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葉凡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將自己的頭顱埋入對方的胸前便放聲嚎哭。
淚水打濕奶蓋,發誓從此要努力修煉。
劍姨一隻手輕輕拍打著徒兒的後背,就像是母親哄睡一個孩子一樣,另一隻手悄悄揮舞,升起一道隔音屏障。
「凡兒有什麼想說的都說出來吧。」
「師父給你撐腰。」
「都怪師父,若是師父早日甦醒,凡兒就不用被如此羞辱了。」
劍姨眼中滿是疼愛,甚至於自己的情緒也被對方影響。
要不是自己一直汲取對方的靈氣,葉凡三歲時候便能爆發出驚人的天賦從而避免日後宮斗的悲慘。
小小的葉凡為了能在那殘忍的宮斗中活下來,她都不敢想像這個孩子到底遭受了怎樣的委屈。
尤其是葉凡在宮斗的時候都沒有這樣難過過,而現在,卻是放聲嚎哭,崩潰不已。
「娘!」
「凡兒好想你啊。」
「凡兒好像躺在娘親的懷裡好好睡一覺。」
葉凡崩潰大哭,將自己二十年來所有的委屈宣洩一空。
淚水濕了衣襟,而劍姨並未烘乾衣服。
「劍姨幫你做主,從今往後,便沒有人能夠在欺負我的凡兒了。」
她一隻手拍打著後背,另一隻手放在對方的頭上輕輕揉著。
就像是哄小孩一樣。
無論葉凡提出來怎樣的要求,她都不會反對。
劍姨實在是虧欠這孩子太多了。
要是她沒汲取靈氣,估計葉凡現在都已經是羽化期的強者了。
現在,他硬是靠著自己的實力一步一步登上了太子之位,簡直是太難得了。
「嗯!」
葉凡重重的點頭,下巴不由得碰到了一團的柔軟。
他的身高很高,但是劍姨的身高很高,簡直就是小馬拉大車。
呸!
總而言之,就是兩人相擁,葉凡只能到對方的脖頸下面。
下巴會碰到肩胛骨那一塊。
但是呢,這一點頭,這下巴啊,就不免的碰到了一些棉花。
「以後有娘親保護凡兒,等凡兒強大了以後,也要保護凡兒。」
葉凡露出憨厚的笑容。
什麼蘇婉怡,什麼青樓花魁,有他劍姨好嗎?
「好,娘親等著這一天。」
劍姨感受到了胸前的異象,但並未多想。
突然間,她的臉突然紅了。
她的腦子胡思亂想到了一個事情。
若是葉凡看上她了會怎麼樣?
「不行不行!」
劍姨用力搖了搖頭,將那些不健康的想法搖出腦袋。
「好了凡兒,不要害怕。」
「不哭鼻子了奧。」
「待會呢,若是他們不能幫你報仇,那劍姨就附著在你身上替你報仇。」
劍姨鬆開對方,但奈何對方還沒有鬆手,姿勢有些尷尬。
「好!」
葉凡吸了吸鼻涕,這才鬆開對方。
他看著面前這個成熟的師尊,只覺得自己想要在對方身旁一輩子,十萬年也不分開。
「雖然師尊這些年汲取你不少靈氣,但是現在師尊的戰鬥力還是很強大的。」
「只是現如今沒有肉體,只能寄生在項鍊裡面,而且出來的時間還不能太長還不能太長。」
「日後重鑄了肉體之後就好了,娘親就能一直陪著凡兒了。」
劍姨笑了笑,露出風情萬種般的笑容。
雖然沒有一點點的化妝,但這可是曹賊們的最愛。
有容乃大,豐滿的雙腿,纖細的腰,蜜桃似的……
「好!」
這些年來,劍姨沒少汲取葉凡的靈氣,再加上一直沉眠,戰鬥力強的離譜。
估計下界之中並沒有幾個對手。
更何況,劍姨認為,這區區下界之中,能出現一個葉凡這樣的大氣運者便已經是極限了。
不可能有第二個這樣逆天的強者。
下界的巔峰強者?
她已經自信認為自己就是下界的最強者了。
「乖乖,娘親先回項鍊裡面了,不要害怕,娘親就在項鍊裡面。」
劍姨心中母愛泛濫,既把對方當兒子,又拿對方當恩人。
就好像是無論提出來怎樣離譜的要求都不會拒絕。
就比如……
只是需要時間慢慢來轉變一下情感和想法即可。
「好,娘你先回去吧。」
葉凡話音剛落下,那劍姨就化作一縷青煙進入到了項鍊之中。
而這位氣運之子還沒有想到自己日後究竟會遭遇怎樣的事情。
葉凡站在原地,擦乾淚痕,又整理了衣服,直到用靈氣給紅腫行雙眼消腫之後才走出這片被屏障覆蓋的區域。
此時此刻,他的眼中充滿著絕對的信心,就好像是回到了以前自己最為風光的時候。
甚至於還有一絲急不可耐的想要戰鬥一般!
而遠在地底山洞的一眾妖獸可沒有想到這裡。
許驚龍一邊尋找著迷陣的陣眼,一邊運用妖力,終於在體內找到了昔日裡隱藏起來的金幣。
也就是先前突然出現的金鐘。
「這玩意挺詭異的呢,我當時都沒有注意是丟了,還是沒了。」
「沒成想,竟然融入我的體內了。」
許驚龍掌心一翻,那金幣頓時出現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這金幣注入妖力後,會直接變成一個金鐘以此來防禦。
幾乎是無敵的狀態。
回頭有機會的,一定要好好的獎勵獎勵蘇婉怡。
給點好東西,也該讓她當一次牛馬了。
先前,蘇婉怡得到了仙露,回到宗門後自己悄悄用了,而許驚龍這邊的增長微乎其微,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真是奇怪。
至於胸口的那一枚龍鱗,時至今日,許驚龍還不知道這塊龍鱗最高能夠承受怎樣的攻擊呢。
這龍鱗是真不錯,雖然先前的那一擊並不致命,但也測試了一下這龍鱗的強大之處。
「誒,不對勁,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對勁。」
「這迷陣的陣眼怎麼沒有找到呢?」
許驚龍看了一圈,實在是不像是迷陣的樣子。
但是具體又和迷陣非常的相像,有酒氣,一直徘徊原地,找不到出路,明顯是迷陣。
但具體上,又有著細微的不同。
並沒有生門死門,也沒有各種陷阱,還沒有迷霧。
就好像是匆匆之間布置下來的陣法。
沒有布置完全,但又找不到什麼破綻,這讓許驚龍這個陣道新人慘遭滑鐵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