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沒弄死葉凡?」
當許驚龍離開了之後。
一行四人朝著遠處走去。
慕容輓歌詢問道。
她好奇為什麼不弄死這個天命之子。
但她相信,對方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突然想看看,這小子心裡承受壓力到底有多大。」
「我就這麼羞辱這小子,他能承受多久。」
許驚龍笑了笑,儼然一副已經將對方當做自己的小白鼠一樣。
天命之子,哪不得承受逆天的壓力嗎?
「原來如此。」
「我看,葉凡已經快要入魔了。」
「已經快要瀕臨崩潰了。」
慕容輓歌點了點頭,也覺得很有意思,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也想看看天命之子承受壓力的極限在哪裡。
「入魔了嗎?」
「那會怎麼樣?」
許驚龍啊了一聲,不知道入了魔會怎麼樣。
「嚴格意義上來講,魔有兩種,一種是魔修,一種是走火入魔。」
「魔修的話……跟我們的行事風格差不多。」
「至於走火入魔,那就會失去理智,換取修為大增,就像是未開靈智的低階妖獸一樣,只懂得趨利避害。」
慕容輓歌沉聲科普道。
入了魔,就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了。
吸收血肉以換做自己修煉,但一般都沒有被逼成這樣的。
基本上這樣的不只是滅門絕戶的事情,被綠都是輕的。
這樣的人被世界所針對,身邊之人對自己友好,但和自己接觸的大部分人都針對這種人,先讓其保持在一個煎熬而又有理由活下去的環境。
再往後把希望一點點一點點的磨滅,就能培養出來一個魔頭了。
哪怕是自己能夠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但依舊會被別人的氣血所吸引,從而為了提升修為不擇手段,不分敵我。
打起來沒有痛覺,猶如行屍走肉一般。
「這樣啊,那我還真有點期待他入魔呢。」
許驚龍笑了笑,想要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
「那我問你,剛才和她接觸的這麼親密,那是怎麼回事?」
突然間。
慕容輓歌陡然發問刁難,對於這件事,她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當然了,其實對她來講並不重要,而是向老三蘇婉怡樹立一個自己的威嚴。
而另外兩個人的狀態卻是切然不同。
親眼目睹老三和她男人親密的塗山桃桃卻是撅著小嘴,挎著臉,臉上寫滿了不高興,明顯是吃醋了。
而蘇婉怡依舊是低著頭走路,只是臉頰上一片紅暈。
聽到慕容輓歌說的話。
她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生怕對方一怒之下要弄死自己。
最輕的也是要把她趕走。
她低著頭,抬起眼眸卑微的看著慕容輓歌,一句話也不敢說,只是眼中寫滿了伏低做小的姿態。
卑微到了極致。
「哦,這個啊。」
「葉凡喜歡蘇婉怡,我就當著他的面刺激一下。」
「然後,他就快崩潰了。」
許驚龍聳了聳肩道,說到這裡,甚至還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這……」
慕容輓歌無語到了一定地步,竟然也跟著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
「你啊你。」
「還是這麼的睚眥必報。」
她無可奈何的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男人的眉眼,一副責怪而又寵溺的樣子。
「哼!」
「他身為天命之子,與我同爭一條大道,我怎麼能夠容得下他呢。」
「本就勢如水火,不兩立,已經是死仇,世仇了。」
許驚龍不屑一顧道。
已經是死仇了。
還差這點仇恨嗎?
「你啊你,真是拿你沒辦法。」
慕容輓歌笑了笑,並未怪罪對方的意思。
留下一條命,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好嗎?
雖然這過程中充滿屈辱。
那又如何?
「哥哥,我看那話本小說里,像是葉凡這樣被羞辱到極致的人,都是能夠逆襲的。」
「如果趁早殺了這人,那不就能夠斷絕他逆襲報復我們的機會了嗎?」
塗山桃桃若有所思道。
甚是關心這個點。
「你懂望氣術嗎?」
「我知道,葉凡此人氣運極其濃厚,非常的強大,如果非要強殺的話,且不提他那氣運一定會給他弄出來一些保命的手段,說不定還要因禍得福變得更強。」
「就算是不顧一切,強行殺了他,那也會得到天道的天譴,我要成為天道所不容的人了。」
「可要是一直挫敗他,羞辱他,讓他心態發生變化,哥哥能把葉凡的氣運掠奪過來,日後還能無損殺了他。」
許驚龍笑了笑,攬著對方的頭,清清楚楚的解釋道。
氣運這個東西是個飄渺不定的東西,說不準也猜不透。
看不見,摸不著,十分的神奇。
比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還要神秘。
「原來如此。」
塗山桃桃懵懂的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將一根手指放入嘴中,就好像是舔舐糖葫蘆一樣嗦手。
「那我就只是一個工具嗎?」
蘇婉怡臉上露出失望的樣子。
她還以為是對方喜歡自己,或者是如何呢。
「這麼想你就錯了。」
「你想想,你對於我們團隊的貢獻,我們能夠忘記嗎?」
「你這倒是提醒了我,得給你記功啊。」
許驚龍也伸出手,像撫摸狗狗一樣撫摸著對方的小腦袋,笑道:「原本不是說你在我這裡當婢女幾年來償還恩情嗎?」
「這幾天的事情,可以給你免去一年的勞動,若是想的話,時間一到隨時離開。」
許驚龍深知蘇婉怡這種受虐傾向的人的心理,那就是被別人掌控。
「奧。」
聽到這番話,她並沒有太高興,只是低著頭奧了一聲,便沒有再多說什麼。
就在這時候。
遠處一座猶如富士山一般的大山突然顫抖起來。
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只見是那大山突然裂開,一道深不見底而又連接天邊的裂痕出現。
隨後強光陣陣從地下照射出來,非常的耀眼,甚至可能要讓人睜不開雙眼。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那股強烈的光芒這才散去。
一座宮殿頓時出現在那雪山之上。
就好像是那強光組成的宮殿一般,金碧輝煌,閃閃發光,絢麗多彩。
異象並未結束,而那宮殿竟然凝聚成了實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