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你這酒好香啊。」
「給我來一壺。」
酒鋪裡面。
老闆娘低著頭看著帳本,撥打著算盤。
她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甚是熱情,又很溫柔。
「好。」
她轉身去打了一壺酒,擺到了許驚龍的面前。
他肚子裡全是小饞蟲。
吃了幾天黃沙,現在感覺不來一壺酒是渾身不舒服。
數月不食人間煙火,甚是想念啊。
酒壺被放在許驚龍面前,他剛準備伸手去拿,就聽聞老闆娘說話。
「錢。」
她敲了敲酒壺,又拍了拍身旁的價格表。
一勺酒,十文銅板。
一提到錢。
許驚龍的笑容便僵持在了臉上。
十文銅板好像還真沒有。
之前洗劫國庫的時候,黃金他都沒帶,裝的全是好東西。
不止是如此,他現在還沒妖力,不能把納戒裡面的好東西拿出來換酒。
「怎麼不說話?」
「沒錢啊?」
老闆娘臉上掛著一抹不急不慢的笑容,就像是看穿了對方腦海中的想法。
她的笑容帶著幾分溫柔體貼,又帶著一絲洞察人心,還有點無所謂的樣子。
「漂亮姐姐,我能在你這裡打工嗎?」
「我沒地方去,特來以這種方式向漂亮姐姐討個活計。」
許驚龍撒謊不帶臉紅的,想也不想的就是一個謊言出口。
不就是打工嗎?
無妨。
不過,能一邊養傷一邊喝酒也算是好事。
「打工?」
老闆娘眼珠子轉了一圈,仔細想了想,竟然答應了下來。
「正巧,我店裡缺個活計,以後你就做些端茶倒水的事情。」
「專門跑腿,包吃住,工錢的話,一個月二百大錢。」
聞言。
許驚龍果斷拒絕了對方。
「不要工錢,我要喝酒!」
此話一出,引得老闆娘一愣,隨後便是花枝招展的笑了起來。
「行,可以。」
「你這弟弟,嘴甜,又長的不賴,是個小帥哥,那就讓你嘗嘗姐姐親自釀的酒。」
「只是,這酒不興白天喝,耽誤做事,會醉,睡前喝一杯倒也不錯。」
老闆娘哈哈大笑,有幾分爽朗之意。
不愧是賣酒的,就是豪邁。
只是。
這時候許驚龍才注意到對方臉頰上的一抹紅暈,明顯是也喝了點酒。
「多謝美女姐姐。」
「我喝一口,反正我跑不掉的,我腿瘸。」
「只要能喝上美女姐姐親手釀的酒,我做什麼都樂意。」
許驚龍當即便抱起酒壺灌下兩大口。
咕咚咕咚的,很是豪爽。
頓時引得周圍一片誇讚。
「小伙子好酒量,一看就是個實誠人!」
「年紀輕輕就有這酒量,明顯以後是個達官顯貴啊。」
每個人的面前只有一盅,而他卻是抱著酒壺暢飲。
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還好了。」
許驚龍笑了笑,並未高傲。
體內妖力自動化解酒精,這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的。
他已經服用了洗髓丹,妖力正在朝著仙氣轉變。
「謙虛了!」
那些酒友倒也是豪爽。
那老闆娘也沒多說什麼,笑了笑,給許驚龍拿來一疊花生米,讓他就著下酒。
而那些酒友也繼續自顧自的喝酒去了。
喝完了一壺酒之後。
許驚龍小嘴一抹,便開始直接幹活。
盛酒,端下酒菜,打掃桌子。
在此之外也就是掃掃地,拖地了。
至於釀酒,老闆娘不讓他看。
「小伙子,你叫什麼啊。」
「白牧歌。」
「喲呵,這名不錯啊。」
「是個好名字。」
老闆娘嘖嘖稱奇,這名字一聽就是個人才。
「看你這樣,不像是本地人啊,哪來的?」
許驚龍撓了撓後腦勺裝作憨厚笑道:「流浪來的,沒有家,就是個普通人。」
「只是,這酒太香了,太吸引人了。」
孽龍逆鱗槍早就在出荒漠的時候變化成一根粗糙的木棍,石棍的話,太重了,顯得他不像是普通人。
出門在外,隱蔽最重要。
孽龍逆鱗槍的氣息也都隱匿起來了。
「那可是。」
「姐姐釀的酒那可是整個小鎮上最好喝的,價格十文錢對比普通人是有點貴,但是已經很便宜了,姐姐用的料可都是好東西。」
老闆娘看起來三十來歲,正是人妻的年紀。
笑起來頗有一種風韻猶存的美感。
前凸後翹,臉上寫滿了歲月帶來的魅力和成熟。
這是慕容輓歌她們三個人加一塊也湊不出來的成熟氣質。
蘇婉怡的師父蘇雨清也不行。
「姐姐好厲害。」
「哦對了,姐姐,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許驚龍打了個哈切。
現在已經到了晚上,他要裝的像個正常人一樣。
「姐姐的名字不好聽,就喊我姐姐便是了。」
「小孩子家家的,問那麼多幹什麼?」
老闆娘笑著用手指摁了一下對方的鼻尖,甚是挑逗。
氣氛也有些曖昧。
「不說算了。」
「姐姐,我腿疼,先休息了。」
扔了一句話,互告晚安後,許驚龍便鑽入對方給自己安排的小屋子裡面去休息了。
小屋子不大,十平米左右,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套桌椅便有些擁擠了。
鑽入屋子裡面。
許驚龍開始迫不及待的盤算一些事情。
對於這個酒館老闆娘,他並不太關心,有的只是想要白嫖一個養傷的地方。
順帶還有美酒喝。
當下最關心的則是身體了。
短則兩三月,快則一個月左右便能痊癒。
也就是最快一個月就能運用修為了。
這一個月內就只能老老實實的了。
因為是仙氣進入他的體內,修為速度便變快了。
想了想自己身體上的事情。
許驚龍便開始想起來了關於慕容輓歌她們三個的事情。
他身為妖獸飛升到了仙界。
怕不是塗山桃桃她們三個也是同樣的情況。
不過接下來,他可得好好的打探一下消息了。
他落在大荒,那興許有個人距離自己不遠呢。
那高低還能保護一個。
無論是塗山桃桃還是蘇婉怡,這倆戰鬥能力相較於他跟慕容輓歌還是差些意思,那得護著點。
至於慕容輓歌,只是愛的思念,並不存在實力上的擔憂。
她重活第二世,又無許驚龍在身邊,行事風格指定猥瑣。
只需要他打出自己的赫赫威名便能讓慕容輓歌知道自己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