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天道禁制,便是秘境之中的天道是否完整。
秘境屬於是個人開闢的小空間,不隸屬於玄戈大陸,裡面的天道意志便是秘境所有者的控制權。
秘境的所有者便是秘境的天道,若是存在完整,那進入其中一切都有規則,外人難以幫助置身於秘境之中的人。
若是不完整,就可以在最高限度派遣強者進入其中搶奪天材地寶。
小秘境九成九都是飛升匆匆之人為了尋找合適的人繼承自己的道統而遺留下來的產物。
就比如有些人,他想要一個二十歲以內的天才,於是這就成了規則。
秘境之中,通常擁有一個分神來繼承飛升者的意識,分神通常沒有感情,和機器人似的,但是飛升者飛升過後仍然保留著一絲對於小秘境的控制。
通過秘法可以暫時上身分神,從而做出其想法的事情。
而裡面的天道不完整的時候,就可以將二十歲的條件放寬到三十歲,乃至四十歲。
修為和天賦同理。
越是不完整,越可以有強者進入。
但是呢,不能太強,因為會引起天道的強制排斥以及秩序崩潰。
也就是有天道反抗的情況下,很有可能崩潰。
但要是天道不反抗,那就沒事。
「北域秘境嗎?」
「最近我看也沒什麼事情,可以去一趟北域看看。」
「我還沒去過北域呢。」
不同於慕容輓歌和塗山桃桃強烈敵視的態度,許驚龍知道對方對於自己的好感度,足足有85點呢!
這當然可以信任了。
況且,北域幾乎是屬於人族勢力,到了那邊可以打家劫舍了。
「我……我可以帶您去。」
蘇婉怡面色一怔,心裡竟然升起一抹感激的感覺。
對方信任自己,這何嘗不是一種認同呢?
「只是,秘境到時候可能會引發天地異象,其它的勢力也極大的概率要摻和進來。」
蘇婉怡解釋道。
不只是玉魄仙宗,各大宗門經常以秘境當做試煉後輩的關卡。
幾乎是常識。
玉魄仙宗發現了,那其他的兩宗兩山也可以進入,同理,其它宗門發現了秘境,玉魄仙宗也可以要求進入。
其中能獲得什麼好東西,全憑自己。
實力,天賦,氣運也是個人實力的一部分。
「問題不大。」
「等兩天那就出發吧。」
「妖族內部出現臥底,我看,臥底出現的消息已經放出去了,短期內臥底估計不會再漏出一點蛛絲馬跡了。」
「這次遠去北域正好。」
許驚龍喝了一口猴兒酒,很是舒服。
所謂猴兒酒,就是猴子們在秋天採摘熟透了的果子放入樹洞,山洞等等的一切密閉空間裡面,自由發酵形成的果酒。
雖然不及人族烈酒暢快,但是酸酸甜甜,回甘無窮,度數不高,後勁不小。
「這……」
「妖族剛出了個臥底,還沒探查清楚身份,你再去人族的地方合適嗎?」
「要是在妖域,你可以說自己差點死在白玉京,臥底不可能是你,因為你差點死在白玉京,你沒有理由對自己動手。」
「可要是去了北域,那就有可能被臥底污衊成為你為了清除異黨,從而自我栽贓的可能性。」
「你又不在北域,這件事解釋不清楚啊。」
慕容輓歌一眼看出來其中的問題,一切都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
不愧是當過女帝的女人。
對於這些陰險招數就是一眼能洞穿其本源。
「尤其是你先前極力主張的做派。」
慕容輓歌又補充了一句話。
聞言,許驚龍陷入了沉思之中。
許久,他爽朗一笑,坦蕩道:「那就讓他們來找我。」
「想弄死我可以直接說,沒必要耍這些彎彎路子。」
實力在身,根本不怕。
「好吧。」
「這樣的話,我們還是一起去的好。」
慕容輓歌不反對對方的想法,自然是夫唱婦隨。
「好耶好耶,桃桃也要去北域呢。」
塗山桃桃對於一切的未知事物都保持著極高的熱情和探索欲望。
「那……我給您帶路,然後到時候,我給您安排好玉魄仙宗弟子的身份。」
「我們可以提前過去,我可以用玉魄仙宗聖女的身份帶著您提前在秘境周圍探查一下情況。」
「若是不想進入其中,您也可以直接離開。」
蘇婉怡可謂是卑微到了極致。
當然了,慕容輓歌沒逼她,塗山桃桃也沒逼她。
純純個人屬性爆發。
「可以。」
「蘇婉怡,你跟我出來一趟,我有點事。」
許驚龍看著對方的樣子,實在是有些想要逗弄一下。
飯菜也吃的差不多了,熱不熱的,嘴巴吃不出來了。
他站起身來,留下兩人收拾碗筷,然後帶著不明所以的蘇婉怡出了門。
「沒想到啊。」
「堂堂一屆仙宗聖女,竟然喜歡給人家當牛做馬。」
「而且還是給人族最看不起的妖獸當婢女。」
「這麼卑微。」
出了門,四下無人,許驚龍伸出手,一臉饒有興趣的輕輕捏著對方的下巴,帶著戲謔的調笑道。
「你……」
「你這是在羞辱我?」
蘇婉怡臉面上明顯放不開,強裝鎮定卻又結結巴巴道。
「喲嗬,還放不開啊?」
「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的那點小心思嗎?」
許驚龍捏著對方的下巴,臉上掛著一抹邪笑。
時而控制著蘇婉怡向左扭臉,時而控制著向右扭臉,就好像是在打量一個商品似的。
「什,什么小心思。」
「你在說什麼?」
「我怎麼聽不懂。」
蘇婉怡的心臟怦怦亂跳,死活不承認自己的愛好。
現在這層遮羞布還沒有被扯開,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心裡的想法。
「真聽不懂還是假聽不懂?」
「可是你喜歡受虐是事實啊。」
許驚龍毫無保留的將其遮羞布撕扯下來,不急不慢道。
臉上依舊掛著那一抹不變的笑容。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哦對了,我得去幫忙收拾碗筷,對,我得去刷碗,然後沏茶。」
蘇婉怡早已經紅透了臉,大腦一片混亂,已經無法沉下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