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在這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這樣下去,怎麼可能打的進去呢!」
看著妖族士兵大量死亡。
有的妖獸憋不住了,沉不住氣了。
「閉嘴!」
「本王心中自有定數!」
許驚龍冷眼看向那人,語氣極為不善。
「遵命。」
那妖獸嘴唇蠕動片刻,最終還是敗下陣來,低著頭不敢言語。
許驚龍面無表情的看著那些妖獸大量死亡。
心中隱隱有些覺得可憐。
但並未叫停。
如果他們不去死,他怎麼能突破到下一個境界呢?
他又沒親手去殺,只是和老牌勢力簡單的勾肩搭背,做了個局而已。
隨著時間的推移下去。
大量的妖獸被各種各樣的手段弄死。
那城牆上高溫讓每個妖獸心中充滿了生無可戀的想法。
巨量的箭矢,滾燙的金汁,滾滾落下的巨石和圓木,還有城牆洞口裡面那隨時都會刺出來的長槊。
長槊模樣可以幻想一下船槳,一根槍桿,然後搭配上划水的船槳類似。
但是長度會更長,還是特殊材料製作的,堅硬無比,異常鋒利。
殺傷力巨大。
一天。
兩天。
……
七天。
直到過去了足足半個月時間。
妖獸大軍十不存一。
這時候。
許驚龍這才捨得從自己的位置上挪動起來。
他站起身來,聲音猶如鐘鼎般洪亮。
「化形期以上修為者,全軍出擊。」
「攻入白玉京!」
這幾日的思考下去。
許驚龍決定不管和齊帝的承諾了。
現在先派人去消耗白玉京之內的羽化期修士,等到大戰即將落幕。
他再出手,只要把齊帝強殺掉,大齊仙朝就是他的了。
日後就再也沒有一個勢力能夠阻攔他的腳步。
「遵命!」
眾多妖獸得令,當即化作一道流光從軍營奔向遠處白玉京的上空。
而慕容輓歌幾人也準備前往,卻被許驚龍攔了下來。
「等會兒。」
「你們幾個等會再去。」
「為什麼?」
聞言。
三人詫異,不懂為何。
「先讓他們去消耗。」
「你我幾人留到最後坐收漁翁之利即可。」
「死了,就死了,沒必要心疼。」
許驚龍對於妖族之內的任何一個人妖獸都不覺得有任何的同情之心。
雖然身為妖王,要為妖族著想。
但那不是他要做的事情。
他要做的事情是打著為了妖族的旗號儘可能的讓自己獲得最大限度的利益。
「好吧。」
塗山桃桃點了點頭,懵懂的坐下去。
蘇婉怡坐在原地,就像是一個乖巧的狗狗一樣,大腦里沒有半點自己的想法,只知道許驚龍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
「聽聞前些時日,齊帝來找你談話了。」
「說的什麼?」
慕容輓歌疑惑,不明所以。
「千年飛升,他不想得罪我,想要各自飛升,保留實力,等到成仙。」
「不過,我可不會如他的意。」
許驚龍面色冷厲,一想起齊帝這個近乎斷絕七情六慾的人,就一陣不快。
「你意下如何?」
慕容輓歌蹙眉,看對方意思做事。
不知從何時起,她已經把對方當做自己的主心骨了。
「很簡單。」
「趁其不備,直接殺過去,強殺齊帝,強占白玉京。」
許驚龍面露殺氣,絲毫沒想過日後和平相處的事情。
還約定。
約定不就是用來被撕破的嗎?
「可以,都聽你的。」
「你想殺了他,那就把他殺了。」
慕容輓歌想也不想的便附和道。
談話間。
眾多高階修士已經殺至白玉京上空。
城牆外屍骸遍野,血流成河。
城外的護城河已經被鮮血染成血色。
黃色的大地被鮮血浸濕,目之所及之處,遍地狼狽。
那城牆之上多出無數道劃痕,但硬是沒有被破了城。
天空之上戰鬥激烈,各種光芒閃爍現世。
衝擊波朝著四面八方波及,但還未進入白玉京城內便被一股神秘力量擊碎。
並未傷及一個凡人。
與此同時。
皇宮之中。
大殿之中。
唯有齊帝和太子葉凡兩人。
城外戰鬥波及聲音很大,在這裡也能夠聽見。
「太子,朕對你很失望。」
「過段時間,你自己提交辭呈,不堪太子重任,自己辭去。」
「就這樣吧。」
齊帝看向葉凡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心痛,但更多的則是決絕以及不近人情。
「父皇!」
「我可是您的皇兒!」
「您為什麼要廢除兒臣,是兒臣哪裡做的不好嗎?」
葉凡被齊帝強行從入魔狀態驅逐出來。
魔氣再強大,但對方是齊帝。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自己難道不是太子的最佳人選嗎?
為什麼要廢除了他!
聞言。
齊帝沉默片刻。
隨即回答道:「朕需要的是一個守成之君,大齊不需要一個雄心壯志的皇帝,需要的是一個治世明君。」
「你能力很強,是被群臣推上來的,但日後避免不了的要改革,開戰,而這是大齊不需要的。」
他給自己的「兒子」找了個理由。
「什麼?」
「這他娘的是什麼狗屁話?」
眼看對方心意已決,葉凡怒吼道,已經喪失了理智,不顧君臣之禮,父子之禮,髒話脫口而出。
「有能力還不能當太子?」
「這他媽是什麼世道!」
「猖狂!」
一旁。
老太監立刻橫眉,羽化期修為爆發,壓的虛弱的葉凡當即匍匐在地。
「住手。」
「朕念及你乃是朕的兒子,出宮去吧。」
「當皇帝不適合你,朕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對著天道發誓,守護大齊,守護皇室,朕不廢你修為,出宮流浪,日後朕對外宣布你暴斃。」
「第二,廢除修為,朕封你一座城池做王,日後榮華富貴自然也有。」
齊帝毫無感情,以前對他好,也只是因為對方是太子而已。
兒子,他有很多。
強大的身體帶來的則是數不盡的子嗣。
「不!」
「不行!」
「我……」
葉凡不接受,癲狂的樣子就是個瘋子。
「殿下,仔細想想太子妃,雖然沒了太子之位,但日後您也可以和太子妃兩人長相廝守,一起共白頭。」
老太監上前幾步,蹲在太子身旁低聲勸說道。
一聽到太子妃兩個字,葉凡的暴戾便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