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絕對不能因為這點事情引得大齊和他們仙宗鬧的不愉快啊。」
「這點小事,我們出點錢就過去了。」
「沒多大點事的。」
「也不讓您低頭,是我們低頭,您跟這事沒關係。」
一時間,吳家家主,唐家家主以及城主三人全都圍了上來勸阻許驚龍,只為了待會別打起來。
只要能留下來一條性命,那就成。
「本宮身為太子,已經親眼所見,你們這讓本宮如何裝作無事發生?」
許驚龍攤開手,面色鐵青道。
頗有一番這件事就包在他身上的意味。
他裝作這件事自己必須得負責任的樣子。
「殿下,這件事小的就能處理,那什麼聖子不配跟您說話。」
「他沒資格和您談判,這件事您就交給小的們處理吧。」
「求您了殿下,這件事花點錢就過去了,花錢的事都不算事。」
三人苦苦哀求。
萬一在城中打起來,死傷一片,塌了一堆房子,那到時候還是城主的事情。
太子和聖子最起碼也是仙基期後期的修為,打起來的話,他們多多少少也得受傷,家裡的小輩可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
到時候小輩們死絕了,跟絕後有什麼區別?
「不行,本宮絕對不能放任對方如此囂張下去,必須給對方一點顏色瞧瞧。」
「爾等能如此為本宮著想,本宮很感動,你們都是大齊的好臣子。」
「日後絕對少不了你們的好處,只是這次,本宮必須將心中的憤怒發泄出來!」
許驚龍義正詞嚴道。
說的那叫一個慷慨激昂。
就好像是真的一樣。
「別!」
「殿下,真別打!」
「我們幾家的小輩可都在那邊呢。」
「萬一打起來,波及到了小輩,我們家族可承受不起這麼多的死亡。」
三人又是急忙勸阻。
這個理由非常的充分,讓許驚龍的臉色更加的難看幾分。
他低頭看向遠處的慕容輓歌,一言不發。
「怎麼,討論好了?」
「是給錢呢,還是打鬥呢?」
「不給錢的話,本聖子可不一定能讓他們都活下來呢。」
慕容輓歌察覺目光,輕笑一聲,不急不慢道。
她指著地上被自己威壓壓的只能跪著的一群年輕人,威脅的樣子跟真的一樣。
「哼!」
就在許驚龍假動作又要動手的時候,那吳家家主和唐家家主以及城主三人又急忙攔下來。
「殿下!」
「全當做是您為了我們好不好?」
「這次咱就這麼算了,下次,下次一定打回去!」
「先把我們家裡的孩子救回來。」
三人已經都快要急哭了。
「那行吧。」
許驚龍故作為難的沉思片刻,最終千言萬語化作唉聲嘆息結束。
他裝作作出退步,狠狠的瞪著遠處的那「聖子」威脅道:「今日算你走運!」
「本宮暫且為了他們咽下這口惡氣,你給本宮記住,日後若是還碰到本宮,那定然要叫你有去無回!」
說罷。
許驚龍怒氣沖沖的化作一道流星消失於空中。
似是憤怒至極。
看見這一幕,慕容輓歌這才露出會心的笑容道:「趕緊拿錢吧。」
「畢竟,你們的主子可都跑了。」
「連你們主子都怕本聖子,哈哈哈!」
她狂笑不止,盡顯囂張本色。
旋即,面色陡然一變,殺氣騰騰道:「可要是少了錢,本聖子可不會讓人完完整整的回去!」
一番話下來,這才鬆開了威壓。
現場一片哀嚎,有的人被壓的骨折,有人被嚇得哇哇大哭,現場猶如幽冥鬼府一般慘烈。
明明什麼都沒有發生,可就是猶如人間煉獄一般。
「我們給錢,我們給錢。」
「聖子大人,您稍等片刻,我們這就回家去拿錢。」
有人大聲求饒,急忙喊道。
「去吧。」
「給你們兩炷香的時間。」
「回不來的,死!」
慕容輓歌臉上的笑容消失,殺氣凝為實質,周圍溫度再次驟降。
本就是寒冬臘月的天氣,現在更是凍的人失去知覺。
一時間,烏泱泱的散了一群人,但這些人都背負著生與死的任務。
而在另一邊,許驚龍則是悄摸摸的溜走。
他也沒閒著,跑到各個家族的藏寶庫裡面轉了一圈。
小的家族把東西藏的很隱秘。
明面上的庫房,井底,機關暗道,可謂是為了藏錢掘地三尺都不為過。
而大家族的則是花費了重金聘請陣法師前來刻畫一個陣法。
第一用作警報用,小偷要是打得過,就直接來搶了,打不過才來偷的。
第二則是拖延時間,防止小偷暴露後氣急敗壞把寶物銷毀,給族人爭取到一個時間。
第三則是一個拖延的迷陣,就是別讓小偷跑掉,弄上個迷陣啊,亦或者是困陣。
別讓其跑了就成。
而這些對於許驚龍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這裡的修為不高,陣法也沒多強。
許驚龍甚至都不用破陣,直接就能撕裂一處薄弱的地方,然後鑽進去。
只是,他全部將寶物都過目了一遍,並沒有拿一個東西。
等那些人拿了贖金,再來偷,到時候栽贓嫁禍給仙宗聖子。
先前,許驚龍在眾人面前仗著仙朝太子的身份,壓的眾人不敢說什麼,甚至都不敢問對方是哪個宗門的聖子。
可日後就會知道。
而他的身份也會暴露,極有可能就在那些人打聽仙宗聖子身份的時候暴露。
那就得提前把東西全搶走。
今天做的這個事情就是為了轉移注意力。
只是,轉了一圈下來,許驚龍覺得有些不盡人意。
這地方連個九階強者都沒有,相較於東域那一次,這一次的結果非常的不盡人意。
不過問題不大,許驚龍已經想好回頭該去偷,呸,協調誰家的財物了。
大齊仙朝肯定富得流油,白玉京里凝聚了天下七成財寶,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賺的很多。
打探了一圈之後,許驚龍裝模作樣的返回到了吳家,直接留下一封信和一個身份令牌轉身就走了。
畢竟,他也不適合再多待下去了。
總而言之,就說自己很生氣,要回仙朝碼人去找仙宗,讓吳家唐家兩家等著他好消息。
乾的就是詐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