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眾多妖獸想要坐下來休息,並且修復傷勢的時候。
一陣奇異的光亮從這個山洞之中亮了起來。
原本黑漆漆的山洞瞬間被一股深藍色的光芒籠罩。
緊接著便消散,石壁上亮起各式各樣的符文,光芒耀眼。
而地面上也出現了那神秘的符文,瞬間顯露出來一股古樸的氣息。
「誰!」
慕容輓歌下意識厲聲質問道。
看樣子,這有蹊蹺。
那光芒是人為控制的,貌似是一個傳送陣法。
而這裡,便是一處陣法之內,傳送陣法就是為了將他們運到這裡來的。
「出來!」
「玩陰的算什麼好漢?」
眾多妖獸心中打顫,但還是硬著頭皮怒聲咒罵著壯膽。
「啪啪啪!」
一陣激烈的掌聲從先前的那條道路上傳出來。
來者分明就是消失多日的葉凡!
他用力的拍打著手掌,臉上掩蓋不住的激動和欣喜。
「許仕林!」
「你也有今天啊!」
「一時逞勇不算什麼,笑到最後才是贏家!」
葉凡臉上的五官甚至有些猙獰,甚是瘋狂。
他指著遠處眾妖中間的那個昏迷的人破口大罵,只覺得心中一片暢快。
默默壓在心裡的一塊石頭被抬開了!
爽!
「你是……大齊仙朝的太子葉凡?」
看著來者,慕容輓歌腦海中竭力的搜索著,終於想起來了對方的身份。
昔日裡,在第一次和人族交手的戰爭中看見過。
但也並未過多注意,因為在她看來這就是個廢物。
「是我!」
「豎子許仕林,壞我道心,當死!」
「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激動的樣子直噴唾沫,因此,葉凡的身體還止不住的顫抖。
「都給我去死!」
他癲狂的樣子讓一眾妖獸都覺得膽戰心驚。
這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那你先去死吧!」
慕容輓歌悶哼一聲,當即放下許驚龍,雙手成爪朝著那人殺去。
「不可能!」
「給我去死!」
葉凡被這凌厲的妖氣激的都清醒了。
他手中捏著一塊泛著光芒的石頭,想也不想的便捏碎了這塊石頭。
碎石猶如流沙一般從指縫流走,還未落在地上便被一陣細微的清風吹散。
不見蹤影。
而這時候,慕容輓歌的殺招剛剛躍出洞穴,一道空氣牆乍現,瞬間將這位龍族女帝震盪回去。
同樣的力度從屏障中反彈回去,她在空中便不斷的變化姿勢,落地時候毫髮無損。
「什麼?」
眾妖大驚,準備齊齊出手將那屏障打碎。
不料,陣法之外的那葉凡又出聲冷笑道:「先前,許仕林重傷,爾等妖獸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勢也不小。」
「慢慢去享受父皇親自命令十八位陣法師刻畫的大陣吧。」
「這陣法,就算是半隻腳要成仙的謫仙也得被重傷。」
說完這一切,葉凡不急不慢的朝著外面走去。
說白了,他還是不敢留下來。
因為自己也不敢百分百的肯定那陣法就管用。
當葉凡左拐右拐的走出兩個洞口之後,又在一處牆壁上尋找到了一個機關。
當即便毫不猶豫的摁了上去。
很快,一道十分自然的石壁出現在通道之中,毫無破綻,根本看不出來這其實是虛假的。
而真正通往外面的道路被堵死之後,葉凡這才慢悠悠的朝著外面趕去。
日後再派遣強者過來查探,收屍便是了。
現在,他身為一朝太子不能,也不敢去冒險。
而在另一邊,眼睜睜看著葉凡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之後,眾妖無論如何都無法打破那陣法,只能被反彈過來的傷害打的狼狽逃竄。
正當眾妖準備放棄破陣,轉而專心恢復傷勢的時候,一道虛影突然出現在了陣法之中。
那虛影甚是詭異,沒有一絲一毫的氣息,卻給人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看不清長相,分不清男女,不知道年齡和面部輪廓,非常的神秘。
他懸浮在半空之中,就好像是一頭鬼一樣,竟然沒有腳。
「錚!」
那神秘虛影突然睜開雙眼,洞穴之中出現一陣刀劍出鞘的聲音。
緊接著,他便展開了攻擊,無差別攻擊。
洞穴內空間不小,至少也有上千米的範圍,但奈何對他們來講依舊是收到了束縛和限制。
「鏘!」
慕容輓歌凝聚出一把長劍,想也不想便和其糾纏在一起,那神秘人雖然沒有武器,但雙臂堅硬如刀劍,甚是詭異。
不知道是慕容輓歌為了趕路消耗了太多的精力,還是那神秘人實在是太過於強大。
僅僅只是三兩回合,她便陷入下風之中。
好在,其餘眾多妖獸也一擁而上,從各個角度開始進攻那神秘人。
遠處的空地上,許驚龍昏睡於此,根本沒有意識。
甚至連他們正在打架都不知道。
讓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慕容輓歌與眾多妖獸加在一起,竟然連平手都做不到。
神秘人的速度快到了甚至還未看清楚便已經做到了反擊。
原本就受了傷的眾妖身上更是血淋淋的。
先前被雷電劈的皮開肉綻,現如今更是被那神秘人的雙臂打的血肉開花。
他的雙臂看似是雙臂,實際上就跟刀劍一樣鋒利,似是要將虛空劈裂。
明明沒有一絲一毫的修為,可就是強大的讓人心生畏懼。
甚是讓人想不懂。
而在苦戰一番之後,並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就連慕容輓歌的身上也出現了幾道傷勢。
一道腿上的傷勢,一道臂膀上的,一道腹部的。
雖然算不得致命,但也極大的影響到了她的進攻和防禦。
「啊!」
一個沒注意,那神秘人一拳狠狠的打在慕容輓歌的腹部,後者直接被打飛很遠,直至撞到石壁上這才停下來。
慕容輓歌悶哼一聲,手中靈劍閃爍數次,章示著她虛弱的狀態。
她強撐著身體站起來,一隻手握劍,一隻手扶牆,這才勉強站起身來。
她再看了一眼遠處昏迷的人,銀牙咬碎,便繼續衝上前去廝殺。
鮮血淋漓,遍體都是。
而與此同時,先前慕容輓歌被打到石壁上震下來一粒石子,從上空落下,正巧砸在了許驚龍的眉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