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流逝,隨著時間的推移,眾妖身上的傷勢也在緩慢恢復。
而許驚龍環視四周,仔細想了想,還是決定等日後找個時間再將那系統獎勵的混元天龍的精血服用下去。
畢竟,現在人多眼雜,這種提升血脈的事情最好還是日後悄悄咪咪的提升,留作隱藏手段。
總而言之就是儘可能的隱藏自己的手段,日後好打一個出其不意。
在這個修仙的時代里,所有的強者全都在玩心眼子。
許驚龍只能是感嘆自己太年輕了,明明修為和戰鬥力很強,但依舊是差點被打成孫子了。
雖然不知道明月樓給的情報真假,反正他是選擇先返回妖域。
千年大劫是必然發生的事情,自己鼓不鼓動都只能是提前一陣子罷了。
還不如趁著這個時間好好的培養一下自己的勢力呢。
有千年大劫這個時間,妖王和齊帝都會想盡一切辦法推進戰鬥。
日後打起來好依靠這個勢力牟利。
不然自己人太少,都沒辦法儘可能的搜刮油水。
先前在東域搶的東西也基本上消耗殆盡了,現在得想辦法去搞點錢花花。
仔細想了想,許驚龍決定還是先把系統喊出來問幾個問題。
「系統,先前你給我布置的任務完成了沒有?」
「我都帶著妖族跟人族打了一仗了,也沒聽你說完成任務。」
許驚龍心中暗道。
想要了解一下這個任務的完成度。
【此次任務乃是階段性的任務,不止是和人族開戰,將人族擊敗才算是完成任務】
【先前開戰,宿主並沒有開啟大規模作戰,也就是帶領妖族軍隊和人族軍隊進行作戰,所以並不算是和人族正式開戰】
【但鑑於宿主積極鼓動妖族和人族開戰,再加上撕破了臉皮,特地獎勵宿主一個神秘禮包用以鼓勵】
這時候,系統並未作妖,而是一五一十的將這其中的事情講明白。
「明白了。」
「乾的不錯,但沒什麼用,安慰獎。」
許驚龍點了點頭,簡化了系統的官方語言。
「看樣子,妖獸也不傻。」
「也是,修煉到這境界的哪有一個傻子。」
「是我太天真了。」
「踏馬誰說妖獸都比較莽撞一根筋的。」
許驚龍低著頭,低聲罵罵咧咧道。
自己還真是小說看多了,真以為這些妖獸還都是妖獸。
這些除了修煉體系不太一樣以外,腦子智商都跟千年的狐狸沒什麼區別。
以後,他再信別人說的話,那他許驚龍就是狗!
出門在外,有好有壞,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他絕對不可能再跟個小傻子一樣聽信他人!
當了解完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後,許驚龍突然愣了一下。
系統說的話要不要信下去?
這玩意會說假話嗎?
應該不會吧?
算了,先信再說吧。
環顧四周,一眾妖獸都休息的差不多了,身上的傷勢也早就恢復的差不多了。
「走吧,出去吧。」
「也該啟程了。」
「現在我們暴露了,不應該在人族地盤待著了,先行返回妖族再說。」
至於明月樓得到的消息,許驚龍自然而然是不會說出去的。
半真半假,他也要玩心眼子。
你騙我我騙你,很合理。
「都聽許前輩的。」
妖獸們面面相覷,搖身一變化作人形,隱去身上的妖氣。
妖力化作衣裳附著在身上。
現在,他們一個屁都不敢亂放,因為那夫妻兩人,無論是誰,他們加一塊也不一定打得過。
「走吧。」
慕容輓歌站起身來,手中還拿著那把長劍。
上面有著數不盡的寶石附著,就好像是天空中那無邊無際的星星。
墨黑色的磨砂手感,皮革包裹劍鞘的質地非常不錯。
就好像是真的將那星辰刻畫在劍鞘上。
很有精神。
這柄長劍雖然被強行抹殺了劍靈,但依舊有不小的威力。
就相當於是靈魂被磨砂,肉身強度依舊在線。
日後若是有緣,再培養出來一個劍靈也非常的不錯。
「且等我破除這道陣法。」
許驚龍一拳蓄勢待發,勢如閃電般神速,一拳便將那刻滿符文的屏障打的四分五裂。
密密麻麻的裂縫布滿了這道看不見的槍斃上,碎裂的聲音出現在眾妖耳中,就好像是鋼化玻璃碎裂一樣。
又是四五道帶有龍虎之勢的拳頭落下,那屏障終於算是被打破。
走出洞穴,眾妖開始沿著前面的道路行走。
出了那封鎖陣法,他們的神識也得到了釋放,終於可以一覽周圍的環境。
此時此刻,他們正在位於一座深山之處,很深,但只要朝著外面慢慢走去就行。
只是山體太大,為了保存精力,並沒有選擇強行破山。
那消耗的有點大。
沒必要。
走著也能出去。
可不料,無論是怎麼走,都好像是陷入了迷宮之中。
「不對勁,好像還有迷魂陣。」
慕容輓歌率先發現問題所在,不由得皺起眉頭冷聲道。
「迷魂陣?」
許驚龍一愣,怎麼人族那群老棒子這麼陰損,還布置了一道陣法。
「不對,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對勁。」
「不止是還有迷魂陣,還有……幻術?」
「也不對,這裡面好像還有一股酒氣?」
說到這裡,慕容輓歌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話是她說出來的嗎?
酒氣,這不對吧。
「沒錯,真的有一股酒氣。」
「這酒氣很是輕微,吸進來,感覺就像是喝了酒一樣沉沉甸甸的。」
「許前輩,在下是真的有點發困。」
一位嗅覺異常發達的妖獸肯定了她的言語,甚至還忍不住扶住自己的腦袋,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我估計,這的確是酒氣,專門用作後手的陰險招數。」
許驚龍屏息凝神,不再喘息,防止酒精麻痹身體。
其他妖獸同樣如此。
「這肯定是葉凡為了以防萬一又布置下來的。」
慕容輓歌肯定道。
好不容易把他們困住,又怎麼可能只會作出一道陣法防備呢?
「這葉凡。」
許驚龍想恨又恨不起來。
要知道,他自己對葉凡做的那些事情,光是想想都想笑。
自己就跟大反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