」
「我在一樓,就能買到外城各種草藥情報和消息,就是太貴了,足足一萬兩白銀!」
掌柜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出自己心中隱藏多年的秘密。
「你哪來的一萬兩白銀。」
許驚龍我屮一聲,沒想到還開出來了隱藏款。
這小子不就一個凡人嗎?
哪來的這麼多錢?
「我,我家主子當初為了讓藥鋪在外城中做好生意,便給我一萬兩白銀去打探消息。」
「真的,我真不騙人。」
說完這句話,掌柜的下意識捂住了嘴巴,驚恐的瞪大雙眼,發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嘶!」
許驚龍倒吸了一口涼氣。
是他單純了。
對啊,一個敢和人族對立勢力做生意的掌柜,怎麼可能就只是個凡人呢?
雖然沒有實力,但是沒少接觸髒事吧?
「閉嘴吧,到此為止。」
「多的,我不想知道。」
許驚龍不屑的切了一聲。
什麼主子不主子的,一個巴掌的事。
他現在的目的只是去買情報,而不是和這些低等人玩心眼子。
「你記住,今天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除此之外,誰也不知道,我不說你不說,誰也不知道。」
「就懶在肚子裡吧!」
丟下幾句話,許驚龍揚長而去,瀟灑果斷。
說了又何妨?
他又沒暴露自己的實力和身份,只是一個妖族的身份罷了。
別的妖獸死了就死了,正好省得他動手了。
出了藥鋪,許驚龍示意眾人將藥草都運到藥鋪後院去。
然後找了個不遠處租了個院子,讓他們三天回來一趟報備。
而自己則是去明月樓打探消息。
只是一出門,許驚龍就愣住了。
「我好像忘了我不認路。」
「這也沒個地圖,一路找人問去明月樓,是不是太白痴了?」
他摸著下巴上為了偽裝特地長出來的鬍子,陷入了沉思。
如果一路問過去的話,那是不是就暴露了?
當即,許驚龍便陷入了兩難之地。
回藥鋪再去問掌柜的吧,自己逼格就沒了。
不回去吧,自己摸索,不知道帶走多久呢。
真是讓人難以決斷。
「算了不管了,先走著瞧吧。」
「俗話說得好,船到橋頭自然直。」
許驚龍用力吸了吸鼻子,大步流星的朝著前方走去。
倒不是他不用神識,只是怕和別的修士碰撞上神識,那就麻煩了。
要是能用神識也好,明月樓,一聽這名字就牛逼。
用神識查查就知道去哪了。
殊不知,在遠處一高塔上,有兩道身影並肩而立站在上面,注視著那道行走在大街上的一道身影。
「果然來了。」
「確定這次要我出手嗎?」
一道身著樸素黑衣的老者站在另一道錦衣中年男子身旁。
若是有朝中大臣發現,定然能夠認出來,這就是當今的齊帝!
而另一個黑衣老者卻是素未蒙面,誰人也不認識此人。
「確定。」
「皇叔,這次迫不得已把您從皇陵中喊起來,就是為了處理這個小子。」
「近日來,妖王派人前來,此人名為許仕林,是真的擁有覆滅我大齊的想法。」
「妖王將其騙來,想假借朕的手,宰了他。」
齊帝淡然道。
那年輕人的確是不錯,但是干擾他做事,那就得死。
「知道了。」
皇帝的皇叔都被從皇陵喊起來,可見此事滋體重大。
「對了皇叔,如果可以,留個活口,太子被他打的有些走火入魔,若是能夠親手了解他的性命,定然能痊癒。」
齊帝嘆息一聲,總歸還是要給自己兒子謀劃一下的。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