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之後,夢家要和聖妖宮比試,正巧也差不多是許驚龍傷勢恢復的時候。
到那時候,正好也給夢岳的恩情報了,再滅了夢家。
而許驚龍則是在聖妖宮內留下自己名號之後,就離開了這裡。
畢竟這裡距離酒鋪不近。
走回去差不多要快天亮了。
可不能讓老闆娘發現什麼問題。
其實發現也沒事,只是沒有沒被發現的好罷了。
只是,還沒走到酒鋪。
許驚龍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按照道理來講,天不亮時候,街上就已經有挑擔穿街走巷賣菜的挑夫了。
可是現在大街上四下無人,一點人影子也沒有。
安靜的反常。
天蒙蒙亮,隱約還能看見天上星星點點的淡淡光芒。
太陽還沒有升起來。
許驚龍嗅到一絲不善的味道。
剛拐過街頭,就看見遠處大街上站滿了人。
他們站姿囂張,搖頭晃腦,沒一個有正形的。
「混混?」
「來這麼多小混混來找事的?」
許驚龍皺眉,絲毫不畏懼,但也覺得棘手。
這麼多人,大概上百人,老闆娘一個人能頂得住嗎?
想著,他便加快了腳步,急忙返回酒鋪。
從後門翻牆過去,並沒有引起外面混混的注意。
幾米開外,一個不小的屋子裡面穿出來零零雜雜的聲音。
明顯是老闆娘正在釀酒。
許驚龍裝作起夜去上廁所,睡眼惺忪。
「喲,這麼早就起來了?」
老闆娘聽到外面的腳步,大聲笑道。
「哈哈,讓尿給憋醒了。」
「姐姐,咱啥時候開門啊。」
許驚龍嘶了一聲,看樣子老闆娘並未發現外面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麼。
那些小混混就站在大街上沒進來。
「待會晚點。」
「你小子先去上茅房吧,然後把酒都擺上,燒火,待會開門。」
老闆娘開始指派任務了。
「好嘞。」
許驚龍點了點頭,裝作幹勁十足道。
他簡單的上了個廁所,隨後便按照老闆娘說的去做,但並沒有去開門,讓外面的混混進來。
想了想,他還是趴在窗戶縫上,悄悄的看了一眼。
只見外面帶頭的人抬頭挺胸,站在大街上耐心十足。
好像並不著急破門而入。
好在對方並沒有發現他。
許驚龍看了幾眼,就走了。
絲毫沒有注意到大門外面說的話。
「老大,俺們這站位帥不帥?」
「待會等著娘們一開門,那不得給她嚇傻了?」
「到時候隨便嚇唬兩下,那這娘們不就乖乖從了?」
一人諂媚的對著身旁的中年男子笑著恭維。
「胡說!」
「兄弟們過來,是給他們幾個出氣的。」
「讓她陪睡,那只是懲罰手段罷了。」
那中年人嘴角含笑,說出來的話卻是那麼的虛偽。
「那是那是。」
「老薩您過來是給兄弟們出氣的,順帶懲罰一下這個臭娘們。」
「這臭娘們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仗著有點拳腳在身,就以為能肆意妄為,橫行霸道。」
「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兄弟們這麼多人,她要是敢反抗,一下就讓她老實了!」
那小弟蒼蠅搓手,甚是猥瑣。
「那可是。」
「就這麼站好別動,讓這臭娘們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
「這麼一站,太帥了。」
中年男人卻是背對著酒鋪的大門,一臉滿意的看著站位整齊的隊伍。
這上百號人全都是他的小弟。
自己更是還有點修為在身,打起架來更是狠的一批。
早就知道這酒鋪老闆娘漂亮了。
他早就心癢難耐了,現在不僅是要把這娘們當自己的女人,更是得把酒鋪釀酒的配方搞到手。
這可是生財的法術啊。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直至太陽升起。
一抹強烈的晨曦落在大地上,東方傳來耀眼的光芒,半個烈日浮現天幕之中。
街道遠處銜接著太陽,就好像是直通太陽星的通道。
終於。
嘎吱一聲。
那酒鋪的大門被人推開。
只見一個瘸腿男子拄著拐杖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些人。
絲毫沒有被嚇到的樣子。
「滾。」
許驚龍回頭看了一眼,老闆娘不在,直接放狠話。
「我熱烈的馬!」
有個小弟沒忍住,剛上前就被老大一把抓住衣領,巨力將其拽了回去。
「你是誰?」
老大面帶怒色,怎麼還有個野男人在這裡?
他環視四周,想讓自己的小弟給出來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管我是誰?」
「來喝酒就好好喝酒,不喝酒,甭想鬧事!」
「我告訴你們,別想對我姐姐有什麼不軌之心!」
許驚龍聲音一點點的變大。
後面的兩句話就是故意提高聲音讓老闆娘聽的。
「誰來了?」
後院,老闆娘聽到動靜,手裡還拿著一根棍子。
她一看見門外擁擠的混混,便一下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老闆娘上前,一把將許驚龍拽到身後,瘦弱又豐滿的身材堵住門口,面對上百號人絲毫不露怯。
「別想動我姐。」
「姐,他們對你有齷齪之心!」
雖然許驚龍沒聽到他們的對話。
但是污衊張口就來。
帶著上百號人來這裡,不是打架的,還能是過來照顧生意的嗎?
「媽的,臭小子,別給臉不要臉。」
「你們幾個把他拽走,教訓教訓他。」
那混混頭子顯然是動了火,嚷嚷著便讓人拽走對方。
「我看誰敢!」
老闆娘冷喝一聲,拿著棍子橫檔在門口,不讓任何一個人進來。
不就是很多人嗎?
她害怕,也知道自己明顯打不過,但是更絲毫不害怕動手。
「哎呦我擦。」
「臭娘們,昨天你打了老子兄弟,今天說什麼你也得給個說法。」
「是以後乖乖當老子的女人,還是被兄弟們打一頓,把店砸了?」
混混頭子怒火中燒,看見自己心中認為低賤的女人竟然敢反抗,更是憤怒了。
「找死!」
老闆娘卻是脾氣暴躁,揮舞著棍子便出了手。
「築元期?」
那混混頭子感受到對方的修為,有點驚訝,但並沒有畏懼。
「築元期也不行,兄弟們,給她店砸了,把那個野男人腿卸了,給這娘們綁上!」
那老闆娘平日裡看起來溫柔似水又帶著風韻猶存的氣質,沒想到脾氣還是非常的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