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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驚龍的識海之內,空曠一片,似乎是無邊無際。
原本,他的神魂該在這裡,但是因為第一次掌控神魂,加上先前戰鬥時候肉身和神魂融合在一起,到現在還沒有返回識海之內。
尤其是兩個大道爭鬥的突然,許驚龍來不及反應便昏厥,更是忘了操控神魂離身。
在他暈倒下幾秒之後。
那殺戮之道與槍道便齊齊停下手來,周身散發著濃烈的敵意,死活就是不和解的態度。
剛一停手。
許驚龍便悠悠醒來。
剛脫離危險。
殺戮之道與槍道再次接連出手,識海之內再次震動,餘威又次將許驚龍震暈。
可憐的娃兒呦。
一暈,再停手,再醒,再打,再震,再暈。
如此往復。
戰鬥許久。
殺戮之道發了很,仗著自己許久之前便追隨許驚龍,自此得到了些許領悟,而槍道剛剛出現,並未獲得領悟,根基不穩,並未有這殺戮之道兇狠,便被死死的壓制住。
也就是在這時候 。
許驚龍體內腹部丹田之中的那朵劫雲突然變換位置,出現在了識海之中。
「嘭!」
一聲轟鳴的神雷轟殺向兩大道,一擊便讓雙方分開。
他的情緒不斷的變化著,憤怒,恨鐵不成鋼,蔑視,以及驕傲。
當即,兩個大道立刻停手,轉而探索氣息在劫雲身上。
他們三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好像是在交流著什麼。
不多時。
許驚龍悠悠醒來,便發現了識海之內的兩個大道以及那朵劫雲。
「怎麼回事?」
他揉著腦袋,感覺大腦剛才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渾身上下疲憊不堪。
「都哥們,幹啥呢?」
「密碼的。」
許驚龍低頭咒罵兩句,踉踉蹌蹌爬起身來。
此時此刻。
這殺戮之道和槍道就像是兩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不敢正視自己的主人。
而紫霄神雷卻是如同一個做了好事渴望家長誇獎的活潑小孩一樣圍繞在許驚龍的神魂旁邊轉圈。
「唉!」
許驚龍幾次三番欲言又止,只好重重嘆息一聲。
對這些沒什麼靈智,只能探查主人情緒的大道能說什麼?
說了能聽懂嗎?
「從現在開始,不許動手。」
「誰要是敢動手,別怪我不留情!」
許驚龍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又瞪著兩個大道看了半天才結束。
被自己掌控的大道,面對著自己當然是毫無還手之力了。
正當這時候,遠處清塵仙子的一句話把許驚龍的神魂拉到了現實。
「找到了!」
「我找到我能用上的了,還是兩株誒!」
她興高采烈的聲音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隨著兩人認識的時間增多,清塵仙子漸漸的放下了自己的戒備和警覺。
「是哪兩株草藥?」
許驚龍順著聲音找過去。
只見她站在一個架子旁邊,指著上面的兩株草藥說道。
「這兩株草藥的功能是將血肉和骨骼融合在一起。」
「先天根骨和凝練出來的肉體必然存在隔閡,並不能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而現在有了這兩株萬年草藥,足矣將骨骼和血肉融合在一起了。」
清塵仙子笑道。
這可是大好事啊!
沒想到竟然能在一個偏僻的神域找到如此好的草藥。
實在是沒想到。
「哦對了,那先天根骨要如何尋找,根骨呢?」
許驚龍摸著下巴仔細詢問道。
「先天根骨的話……比較難,需要尋找到先天靈樹才行。」
「先天靈樹的樹幹堅硬無比,若實力強大,可將樹幹煉製成骨骼。」
「至於凝練血肉就相較於簡單一些了,一滴大帝精血加上萬年太歲即可熔煉成肉身。」
「當然了,熔煉過程中還需要加入大量的珍貴草藥防止失敗。」
清塵仙子摸著下巴,越說一句話,眼眸里的光芒就越消失一些。
畢竟,這些東西可太多了。
太難了。
想要收集這些東西,最起碼也是大帝境界才行。
「沒事,慢慢來就好。」
「以前在下界,不好收集,現在在仙界,有了機會了。」
許驚龍寬慰道。
反正不是自己,著急也沒用。
遇到就搶。
「也是。」
「這上萬年的時間都等過去了。」
「還差這一陣子嗎?」
清塵仙子轉念一想,萬年都過去了,不差這些時候了。
畢竟,等的了那麼久,還等不了這幾年嗎?
對方修煉的速度那麼快,到現在為止也沒幾年就順利飛升。
或許,對方氣運雄厚,又是一方氣運之子。
「對啊,慢慢來就好。」
說完了這番話。
許驚龍將藏寶庫之中最為珍貴的,也就是自己能帶走多少,就帶走多少。
除此之外,還讓蘇婉怡也塞滿了全身,能帶多少帶多少。
清塵仙子亦是同理。
或許某天就得跑路了。
到時候可沒時間再去藏寶庫裡面收集東西了。
而忙活了完了這一切。
許驚龍情緒上沾滿了惆悵。
「姐啊,你去哪了呢。」
「怎麼找不到呢。」
先前殺了沈修之後,在尋找沈星河的時候,許驚龍就找了一陣老闆娘。
到現在,他也沒發現對方一絲一毫的氣息。
他在先前客棧周圍乃至上萬里的範圍都沒有找到對方。
一個五六階的修士竟然跑的這麼快,真是不同尋常。
或許,老闆娘已經死在了他和沈修的戰鬥餘波之中。
強烈的戰鬥殺招湮滅了一切,連同她的氣息都被打散。
「或許,我應該告訴她一聲,先把她送走的。」
許驚龍懊悔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當時他憤怒上頭,被仇恨沖昏了頭腦,根本顧不得護送老闆娘離開,想的全是隱藏自己,以及迅速去搶救蘇婉怡。
而回過神來一看,當時自己還是有時間將對方安穩送走的。
可是許驚龍偏偏選擇了這個方式讓其離開。
現在的他,痛恨自己當時的決定。
最起碼,不應該讓對方負氣離開才對。
「我該如何去尋找她?」
許驚龍頭痛不已,而又忘了問她名字。
若是知道個名字,或許還方便找人去搜查。
或許,兩人的出現本就稀里糊塗,結束也結束的一塌糊塗。
連名字都不知道的故事始終都算不上一個美好的相遇。