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樓在那巨大的湖泊之中,一半的樓建造在岸邊。
一看就耗費巨大,沒少花錢,水裡的泥沙可不容易鑄造地基。
八層樓,有的房間照耀著明亮的燈光,有的房間暗沉,並無半點燈光泄露。
還未進去,便聽到了那靡靡之音,舞曲並行。
甚是奢華。
「行了,你走吧。」
到了目的地,許驚龍揮揮手辭退龜公,獨自一人走進那明月樓之中。
剛進去,便有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前來迎接。
隨隨便便的一個接待人員就比那紅痣樓的頭牌都要有姿色。
樓內呈現出螺旋狀的結構,中間是空餘地帶,周邊是數不盡的房間。
一眼望去,三樓以下全是公共區域,從四樓開始才是一個個的房間。
公共區域,也就是聽曲,賞舞的地方。
「這位公子,聽曲還是找哪位俏佳人陪伴呢?」
那女子甚是嫵媚,伸手就想要摘掉對方的外套,但被擋住了。
「我聽說,你們明月樓的頭牌明月甚是不錯。」
「現在這個點,能不能喊出來?」
許驚龍饒有興趣道。
那藥鋪掌柜的說這裡販賣情報,看樣子最起碼也得找個高層的。
「這個點,明月姑娘已經下榻了呀公子。」
「不如這樣,您再看看別的呢?」
「還有,我們明月姑娘不接客,只是賣藝。」
那姑娘明顯一愣,旋即諂媚笑道。
「我有的是錢。」
「開個價。」
許驚龍輕笑一聲,拿出一個戒指,裡面裝滿了靈器。
既然到了這裡,那就不能以普普通通的金銀去花錢了。
想必這麼多靈器,應該夠包夜的吧?
「啊這……」
那姑娘明顯是陷入了巨大的猶豫之中。
「去把你們主事的喊出來,讓明月姑娘一展歌喉,亦或者是跳個舞也行。」
許驚龍不管別的,俗話說得好,來都來了,多少得看看這花魁明月啊。
這樓以明月為名,花魁又以明月為名,想必應該有什麼過人之處吧?
莫非,舌頭很長?
「好!」
那姑娘無法決斷事情,只好先將人安排在賞舞的觀賞席上,轉身朝著遠處離去。
一樓的台上,七八個翩翩起舞的女子穿著綾羅置地的衣裳,不斷揮舞著長袖,赤著嫩腳,踏著訓練好的特殊步伐,整齊劃一的挪動著自己曼妙的身姿。
腰若細柳,膚若凝脂。
總體來講,單單是一樓的人,質量就好過紅痣樓,更別提那八樓的美女了。
明黃色的燈光穿過那薄如蟬翼的綾羅,將纖細的身材照的甚是透光,不禁讓人想入非非。
粗略的望去一眼。
許驚龍便發現了其中的玄妙。
一樓的美女就是單純的身體瘦,二樓三樓美貌更勝一籌。
透過四五六樓欄杆處路過的咯咯噠看去,便能發現,那些人身材更加的豐盈。
腰細,有容乃大,面貌更加精緻好看,沒有絲毫科技的痕跡,全是大自然神功巧奪的自然。
每一個女子都有自己美妙的長處,各個都不一樣,就好像是把外城所有出身不好的美女全部收集起來了。
至於再往上的,就看不見了。
不多時,一個老鴇子走來。
雖然是到了中年,但依舊是美麗,典型的美婦。
「公子,聽說,您要找明月姑娘?」
那老鴇面帶十分自然的笑容,單單是這一笑容,就能消除人原本不悅的情緒。
還有職業素養。
「對。」
「有錢。」
許驚龍點了點頭,看著先前的姑娘將那個裝滿靈器的納戒遞給美婦。
「公子,這裡不方便說話,可否移步,換個地方講話。」
那美婦想要牽起對方的手,帶著那年輕人朝著別的地方走去。
而許驚龍剛想和對方拉開距離,但那手已經落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兩人踏著樓梯走上去,在二樓的一個房間內停下腳步。
「公子,這些錢呢,可能差點意思,明月姑娘現在不賣身。」
「而且這個時間點,明月姑娘依舊休息了,要不公子明天再來,今天的話,三樓以下,妾身請公子了。」
老鴇很懂事,明知道這公子哥不是尋常人,便開始打交道。
「那我要是非要闖進明月姑娘的房間呢?」
許驚龍裝作出一副流氓的樣子,將對方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握在掌心之中,放在鼻尖輕輕嗅了一口,只覺得提神醒腦,更有精力鼓搗了。
那老鴇子卻是久經沙場,早就對此麻痹了,她不僅沒有絲毫的反感,依舊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道:「公子您看您竟說笑。」
「我們明月樓立足白玉京的資本,可不是尋常人能夠招惹的。」
她不卑不亢道。
很有底線。
「那立足的資本,是不是販賣情報啊。」
許驚龍一隻手握住對方的手,將自己的嘴巴湊到對方耳旁,輕輕的吹了一口熱氣。
甚是撩撥人心。
「公子此行目的,不是來見明月姑娘的,是來買情報的?」
那老鴇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她觀對方是個陌生面孔,腦海中浮現出大量權貴子弟,其中並未有此人的面孔,甚至連聽都沒聽說過,又是孤身一人。
「都想。」
許驚龍緩緩後撤,距離那美婦面前三尺位置相對,雙眸對視,強大自信的氣場悄無聲息展開。
那老鴇子不是普通人,從始至終都穩如泰山,沒有絲毫慌亂。
縱使她一直在壓制自己九階的修為,許驚龍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娘們不像是好人,這一把年紀了還是沒開過花的姑娘。
「都想的話,明月姑娘明天再唱歌,只是不知道公子想知道什麼樣的情報。」
那美婦笑盈盈道。
一看就不是缺錢的,來大生意了。
「我有錢,只是看你敢不敢收了。」
「我只想問一句,我想知道的,你們能不能告訴我。」
當許驚龍得知對方依舊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後,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了。
雙手不斷的遊走在對方的肩膀上,脖頸上,時而左耳低語,時而右耳呢喃,挑逗對方,查看對方忍耐的極限。
「公子這一單,是個大生意。」
「不敢說天,不敢說地,但玄戈大陸上這一塊,還是知道的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